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了決心,寧夏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霎時間,門內(nèi)的景象讓她頓住了腳步。
立在床邊背對著她的男人全身上下只著一條深色內(nèi)褲,完美的背部倒三角就紅果果的呈現(xiàn)在她面前,從男人還在滴水的強(qiáng)健大腿推測,應(yīng)該是剛剛洗過澡。寧夏口干舌燥的揉揉眼睛,好一副誘惑十足的美男出浴圖,再看下去,她真的擔(dān)心自己會流鼻血。
迷糊之余她抓住一絲理智,摸摸自己的唇角,還好,沒流口水。
寧夏裝模作樣的輕咳了兩聲,男人不慌不忙的轉(zhuǎn)過身來,那胯下鼓鼓的一大包再次讓她臉紅心跳的別開了眼。
雷赫放下手機(jī),順便拿過床上的睡衣套在自己身上,每一個細(xì)微的動作都優(yōu)雅到極點(diǎn),看著依舊飄忽著視線的女人,他冷冷的哼了一聲,“剛剛不是偷窺的挺開心的?現(xiàn)在知道害羞了?!?br/>
寧夏氣結(jié),“誰偷窺你了!”
暴露狂!自己愿意裸體還冤枉別人偷窺!
雷赫抱臂睨著她,“你來干什么?”
寧夏捏著衣角,上前幾步徑直越過他,將床上的枕頭抱在懷里,“我來拿被枕!”這意思總該明白了吧,她要跟他分房睡!
從頭到尾她沒有看男人一眼,自然不知道他黑沉到極點(diǎn)的臉色。
寧夏走了幾步,卻不見雷赫有任何動靜。她剛想轉(zhuǎn)頭,卻只聽“啪”的一聲,房間一下子落入黑暗之中。
他關(guān)了燈,就那樣上床睡覺了。寧夏望一眼隱匿在黑暗中的男人,壓制住即將噴薄而出的委屈情緒,吸吸鼻子,故作瀟灑的抱著被子離開了,甚至還不忘替他關(guān)上了門。
這棟別墅除了那間房其他都是空房間,所以別無選擇,寧夏的棲身之地只能是樓下的真皮大沙發(fā)。
寧夏蜷在沙發(fā)的角落里縮成一團(tuán),一雙手緊緊的捂住耳朵,掉落在地下的絲被她也無暇顧及。
即使如此,被狂風(fēng)吹得簌簌響的門聲還是清晰的撞擊著她的耳膜,寧夏咬著唇,將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濕意逼回去,一遍遍的在心里狠狠的咒罵著,該死的天氣,吃飽了撐的,沒事下什么暴雨?!該死的雷赫,她都主動進(jìn)去了,他還要怎么樣?不知道她最怕打雷了嗎,鐵石心腸小肚雞腸的臭男人!
砰!一道閃電劃過,打在她發(fā)白的臉上,緊接著震天響的雷聲轟隆隆的傳來。
寧夏死死的盯著被震得吱呀吱呀響的窗戶,兩只手臂漸漸不受控制的顫抖。
熟悉的場景,從遙遠(yuǎn)的記憶深處一點(diǎn)點(diǎn)浮現(xiàn)出來。
二樓的雷赫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煩躁的翻了一個身,卻還是睡不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氣她以那種不滿的語氣替別的男人說話,還是氣她不懂自己的心思。她暈車時蒼白無助的樣子,他卻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如果不是阿虎那個不長腦子的東西給他惹了不必要的亂子,他有必要帶她去擠公車以至于讓她遭受那份罪?
他為了她懲罰下屬,她卻在埋怨他的無情!既然如此,她愿意睡沙發(fā)讓她睡好了,何必再管這個沒有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