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立刻點頭,“沒有!大哥,我只是希望你把攝像機還給我,至于那膠卷,你拿去吧!我之所以偷拍你們,無非就是混口飯吃而已,我對你們……真的是沒有惡意的?!?br/>
包小天瞧得他說得可憐,本來人家做狗腿記者也是不容易,蹲點蹲夜的,就是想要拍攝到凡是在圈子中的娛樂人,拍攝他們的私密生活,從而賣給雜志社,謀取一份口糧。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包小天并沒有這樣輕易的放過這個狗腿記者,“我看這樣吧,膠卷我是拿定了。你如果在幫我一個忙的話,那么這一筆債可以勾銷,我不會為難你?!?br/>
“你想……讓我?guī)褪裁疵??”楊陽吞咽了一口水,一顆小心臟忽然是砰砰的竄跳個不停。因為他從包小天的嘴角中,發(fā)現(xiàn)了他那揚起的一抹笑意,一看便是知道,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不是善于偷拍蹲點嗎?很好!其實我對你的要求很簡單,我讓你幫我去拍一個人。不管他做什么,跟什么人交往,你將他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所做之情事,通通都用你的攝像機給我拍下來。我想我對你提出的這個要求,以你的本身職業(yè),并不是難事吧?”
“我……”
楊陽頃刻間耷拉下了腦袋。如果早知道那個李若蘭的新人有這么一個難纏的男人,他才不會犯賤的傻傻的撞上了槍口來。
好吧,這一次終于栽倒了,如果他還想在記者行業(yè)繼續(xù)混口飯吃,看來他得答應對方提出的要求才行。
“我能不答應么?”楊陽回答的有氣無力。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白干的。喏,這是我墊付你三千塊的酬勞。只要你能夠將那人的日常中拍攝給我,不管他跟什么人交往,你全程都得拍攝下來。當然前提是,你不能給他發(fā)現(xiàn)?!?br/>
包小天一邊說在,一邊從錢包掏出了一沓厚厚的紅爺爺,在楊陽的面前晃了一晃,“你記住了,那人叫葉家俊,你隨便在我們江城的頭版上搜一下,就可以知道他長什么樣子了?!?br/>
“什么?葉家???我們……江城市的市長?那個我……不能?!?br/>
“哼!你已經(jīng)沒有了選擇的余地?不是嗎?你如果膽敢不停我的話,其實我可以有一百種以上的辦法讓你就范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不敢可是嘗試一下,立刻知道我話說的真假了?!?br/>
包小天陰柔一笑,笑容無比邪惡。
“可他畢竟是市長啊,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記者,我怎么敢……”
“是嗎?居然你不敢,不如好好的享受這一刻美好的時光吧?!卑√爝€是保持著那本陰柔的笑容。
冷不防的,他探手一抓上了楊陽的肩膀,不費任何力氣一提,最終將他整個人都倒掉在橋桿山。
啊……
如此情況,真真是嚇尿了這個狗仔記者一身冷汗爆流,“我答應你!大哥,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聽著楊陽那帶著哭腔,又是驚恐的哀求,包小天甚是滿意的將他人從橋欄桿上拉上來,“嗯!這樣聽話才乖嘛,只有聽話的孩子,才有肉吃。這錢你拿著。不過我警告你一句,別給我耍小心眼,還有,我的名字叫包小天。你身上帶有比么?”
“有!”
狗仔記者楊陽尚未反應過來,當包小天給他寫下了一個手機號碼,再是對著他說道:“我不需要你每天給我匯報那人的情況,這樣吧,每隔一個星期匯報一次即可?!?br/>
葉家俊,他居然能夠找人來對付他,那么他照樣可以從他身邊抓證據(jù),一旦證據(jù)確鑿了,包小天可以斷定的是,那便是葉家老兒的世界末日。
“小陽陽,可得給我記住了哈,我的名字叫包小天?!?br/>
楊陽知道包小天揚長而去的時候,他才是猛然想起,包小天?天???那不是第十三屆的新星香江賭王么?這人可是他們江城市區(qū)中的風云人物??!
哎呀!真是笨蛋!怎么現(xiàn)在才想起這人來?楊陽看著手中給包小天塞來的三千塊大洋,他一臉呆滯的看著那早已經(jīng)還是奔馳眼去的車子,完全是一臉呆愣模樣。
“剛才那人是誰,我怎么發(fā)現(xiàn)他好像很害怕你似的?”
李若蘭好奇問道。
“無非就是給路人甲,不用理會他就是了?!?br/>
“那我怎么好像看見你塞給他一沓錢呢?”李若蘭又是問道。
“哎,我們不說這事情了。下午還要出去嗎?”
“不去了,我的工作都已經(jīng)完成,我打算好好歇息一段時間。”李若蘭帶著一臉疲倦說道,“對了,你鄉(xiāng)下那個景點開發(fā)的如何了?”
