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瓷兒的表現(xiàn)讓三麻子既歡喜又鄙視,歡喜的是他終于得到了他想了幾年的女人,鄙視的是劉瓷兒竟然如此下賤,簡直就是一yin娃浪婦。
如果劉瓷兒不從,他或者還會看起得她些,可她偏偏這般容易的就屈服在了他的身下,還一臉的享受,這不禁讓三麻子大為惱火,頓時,再沒有半分的憐香惜玉,直將劉瓷兒折騰的欲生欲死。
俗話說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從此,劉瓷兒便與三麻子勾搭上了,天天在家里偷偷摸摸,以此滿足自己**上的所需。
直到兩個月后,劉瓷兒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而診斷出的結(jié)果是,她已懷孕三個月,而她與三麻子是兩個月前才好上的,算時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趙野城的,頓時,已經(jīng)對趙野城死心的劉瓷兒,心頭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有了這個孩子,她就不怕趙野城不要她,可是,此時擺在她眼前的卻有一塊麻煩的伴腳石,那就是三麻子。
三麻子一定不會允許她再跟趙野城有關(guān)聯(lián),如果她硬來的話,萬一三麻子來個玉石俱焚,將她與他的事捅出來,那到時,她就再無與趙野城合好的機(jī)會,甚至趙野城不會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考慮到這一層關(guān)系,劉瓷兒頓時在心里想出了一條毒計,一條可以為她掃清路障的陰毒計謀。
“不要怪我,怪只怪你不該癩蛤蟆妄想吃天鵝肉,得到了我的身子,你應(yīng)該此生足矣!”劉瓷兒的腦海中再次浮現(xiàn)了三麻子那張丑陋到讓人想吐的臉,隨即嘴角揚(yáng)起了一撫殘忍的冷笑,讓人心顫。
這天清晨,一看劉大海吃了早餐便去寒潭照看娃娃魚后,劉瓷兒便立即朝三麻子招了招手,三麻子心領(lǐng)神會,立即滿心歡喜的鉆進(jìn)了劉瓷兒的屋子里。
“瓷妹,這么大清早的就想要,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早知道你這么蕩,我真應(yīng)該早點(diǎn)對你下手?!比樽右贿呍趧⒋蓛荷砩腺u力耕耘,一邊得意洋洋的恥笑著劉瓷兒。
劉瓷兒閉著眼睛,咬著下嘴唇,一聲不吭,心里也同樣的在恥笑著三麻子:趁著能笑的時候你就多笑笑吧,很快你就會笑不出來了,果然,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踹開,劉大海一臉暴怒的出現(xiàn)在門口。
“師……傅!”三麻子一驚,一陣慌亂的提褲頭。
“三麻子,你這個畜生,你竟然敢搞我女兒……”劉大海眼瞪如鑼,頓時有如一頭暴走的雄獅,輪起地上的長木板凳就朝三麻子砸去。
三麻子一邊躲一邊急聲道:“師傅你聽我說,我跟瓷妹是兩情相悅,我喜歡瓷妹,瓷妹也喜歡我,師傅事已到此,不如你就將瓷嫁給我吧,我這輩子一定會對她的,當(dāng)然也會更好的孝敬您老人家?!?br/>
劉大海畢竟是年齡大了,且數(shù)月前還被野狼挖了一只眼睛,身體更是大不如前,沒幾下就已經(jīng)追的氣喘吁吁,卻愣是一下都沒砸到三麻子,最后實(shí)在追不動了,劉大海只得放下手中的長板凳子,坐在上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對劉瓷兒道:“瓷兒,你自己說,三麻子所說是不是真的?”
“爹,我……”劉瓷兒一改剛才的模樣,立即淚如雨下,看著好不可憐,她這般表情,看在劉大海的眼里自然而然的便誤解成了三麻子在說謊三麻子在逼jian她,頓時,再次暴走,舉起手中的長板凳,恨不得砸死三麻子。
三麻子心里還想著日后將劉瓷兒娶到手,自然是不敢對劉大海這個未來岳父還手的,最后實(shí)在被逼的沒辦法,便翻窗逃了出去,劉大海還想追上去,卻被梨花帶雨的劉瓷兒一把拉住。
“爹,你別去追了,你追不上他的,就算追上了,你也打不過他,嗚嗚……”劉瓷兒聲淚具下的哭喊道。
“可那畜生這般對你,我怎能饒了他?”劉大海氣的雙目充紅,一想到自己這么個跟天仙似的女兒竟然被三麻子那樣一個丑八怪給糟蹋了,他就直氣的混身血液翻滾,恨不得想殺人。
望著暴跳如雷的父親,劉瓷兒的雙眸一沉,繼續(xù)道:“爹,我懷孕了,孩子是趙野城的,有了這個孩子,我一定可以母憑子貴,可如今……三麻子一定會從中阻礙,到時,我們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只怕全都會泡湯……“
劉大海一聽劉瓷兒竟然懷上了趙野城的孩子,頓時大喜過望,可當(dāng)聽到此事可能會因三麻子而生變,頓時一張老臉變得陰晴不定。
微瞇著眼,沉吟了好久,劉大海突然抬頭,認(rèn)真且堅定的對劉瓷兒道:“女兒,這事你就放心吧,爹給你搞定。”說完,便咬著牙轉(zhuǎn)身離去。
劉瓷兒抬手抹凈臉上的淚水,無聲的笑了,那是陰謀得逞的笑容,今天,明明已經(jīng)出門的劉大海之所以會突然折回,就是因?yàn)樗齽⒋蓛汗室鈱⒋蠛5耐翢熈粼诹思依?,劉大海抽了幾十年的土煙,煙癮那是深入了骨髓,走到半路他自然而然的就想抽煙了,可一發(fā)現(xiàn)身上除了煙桿子,卻沒有煙,于是自然而然的就如劉瓷兒所料,半路折回了家。
沒錯,劉瓷兒就是故意的,她故意讓劉大海發(fā)現(xiàn)三麻子與她的事,然后借她這個心陰手辣的父親的手,除去自己的伴腳石——三麻子。
而劉大海剛才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劉瓷兒已經(jīng)知道,她的目的達(dá)到了。
這一天,劉大海扛著鋤頭和鐵鏟上了后山,忙活到傍晚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家,齊瓷兒看在眼里,卻裝不知。
第二天,劉大海沒有出門,特意留在家里等三麻子,果然到了上午,三麻子終于按耐不住的提著幾只打來的野味上門了。
三麻子本已經(jīng)做好了任打任罵的心理準(zhǔn)備,誰知,他一進(jìn)屋,蘇大海不但沒有打罵他,反正一臉的和顏悅色,甚至還主動答應(yīng)了將劉瓷兒嫁給他,三麻子的腦子頓時有點(diǎn)轉(zhuǎn)不過彎來了,蘇大海今天的態(tài)度實(shí)在太出人意料了,良久,三麻子才不敢相信的道:“師傅,您老真的肯將瓷妹嫁給我?我這不是在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