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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帝我的姐姐和媽媽 超越天級的武藝還在演武

    超越天級的武藝!

    還在演武之間撼動了虛空壁壘!

    鄉(xiāng)試的時候能有如此表現(xiàn),已經(jīng)超出了所有人想象!

    陳君羨只是一出手,便施展了完美的地級法術(shù)《無相如來》,和超越天級的武藝《射日神功》。

    他的表現(xiàn)可謂歷年以來淮南東路鄉(xiāng)試中最優(yōu)秀的表現(xiàn)了。

    地級法術(shù)這群考官扣分,興許還能找理由糊弄過去,比如就像朱昌齡一開始對金夫子說每個人對法術(shù)的理解不同。

    但這門《射日神功》拳法, 陳君羨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即便讓五位考官登臺,也不可能表現(xiàn)得比他更好,因為虛空壁壘不是誰都能撼動的!

    任誰都覺得幾位考官沒有半點理由扣陳君羨武藝面試的分。

    也確實,第一個打分的金夫子毫不猶豫道:“絕佳,我給他滿分!”

    “我就說嘛, 如此驚艷的表現(xiàn),怎么可能不給滿分?”

    “唉, 可惜了,此前華玄機施展法術(shù)被扣了一分,不然真有可能滿分成為解元。”

    “他院試滿分已經(jīng)創(chuàng)造了記錄,若是鄉(xiāng)試也滿分,又能創(chuàng)造一個記錄,但就像林兄說的那樣,可惜了,若不是他和考官有些矛盾……”

    一幫考生們都挺替陳君羨惋惜的,不過見到金夫子沒扣分,同時也感到壓力大增,畢竟陳君羨若是武藝面試能拿十分,基本宣告鎖定解元,那他們其他考生就少了一個晉級會試的名額。

    李繼隆和兩院三省六部的大佬們也很滿意金夫子打分,確實,他們也覺得陳君羨武藝面試表現(xiàn)實在完美到了極點。

    就連和陳君羨此前發(fā)生矛盾的安都頭和他手底下禁軍也覺得拿滿分理所當然。

    然而就在此時,就在大家都認為陳君羨武藝面試必定會全票滿分之時,朱昌齡一句話震驚四方!

    “武藝還有些瑕疵, 九分吧!”朱昌齡面無表情說道。

    孫云生猶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九分!”

    馬學(xué)政毫不猶豫,“九分?!?br/>
    王學(xué)政目光閃爍,“九分。”

    九分!

    又是四名學(xué)政官打了九分!

    在場考子大聲嘩然。

    “如此優(yōu)秀還九分?”

    “這幫考官當真不怕此事傳到圣皇耳朵里?”

    “簡直一手遮天!簡直無法無天!天理何在?王法何在?不當人子!”

    “噓!聲音小點,別被考官們聽見,君不見華玄機強到這個地步,表現(xiàn)如此優(yōu)秀,就因為得罪了學(xué)政官,你們看他現(xiàn)在被為難多甚?”

    有人憤怒考官一手遮天,也有人生怕受到牽連,說什么的都有,但有一件事是共通的,那就是每名考生都莫名覺得悲哀!

    今天考官可以這樣對陳君羨,那么接下來也能對他們其他考生一樣!

    這是科舉的悲哀!

    這是考生們的悲哀!

    這是大宋朝的恥辱!

    可是,考生們敢怒不敢言,因為就像有的人說的那樣,他們命運還掌握在這群以權(quán)謀私的學(xué)政官手里。

    兩院三省六部的大佬們也面沉似水,尤其是李繼隆更是瞇起了眼睛,冷冷地瞥了一眼旁邊的禮部侍郎李至。

    大家都很憤怒!

    因為所有考生都感同身受,若是他們不聽學(xué)政官的話,那陳君羨今日的下場,就是他們的下場!

    只是即便如此憋屈,眾人依舊沒有吭一聲,兩院三省六部的大佬們要顧忌朝廷臉面,不能當眾指責(zé),考生們則是要為了前途不得不忍住。

    整個偌大的演武臺四周上千人此刻居然一片無聲。

    仿佛大家都在用這種方式跟考官們抗議!

    他們多么希望有個人站出來還陳君羨一個公道,但誰都知道,不可能有人會在此時站出來。

    陳君羨解元還是有很大希望拿到,但這臉丟干凈了,被考官們當著一千多名考生和兩院三省六部的大佬們面前拿捏!

    就在大家無奈到絕望之時。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哦?我倒想問問朱提督,我施展的無相如來和射日神功到底哪里有瑕疵被扣分?”

    是陳君羨,他開口了!

    只見陳君羨雙手負在背后,目光如電一般直視朱昌齡和剩下三名學(xué)政官,語氣里不帶任何波瀾,仿佛這件事和他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一般,只是在詢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語氣也很輕。

    可就是這么輕輕一句話,讓在場眾人猛然呼吸屏住,尤其是開州的考子,他們一下子回想到了院試之時陳君羨的壯舉。

    這廝……憤怒了!

    院試未完成暴打考官的戲碼這一次要上演了?

    想到這,眾人心中一顫,他們雖然替陳君羨憤怒到同仇敵愾,但真的不想陳君羨如此莽撞,不然會被取消成績的!

    然而陳君羨似乎鐵了心要和考官們鬧騰起來,他緩緩向前走了兩步,朝著考官席接近,“朱提督,你倒是說說看,到底哪里有瑕疵,也讓我華某人心服口服,若是你能說出所以然,我在這里向你賠禮道歉,但若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說到這里,陳君羨語氣驀然變得凌厲,“休怪我不客氣!”

