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有兩份邀請函,還夾著一張便條。便條內(nèi)容如下:
李少君閣下:
在下星門集團(tuán)邵思清,聽聞閣下之事跡,不免贊嘆非常,特有一事叨擾,望您切莫推辭。
我看了開頭,這家伙說話文縐縐的。余下的內(nèi)容大致是我的一棟別墅頻繁出現(xiàn)事情,希望我可以調(diào)查一番。還有就是這次行程的費(fèi)用全部由星門集團(tuán)承擔(dān)。
我打開邀請函,一張十萬塊的支票,飄落在地。
“天上掉餡餅了,呵呵呵”我站著傻笑。
梅小清湊了過來,看見我手里的支票,也驚訝的合不攏嘴。兩張邀請函,其中一封寫著我的名字,另一份沒有署名,我思考一下,覺得還可以帶一人去。
當(dāng)然梅小清也發(fā)現(xiàn)了,死死的盯著那封沒姓名的邀請函。
“要不要帶她去呢”
“你還想什么,你和我一起,至少你的支票還是你的,要是其他人可就說不準(zhǔn)了”
“還真是”我要是和葉雪一道,這十萬元支票,鐵定虧損個十之七八,搞不好一毛都撈不到。
“行,我?guī)闳ィ憧蓜e亂伸張”
梅小清點點頭。
“唉,你不用工作么”
“笨蛋,我可以請假”梅小清不屑的看著我,仿佛我是個白癡一樣。
“好了,我還有事,你先走吧”我欲把她打發(fā)。
“你是去兌換支票吧,這流程我清楚”
我一想,也行,自己也沒什么經(jīng)驗,就帶上了梅小清一同。我把支票放在口袋,一路上走兩步就得摸一下,走兩步就猜測支票會不會掉了,提心吊膽的來到銀行。緊張兮兮的取出十萬塊現(xiàn)金,我存了一萬塊到我的卡里,剩下的九萬塊重新開了個戶頭存了進(jìn)去。
我想這是瞞不了葉雪,但可以在數(shù)字上做做手腳。十萬變一萬,妥妥的。
“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就知道沒這么簡單。
“那里好冷的,你不會就讓我穿這樣去吧”我要去的地方在某處雪山的半山腰,具體地址雖然寫在信上,可也只是幾個字而已。
“那你想怎樣”
“買些避寒的衣服總可以吧”
“好吧”我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了她。
一個男人永遠(yuǎn)不要陪一個女人買衣服,有時候上了賊船,便不容易下來。
“喂,你這是避寒的衣服么”我把她拉到一邊小聲的訊問。
“那你覺得是面子重要還是錢重要”梅小清看了店員,又在店內(nèi)掃視了一番。
“你威脅我,你知道我從不怕”我還沒說完。
“我男朋友付錢”梅小清笑呵呵的對店員說。
“不是,不是,我不是她男朋友”我連忙對店員解釋。
“我知道,”店員一副我明白的表情。
我有氣無力的問了句“可以打折么”
“呵呵”
我拎著大包小包,大袋小袋?!澳銐蛄恕?,我想呵斥她,但卻引來群眾的側(cè)目。
“好了,不買了,下次再來吧”她拍拍手。我真想拍拍他的腦袋,這天下來我不知道我口袋里還有多少錢。
她招了輛出租車,我皮笑肉不笑的送她上車。所幸車錢沒有叫我付。臨了還說了聲謝謝。我是做了次冤大頭,心情好是難受。
我這一看,整整花了一萬多。不過看著剩下的錢,還是可以接受。我倒是擔(dān)心梅小清會不會抓住這個把柄不松手,“要不全花了再說”
“對了,先搬家再說,我不能總睡地上,對腰不好”
葉雪凝視著桌上的信封,還有邀請函。
“你決定要去”葉雪問我。
“不過可惜只有一份邀請函,否則我一定和你一起去”我裝出可惜的神態(tài),還嘆了口氣。
“再說了,人家把錢都打來了,整整一萬”
“哦,是么”
我略作停頓。
“沒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我極力控制表情。
“你還是實話實說吧,到底是多少,當(dāng)然這是你的錢,你不說也可以,我不會強(qiáng)迫你的”葉雪用緩和的語氣對我說。
“真的只有真么多,”我抵死不認(rèn)。
“那這事我就不問了,可你偷進(jìn)我臥室的事情先說清楚吧”
“我不知道”我裝傻?!斑@幾張銀行卡是自己出現(xiàn)在客廳的茶桌上的,我以為是你還給我的”我這句話首先申明了主權(quán),你偷我東西在先,其次給了她面子,讓她有臺階下。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要睡覺了”我往客廳的地鋪下一躺。我不在理會葉雪。隨之,砰的關(guān)門聲,從聲音可以聽出葉雪生氣了。
我得意的笑了出來,難得的勝利,智慧可比武力強(qiáng)的多。
隔天,我收拾了避寒的一些衣物,打了個行李箱。然后定了兩張火車票,原本打算定兩張機(jī)票,仔細(xì)算了算時間,火車倒也來得及,關(guān)鍵還便宜。梅小清借此鄙視、奚落了我一頓。
“你騙了葉雪”梅小清問我。
“沒有,我跟她說了,除了幫你買衣服的事情”我能不知道這妮子打的什么算盤,有些事吃虧一次,就夠了。
“你把錢都給她了”
我點點頭。
“整整十萬?”
“你別胡說,哪里還有十萬,也就八萬多”
“哎呦,真厲害,八萬被你說成了一萬”葉雪的聲音從身后傳出。
“是你告訴她的”我用眼神詢問梅小清。
“沒有,不是我”她用眼神回應(yīng)。
“別看了”葉雪甩出一張紅色的卡片,卡片翻開,背后寫著三個字“張國民”
“張國民的邀請函,怎么在你這里”
“張國民棄權(quán)了,而我會代表他”
“你搞什么”
“這次是我和你的游戲,你先想想會有什么后果吧,”說著朝我伸了伸手。
“這家伙真的很摳么,雪姐”梅小清調(diào)轉(zhuǎn)陣營,開始對我進(jìn)行批評?!八昧四敲炊鄨蟪?,也沒有打算送禮物給你,怎么有這種男人,虧你還是他女朋友”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可能是因為我拿到錢之后并沒有想到葉雪,心理上產(chǎn)生了愧疚感?!拔乙詾槟愫臀彝硬贿^是開玩笑,目的就是和歐陽雪比一比”
啪,我的臉挨了一巴掌?!霸瓉砟阋恢庇X得我在和你開玩笑,好,原來是這樣”葉雪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梅小清和我依舊坐在咖啡廳內(nèi),“抱歉”她說
我搖搖頭,這并不是她的原因,一直以來我的臉皮雖然很厚,嘴上說著自己帥的迷人,可始終不相信有人會喜歡自己。我自知之明的與葉雪隔著一道距離,這道溝我從來不敢向前邁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