“目前正在進行中吧!大概的輪廓都已經(jīng)建了起來,有了個初始的模型。這么樣,居然你打算歇息了,有沒有那個打算下次跟我下鄉(xiāng)去看看啊?”包小天的腦海中,頓時撲閃而過一副曖昧的畫面。
藍天,白云下,青草之上,有著對男女在上演著少兒不宜的畫面。對于一個男人而言,戶外偶爾打個野戰(zhàn),當中的誘惑力的確是巨大的。
李若蘭一挑眉目,她一眼立刻發(fā)現(xiàn)了包小天一雙眸眶中那一抹目光的不懷好意,她不由得嗔了他一句:“就你壞,不知道心中又在想著什么齷齪的事情了。”
“嘿嘿!當然是想著跟我的寶貝丫頭共同一次鴛鴦浴了。”
“你怎么不去死?!?br/>
“啊~丫頭,別鬧了,正在開車呢?!?br/>
一個下午的時間,包小天跟李若蘭兩人果真是窩在了床上。當男人跟女人共同的躺在一張大床上,還能做什么事情?自然是少兒不宜的畫面了。
久別勝新婚,久旱逢甘雨。男女愛情游戲上,總是樂此不倦的沉迷在其中,且是不能自拔。
干旱的土地上,終于得到了肥沃雨水的滋潤,李若蘭終是難敵身上的酸痛跟疲倦,沉沉睡去。
可包小天卻還是一臉的意猶未盡,剛剛是歇火的男人那個啥,一旦他目光接觸到了女人的身子,下身自然又是一陣高高支起。
哎!
佳女沉沉睡去,無奈包小天唯有是一聲嘆息了。
他想要瞇眼睡會兒,卻聞聽到手機伶伶的想起,是周文虎來電,“包小天嗎?我文虎,哎,我得跟你通報個事情,我們購買來的裝修材料,大大部分不翼而飛了。你現(xiàn)在人在哪里?能來一趟么?”
什么?遭遇了小偷?進他們酒樓中裝修的材料大部分都給偷走了?依照周文虎的估測,他們這一筆材料的損失,價位不在三十萬以下。
包小天一聽便是著急了,光著溜溜屁股跳下穿,迅速床山了褲子??赡苁前√斓恼垓v東就能夠太大了一些,正在沉沉睡眠中的李若蘭,她眼睛張開了一條縫隙,一臉像是小貓兒慵懶問道:“你要去哪里?”
“哦!我那酒樓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得過去一趟。晚上可能趕不回來吃飯了,丫頭,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走了?!?br/>
幸好包小天人在江城,而不是在鄉(xiāng)下。他匆匆開著車子感到了東城大街的撲面。
周文虎見到包小天來了,他一臉懊喪的神色說道:“那些小偷真的是太可惡了。我這不是有事情下鄉(xiāng)一趟么?就是這么來回一個轉身,那些裝修的材料,竟然……”
“文虎,算了,你在如何抱怨也沒有用。你跟我說說,當前是個什么情況?”東西都丟了,即使在怎么抱怨也是無濟于事,“都丟了一些什么東西?”
“多數(shù)是我們用來裝飾大堂所需的吊墜燈,單單是美一盞燈的價位都不會少于三萬啊,我折合估測了一下,我們一共是損失了像那樣的吊墜燈九盞,至于還有其他的東西,我目前都沒有算進去。哎,你說,做個生意怎么就這么困難呢?”
“我想問一下,當時那些吊墜燈是放在哪里?那些負責裝修的工人呢呢?他們又是干什么去了?”
面對包小天的縮問,周文虎沉吟了一下,說道:“墜燈是統(tǒng)一放在一樓,而那些裝修工人恰好都在三樓睡覺。我去問了他們,他們也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不可能!工人在上面睡覺?小偷進來把墜燈偷了,他們怎么會不知道?我想這其中一定有緣由。對了,那些工人現(xiàn)在在哪里?”
“他們目前在二樓刷墻壁。包哥,莫非認為是他們工人中出了內鬼?還是說,他們監(jiān)守自盜?”周文虎狐疑瞅了包小天一眼。
包小天嘆息了一口氣,搖頭說道:“我現(xiàn)在還不確定,等我們問了他們在看打算吧?!?br/>
包小天徑直上了二樓,周文虎隨之亦是一聲嘆息,跟隨上去。
這負責裝修的工人一共有十二人,他們都是陳家偉引薦而來的。之前,包小天對他們可是很放心的,因為他始終相信像陳家偉那樣的星級酒店懂事介紹給他的人員不會差,他們人品更不會有什么問題。
可當他們的用來裝飾墜燈失竊了,包小天忽然覺得這些工人的人品,并沒有那么靠譜。
“各位,勞煩你們停下手中的活兒,聽我說一句。”包小天輕輕拍手,對著他們一眾人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