    我的天?。?br/>
    他居然在威脅本次鄉(xiāng)試主考官!他居然在威脅元嬰期!

    你憑什么威脅朱昌齡?

    你哪來的這么大膽子!

    一千多名考生和兩院三省六部的大佬們乃至遠處的禁軍們,都不知道陳君羨哪里來的底氣,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莫名有些期待,期待陳君羨能自己討回公道!

    朱昌齡很顯然也沒料到陳君羨居然膽敢當眾“挑戰(zhàn)”,他的威嚴受到了侵犯,怒火一下上來了,不過他還在克制,“吾無需向你解釋!”

    陳君羨笑了,笑得很燦爛道:“事關(guān)我科舉前程,為何無需向我解釋?還是你根本就是心中有鬼無法給我解釋!”

    被一名考生當著一千多號人的面連連逼問,朱昌齡的臉有點掛不住了,他聲音里帶著一絲惱怒,“本官說了,無需向你解釋,若是你不服,可以上京告御狀!”

    “上京告御狀是定然的事。”陳君羨有理有據(jù),道:“但一碼事歸一碼事,如今你我身處考場,你是考官,我是考子,法術(shù)武藝面試,我施展了地級法術(shù)無相如來,你說有瑕疵扣分,好,我可以不計較,但而后我又施展超越天級的武藝,你又說有瑕疵要扣分,我只想問一句,到底哪里有瑕疵?到底有什么瑕疵要讓你一路學(xué)政官之首的提督學(xué)政必須扣我的分???”

    朱昌齡勃然大怒,張口喝罵,“我再說……”

    一遍兩個字還未出口。

    陳君羨便中氣十足,聲音里帶著藐視道:“我只問一句,你會超越天級的武藝嗎?”

    朱昌齡咬牙切齒道:“會有如何?不會又如何?你休要再胡攪蠻纏下……”

    話沒說完,陳君羨又大聲質(zhì)問,“既然你不會,那你如何知曉我施展的武藝是優(yōu)是劣?你連優(yōu)劣都分不清,憑什么張口即來要扣我分?”

    陳君羨三問!

    朱昌齡啞口無言!

    眾人沒敢出聲,但心中一個個卻在為陳君羨喝彩,覺得他質(zhì)問的好,既然你朱昌齡都不會超越天級的武藝,連優(yōu)劣都分不清楚,憑什么扣陳君羨的分!

    陳君羨輕聲道:“回答我。”

    朱昌齡不語。

    陳君羨聲音稍響,“回答我!”

    朱昌齡臉都憋紅了,就是一言不發(fā)。

    陳君羨厲聲道:“問你不語,到底意欲何為!你當真以為你是考官就能一手遮天?就能想怎么打壓天下考子就怎么打壓?你枉為人子!枉為我大宋朝提督學(xué)政!辜負圣皇對你的信任!”

    好!

    華兄說得好!

    考生們心中暗暗給他打氣,一個個雖然依舊沒吭聲,但是看向朱昌齡的眼神也都充滿質(zhì)疑之色!

    當眾被陳君羨質(zhì)問,當眾被陳君羨怒斥不當人子,這些朱昌齡都能忍,可陳君羨居然說他辜負了圣皇的信任,這不是等于把一頂科場舞弊的大帽子扣他頭上嗎?

    科場舞弊可是殺頭罪!

    朱昌齡再也坐不住了,他的憤怒完全被激起,他怒不可遏一拍桌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再說十遍又如何!”陳君羨毅然不懼,直視過去道:“我說你朱昌齡枉為人子!枉為提督學(xué)政!辜負圣皇信任!”

    “大膽!你怎么說話?”

    “華玄機,你知道你在跟誰這樣說話?”

    “好你個華玄機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藐視考場,咆哮考官!”

    孫云生、馬學(xué)政和王學(xué)政三人也站起來指責(zé)!

    我怎么說話?

    我藐視考場咆哮你們這幫考官?

    陳君羨氣極反笑,不是你們學(xué)政官一而再再而三為難,我會這樣?從文考開始想認我筆跡刷下來,到現(xiàn)在武考,我表現(xiàn)的近乎完美,連個扣分的理由都說不出,還指責(zé)我藐視考場了?

    他不由怒發(fā)沖冠道:“既然你們幾位考官說我法術(shù)武藝有瑕疵之處,又說不出個所以然,那么你們敢不敢把修為壓制到與我一樣下場比斗一番?若是你們能打贏,別說扣我一分,哪怕全扣了,我也認了,但要是你們打不過我,我要你們四人當著在場上千同窗和兩院三省六部京官們的面向我道歉,爾等敢否與我一戰(zhàn)!”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誰都沒想到陳君羨膽大包天到如此囂張地步,居然當眾挑戰(zhàn)考官們,尤其主考官朱昌齡還是元嬰期初期超級高手!

    你可是筑基期后期??!

    連元嬰期高手都敢挑戰(zhàn)?

    所有人都被陳君羨的狂妄和膽大給震驚到無以復(fù)加,誰都不敢相信,天底下居然還有筑基期修士膽敢挑戰(zhàn)元嬰期,哪怕陳君羨主動表明要求對方把修為降到同一個層次再進行比斗,可對方再怎么說都是元嬰期,修為可以壓制,肉身強度可不能壓制,元嬰期的肉身強度,絕非筑基期可以比擬的!

    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陳君羨不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

    但他還是毅然挑戰(zhàn),只為討個公道!

    以筑基期挑戰(zhàn)元嬰期!

    這份膽色,舉世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