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唐佳陽果然發(fā)燒了,*娟按照醫(yī)生說的處理,忙活了一個晚上,才終于讓燒退了下去。
唐佳陽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原來是在自己的房間啊。
緊接著傳來的是身體上的疼痛,唐家陽皺了皺眉頭,怎么會這么痛呢?好像是被許昌打的……唐佳陽這才想起昨天的點點滴滴,像夢一樣。
“佳陽,你醒了……”*娟正好端著一碗粥進來,就看到床上受了傷的女兒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
“媽……”唐佳陽掙扎著要坐起來,可是身上全是傷口,一動就痛到不行。
“我扶著你,慢慢來。”*娟連忙把碗放到一邊,先把唐佳陽扶起來,又拿了一個枕頭給唐佳陽墊在后面,才慢慢扶著唐佳陽靠著床。
“你爸這一次很生氣,你也別怪你爸,他就是太生氣了,才會這么打你的?!?娟還不想自己的女兒對許昌有意見,所以就開導著人。
唐佳陽只是低著頭,安安靜靜地吃著粥,這個時候,她沒有力氣說話。
*娟嘆了口氣,“你說你也真是的,怎么能去夜店那種地方呢?你還……你還……”*娟說不出口了。
“那不是我。”唐佳陽終于忍不住為自己說一句話了。這種時候,連自己的母親都不相信自己呵。
*娟詫異,“什么?不是你?那那些照片?”
唐佳陽低著頭,接著吃東西,沒有回答,她要怎么說,是因為得罪了容霆和池浩而被設計報復的?重點是,那人P圖的技術也太高了,就是專業(yè)人士也不一定能一眼看出來,更不用說那些只會跟風的網(wǎng)友了。
“是不是有人設計陷害你的?”*娟一下子就想到了鞋子層面上,所以說,人都是這樣,自己什么思想,就能以什么思想揣度人,不過這一次,*娟對了。
唐佳陽低著頭,還是不回話,確實點了點頭,肯定了*娟的想法。
*娟一下子急了,“誰敢這么陷害我的女兒,我現(xiàn)在就找他算賬去!”
“媽!”唐佳陽連忙拉著*娟,不讓*娟一個沖動之下真的做出什么事情來,“都不知道是誰,你怎么去找?”
“除了許諾,還能有誰?”*娟理所當然地把罪名扔到了許諾的身上。
唐佳陽想到了池浩的警告,池浩說過,如果她再敢用骯臟的手段對付許諾,他會十倍還給她,下意識地發(fā)抖,現(xiàn)在都這樣了,她不能讓自己的名聲更差了。
“不是許諾,媽,不是她。”唐佳陽急急地開口。
*娟就疑惑了,自己的女兒一向都是討厭許諾的,怎么現(xiàn)在自己要去找許諾的麻煩唐佳陽反而不讓了?
“佳陽,你怎么了?是不是許諾威脅你了?”
“沒有,你覺得許諾威脅得了我嗎?”唐佳陽沒好氣地開口,“行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別管了,沒人信的?!?br/>
*娟看著唐佳陽的深色,只好做坐了回去,再一次端起碗。
許諾并不知道,唐佳陽這一次出事了卻沒有找她不痛快是因為容霆那邊的警告,當然也并不知道,在昨天晚上,許昌破天荒的打了唐佳陽,而且下手還不輕。
因為許諾在昨天送走了容霆以后,就一直認認真真地在自己的書房里看書復習。
沒有了課程了,也該準備畢業(yè)論文了,正好趁著這一段時間,完成畢業(yè)論文。
本來許諾學的就是金融業(yè),在容霆的公司多多少少也工作了那么一段時間,畢業(yè)論文因為有了實踐和經(jīng)驗寫起來是更加得心應手了。
而同一時間,在許諾扎進書房里的時候,容氏集團的氣壓持續(xù)低迷,因為總裁大人的心情不好了,所以連帶著整個公司都受到了牽連。
池浩都無心跟進唐佳陽的事件了,因為工作太多了,容霆自己忙還不算,還要拉著池浩一起,今天都沒到上班時間就來了,現(xiàn)在午飯時間都過了,容霆一點兒停下來的跡象都沒……
“總裁,這一份資料,您過目一下,簽個字。”池浩再一次敲開了容霆辦公室的門。
容霆接過去,冷冷掃了一眼,“誰做的策劃案,退回去重做,還沒有許諾做得好?!?br/>
“……”池浩默默地把文件拿了回來,轉身往外走,在門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停下腳步,“總裁,許諾小姐可能……是生您的氣了?”
