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尚早也還未至休息,眾人仍在殿里說著話,而話題無非都是圍繞當(dāng)今天下局世。這等縱橫交錯的“國家大事”錢朵朵是聽不太懂的了,只得老實坐在一旁當(dāng)個聽客,一番下來也約莫明白了個大概。
六道各自受命于天原本河水不犯井水,相互無事。自千年前魔族因前代魔君的突然暴斃而引發(fā)了一場內(nèi)亂,牽連者眾。而后延及人、妖、鬼、仙幾界,不但令一向呈微妙平衡狀態(tài)的六道被打破,近年來更是矛盾加劇四處戰(zhàn)事頻繁,剛剛平息的揭陽國被圍之危便是因妖族而起,眼下仍未完全平息,其它各處雖暫時無事亦是暗藏變幻難以預(yù)計。
“各位遠(yuǎn)道而來千里迢迢確是辛苦,這一路上可還順當(dāng)?!蔽鏖T止師伯關(guān)切問道。他雖久居浮陀山很少各處走動,但他門下弟子眾多消息卻極是靈通。
“途中確有些宵小作亂,但并不為懼?!睙o念禪師起手略一低吟,率先回答。無垢寺位處的南洧州與漓州地界接壤,要來羽飛門自然是會經(jīng)過其中。
“妖族這次也太大膽了些,竟圍攻揭陽國妄想染指神石,若不是顏兄你們收到消息及時趕去解圍,這九州之內(nèi)以后怕是再沒有揭陽國這一個地方了?!比~飛輕皺了皺眉,為妖族這次的突然發(fā)難感到有些意外。揭陽國在九州中雖算不上什么國力強盛,但它地處險要易守難攻向來有“天險之國”之稱,卻不想妖族敢冒然行事。而他們這一偷襲等于正式向整個人族宣戰(zhàn),一場大戰(zhàn)怕是避不了的了,百姓又要遭殃。霧隱谷谷隱而心不隱,也為此擔(dān)憂。
“聽說為了這事揭陽國主向人王求助,人王已在考慮集合大軍了,戰(zhàn)事一觸即發(fā)啊?!卑喟咻p輕一嘆。
“妖族雖然向來不善行事詭秘,但這數(shù)百年來也算安分,卻不料竟敢冒這天下之大不幃挑起事端?!鳖伳河暌膊簧趺髁恕_@妖族一向在六道中算是比較安靜的,不若魔、鬼兩道張狂,也不知是何緣由。卻聽無念禪師又說。
“妖族之王一年前去世了,一向主事的太師焰夢回下落不明,這次的事情多半是新上任的妖王為了顯示能力好大喜功所至,卻生出著無端禍?zhǔn)??!边@時間上的巧合不能不讓人有此推想。
西門止師伯也說道。“這事我也略聽說過,‘妖師’焰夢回為人詭秘行蹤不定但能力非凡深受前任妖王倚重,妖族可以說便是由他代管的。只是此人實在神秘的很一之深居幕后,至今見過他的人也是寥寥可數(shù)。至于他的突然失蹤,其中怕是另有隱情?!毕胨拇箝T派弟子眾多,數(shù)百年來卻從來沒有此人再多半點消息,可說神奇之極。
“難保不是功高蓋主啊?!卑喟吡家粨P,道。這是外間最為流傳了一種說法,亦是最合情理。
“也不無可能?!焙冒胩鞗]出聲的龍清池就說了這么句話。
這究竟是不是功高蓋主他們是無從得知了,錢朵朵只知道他們之后又天南地北的聊了兩個時辰,直到夜深了,這才中止了談話各自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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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中午睡了個好覺,錢朵朵并不覺得困盹,于是便在人深人靜之時于這靈氣仙山之所做著最為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