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道心臟驟停,大腦有片刻的空白。
他從未對上如此可怕的敵人。
強大而不可戰(zhàn)勝。
剛才的攻擊,完全打到了空處。
以現(xiàn)在的距離,江凌只要想殺他隨時可以動手。
有一瞬間,他想要拿出最后的底牌,沃倫給他的符咒。
他有信心,只要用出來,江凌必死無疑。
但是這么近的距離,他勢必也要被波及。
情急之下,張妙道大聲喊道:“我死了,周家也要給我陪葬?!?br/>
喊出這句,張妙道才極快的退后,并且解釋道:“三才陣只有我能解,我死了,周家都要被陣法抽干,油盡燈枯而死。”
“哦,那又如何?”
江凌毫不留情,凌空趕上,直接一腳踩在張妙道頭上,然后向下一蹬。
張妙道直接向下墜落。
江凌還想追擊,張妙道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
“咳,咳咳,你確實很強,我見過的武道宗師,沒有一個能夠跟你相提并論?!?br/>
張妙道吐出一口血,剛才硬吃一腳,已經(jīng)去了他半條命。
但是最后的勝者,仍舊會是他張妙道。
“如果沒有這張符咒,我已經(jīng)敗了。”
張妙道擦干血跡,拿出一張符咒。
五雷咒,玄門咒法,以雷法為尊,其中最強的,當屬五雷咒法。
五雷指的是金木水火土五種物質(zhì),五行變化都在其中。
古時候,曾經(jīng)有人制作出五雷符咒,但后來術(shù)法逐漸衰微,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會五雷咒法,更不要說制成符咒。
除了龍虎山聽說還有幾張傳承下來的五雷符咒,就是他南島一脈,也一張都沒有。
張妙道拿著五雷符咒,卻沒有立刻使用,以他如今的境界,也制作不出五雷咒,也就是說,五雷咒只有一張,他殺死江凌的機會只有一次而已。
這種情況下,不由得他不謹慎。
這可是他最后的殺招。
“你死定了?!?br/>
張妙道再次退后,剛才又吃了一拳,他沒有慌亂,再次借勢后退,到了周如意的身邊,周家人被牢牢綁住,根本沒辦法做出任何動作。
“既然你不把周家放在心上,那就讓他們徹底消失吧?!?br/>
張妙道一手凝聚火苗,火苗迎風(fēng)便長,很快形成一個火球。
這團火焰卻沒有機會扔出去。
江凌直接出現(xiàn)在張妙道面前,咫尺之差,然后一掌拍出。
張妙道直接向后倒栽數(shù)十米。
整個人狼狽不堪。
“哈哈哈,你完了?!?br/>
張妙道不驚反喜,激發(fā)了五雷咒。
“天火雷神,五方降雷。地火雷神,降妖除精。邪精速去,稟吾帝命。急急如律令?!?br/>
五雷咒法一經(jīng)激發(fā),一道璀璨炫目的雷霆,憑空生出,對著江凌猛劈而去。
這道雷霆迅猛無比,且威勢赫赫,如果打中,江凌還有整個周家都要變成焦炭。
這正是張妙道不惜拼命承受江凌一掌的原因。
把江凌引到周家附近,讓所有人都一同承受五雷咒的威力,就算江凌僥幸活下來,周家也絕無幸免。
周家人又能讓三才陣多維持些時間。
張妙道微笑著欣賞眼前景象,五雷咒一經(jīng)激發(fā),他就已經(jīng)勝了。
即使是江凌,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逃離五雷咒的攻擊范圍。
“我們真的要死了?!?br/>
“救命,我不想死?!?br/>
周家眾人有些絕望,許多人甚至沒時間發(fā)出慘叫,雷霆已經(jīng)肆虐到眼前。
江凌不慌不忙,掏出小劍,對著雷霆揮出。
然后,狂暴無匹的雷霆,就突兀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周家人原本以為必死無疑,這時候多少有些摸不著頭腦。
剛才聲勢浩大的雷霆,竟然消失的那么徹底。
“是江凌斬滅了雷霆?”
眾人雖然不敢置信,但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江凌竟然連雷霆都能斬滅。
這可是從沒有人能夠做到的。
匪夷所思,就算他們主動去宣揚,也不會有人相信。
張妙道雖然有些意外和驚詫,卻沒有覺得絕望,五雷咒終究是咒法,是需要修行者的力量驅(qū)動,是對天地自然偉力的模仿,而不是真正的雷霆。
因此,只要江凌足夠強大,完全可以湮滅雷,只是要耗費極大的真氣。
“你能抵擋幾次?”
五雷咒一共可以激發(fā)五次,他釋放了金雷,還有木水火土四道雷霆,原本打算保留實力,沒想到江凌的實力遠遠超乎預(yù)計。
張妙道不再留手,一口氣將四道雷霆盡數(shù)放出。
五雷咒化為飛灰。
四道雷霆則像狂暴的蛟龍一般,咆哮著撲向江凌。
整個院落,也激發(fā)無數(shù)道雷電,到處肆虐,整個后院都淪為焦土,只有雷光在不斷閃爍。
“這次肯定活不了了。”
“一道雷還好抵擋,四道一起有誰能擋住?”
剛剛升起一絲希望的周家眾人,心情如同過山車一般,急轉(zhuǎn)直下。
只有周如意,沒有一絲慌亂,她對江凌有足夠的自信。
江凌站在原地,神情并沒有一絲的變化。
劍氣激蕩,四道雷霆被一掃而空。
剛剛喧囂非常的院落,重回寂靜。
張妙道整個人不斷的顫抖。
這可是五雷咒。
武道宗師根本不可能抵抗這樣的天地偉力才對啊。
“你就算扛住了五雷咒,也一定很虛弱?!?br/>
張妙道再次不信邪的扔出各種五行術(shù)法,到了他這個境界,很多術(shù)法已經(jīng)不需要借助符咒才能施展。
但是這些術(shù)法都沒有任何作用。
為什么江凌毫發(fā)無傷。
咒法對他就好像清風(fēng)拂面。
張妙道已經(jīng)有些慌亂,不過是一個區(qū)區(qū)的武道修行者,怎么會這么強。
“你不能殺我,我……”
“你是說陣法和周家性命聯(lián)系在一起,只有你才能解除?”
張妙道猛地點頭,就連五雷咒都不能勝過江凌,他根本沒有任何勝算了。
如今周家作為人質(zhì),已經(jīng)是最后的籌碼。
“你說的陣法,是這樣的么?”
江凌揮出一劍。
這道劍氣沒有對準張妙道,而是對著一處空曠之地。
張妙道緊張無比。
這道劍氣分明沖著的是三才陣的陣眼。
瞬息之間,張妙道落在地。
江凌彈指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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