生我什么氣?容霆一個足以凍死人的眼神甩過去。
池浩眨了眨眼,“您誤會了許諾小姐呀,下藥的事情……”就點到這了,再不明白,池浩也沒有辦法了。
池浩搖了搖手上的文件,“那這個策劃案……”
“重做?!?br/>
“……好的?!边@已經(jīng)是容霆看也不看第五次退回來了,容霆覺得,真是委屈了人家了。
一份好好的策劃案,就因為容霆的心情不好,被否定了五次,池浩覺得,自己如果這次還退回去,那那個小職員估計得自己收拾收拾有人了……太打擊人了。
拿著文件回了辦公室,決定自己看一看,有問題就改一下,沒問題,就等容霆氣消了一些,照著原樣送過去。
而容霆,因為池浩的一句提醒,陷入了沉思,生氣了?想想昨天許諾的模樣,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她生氣時候都會很明顯地表現(xiàn)出來的。
雖然不怎么相信池浩的說辭,容霆還是默默地記在了心里,想著什么時候再去找許諾說一說這件事情。
心情好了一些了,也終于察覺到自己餓了,撥通了池浩的內(nèi)線,“怎么還沒有送飯過來?”
“……”池浩表示,再也找不到像他這么委屈的助理了。明明就是容霆生氣,自己問他要不要訂餐,他說不用的。
認命地拿起了電話,挑了一家符合容霆的口味的餐廳,定了一份午餐,也給自己定了一份,這才接著修改策劃案。
不過策劃案做的,真的挺好的了,就算是有一點點小瑕疵,也早就在容霆打回來的五次里完全給修正了。
池浩正想著問題,余光瞥見門外有一抹身影一閃而過,連忙放下資料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快速追上去,“蘇小姐,您怎么上來了?”
其實池浩更想問的是,你怎么上來的?明明沒有通報。
“池浩?!碧K玉暖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池浩,眼底有不悅的光芒一閃而過,不過很快就被蘇玉暖隱藏了起來。
“能在這里看到你真開心,我今天過來找阿霆的。”蘇玉暖抬手,手指間夾著墨鏡指了指容霆的辦公室。
池浩皺了皺眉,“蘇小姐怎么上來的呢,我都沒有接到同胞?!?br/>
一般有人來,都要先經(jīng)過池浩的同意,才能放人進來的,池浩默默地想,下面的那些人,是不是也應該……換一換了?
蘇玉暖有些不耐煩了,臉色冷下來,“我是阿霆的未婚妻,來公司難道也要通報的嗎?”
池浩低頭看了一眼蘇玉暖,心里冷笑,面上不動聲色,“蘇小姐,您還不是總裁的妻子?!?br/>
言外之意,還不是妻子,那就還是個外人,隨時都有可能有變數(shù),未婚妻怎么了?了不起了?
蘇玉暖惱了,可是臉上還是溫柔的笑,“我知道了,謝謝池特助提醒,我下次一定注意,現(xiàn)在可以幫我去和阿霆通報一聲了嗎?”
池浩看了蘇玉暖一會兒,才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總裁,蘇玉暖蘇小姐來了。”
容霆的眉眼間有深深的不耐煩閃過,只見他放下筆,抬手按了按眉心,“讓她進來吧?!?br/>
剛剛的門本來就是虛掩著的,容霆把外面兩個人的對話聽了個遍,對蘇玉暖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突然就很后悔,當初怎么就答應了蘇克朋和蘇玉暖訂婚了呢。
蘇玉暖得意地看了池浩一眼,恥高氣昂地走了進去,心里卻暗暗想著,等著,遲早有一天,她要讓容霆把池浩給撤了。
池浩沒有理會蘇玉暖的挑釁,直接目不斜視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至于招待蘇玉暖的事情,池浩在路過秘書室的時候,隨便指了個秘書過去。
蘇玉暖進去的時候,容霆已經(jīng)重新?lián)炱鸸P,低頭看文件了,知道蘇玉暖進來了,也沒有抬頭,只是抬筆,指了指沙發(fā)的方向,“坐。”
蘇玉暖并沒有聽話地坐下,而是走過來,在容霆的辦公桌對面站定,雙手撐著桌子上刻意靠近,“阿霆……”
容霆皺著眉頭,聲音冷冷的,“我沒空招待你,自己坐著,有事說事,沒事離開?!?br/>
“好好好,我等你工作完,我不打擾你?!碧K玉暖溫柔地開口,心里早就因為容霆的態(tài)度而不滿了。
這個時候秘書送了水進來,蘇玉暖接過來看了一眼,“我不喝茶的,我喝咖啡?!?br/>
“咖啡粉在隔壁,自己去泡?!比蓥渎曢_口。
頓了頓,抬頭,“誰讓你進來的?!?br/>
小秘書很委屈,“是池特助?!?br/>
“這里沒你事了?!睋]手趕人。
蘇玉暖就這么看著小秘書離開了,想想容霆對自己的態(tài)度,再對比一下容霆對小秘書的態(tài)度,蘇玉暖的心里一下子就不平衡了,“阿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br/>
蘇玉暖看來,容霆就是在護著那個小秘書,因為他對小秘書說話時候的語氣,明顯比對著她說話時候的語氣溫和很多……額,不是溫和,是沒有那么冷。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