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04
“這個男人很瘦?!毕聵莵淼脑姐懬渥叩绞⑾呐赃叄粗@枚腳印說道。
“嗯,比正常成年男子要瘦很多。這是42碼的鞋子,正常男子身高大概在170~175之間,那么體重應該在50公斤左右,根據質量公式計算,泥印子要比現(xiàn)在深才對……”
“老板,你怎么知道他高多少?!?br/>
越銘卿指了一下柱子,盛夏在越銘卿的指點下才發(fā)現(xiàn),門柱上有泥印子,是后背靠上去的時候弄臟的。
“這欠揍的,弄臟了我的白柱子,洗它可費勁了!”
“從這泥印的深度上來看,他的體重很輕……”越銘卿說到這里就停住了,“或許,不是男人,是女人?!?br/>
越銘卿拍了拍手站起,轉身回屋。他給自己沖了咖啡,打開平板電腦靠在沙發(fā)上看新聞。
盛夏從屋外追起來,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兩人這樣保持同一姿勢很久后,盛夏終于忍不住問:“老板,下一步我們該怎么做?”
“要做什么?”
“用您聰明的大腦再分析分析,小偷想偷什么,現(xiàn)在躲在哪里,還會不會再來?!?br/>
“不知道。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不想在這種沒有價值的事情上浪費我的時間。早餐做好叫我?!?br/>
只管挖坑不管填的家伙。盛夏還以為他來興趣想當回偵探呢,結果只是炫耀了一下他的計算能力。過份!
越銘卿當然沒有空閑的時間花費在想收購合并之外的事情上,這夜又獨自和暗潮洶涌的資金流打了一仗。只在凌晨時才稍稍休息。這還是他從接這個案子以后,第一次在十幾面液晶屏面前第一次閉上雙眼。
憑借他精明和穩(wěn)妥的布局,越銘卿獲得了全面的勝利,坐在這頭的他都能體會到線路那一端的人的憋屈。
摁下最后一次的回車鍵。
越銘卿打開房門找水喝,大半夜的,黑漆漆的房子里靠著一點路燈,看到盛夏靠在他的門口,因為他的突然拉門而差點倒地。
“你……”
對方卻迅疾跳起,越銘卿下意識后退,這才看清,那不是盛夏。是個戴著口罩的陌生男人。對方雙眼一睜,直直一拳朝著越銘卿面上打過來。眼看陌生人的拳就要打到他的臉上,卻被一只手截住,是盛夏。
盛夏反手一拳,兩人在走廊里打了起來。越銘卿按下了燈,闖進來的男人很瘦,越銘卿下意識確認他的腳的尺碼是否和那天發(fā)現(xiàn)的鞋印相同,雖然對方比盛夏高一個腦袋,但盛夏每一個動作看起來都十分輕松。這是盛夏第一次真正在越銘卿面前展現(xiàn)她的真正的本領,長年練功的實力令她即便是打架,都流暢如水。
最后,盛夏抓住他的手背。往后一拖,對方像是一塊板一樣趴在地上,再高踢腿架上他的肩將他壓制在地,一把扯掉了他的口罩。
越銘卿看清了男人的面容,愣了一下。
……
桔村好久沒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桔子園周圍的鄰居都走了出來,一時間這一帶燈火通明。大家沉默地看著警察將小偷抓去來送進車中,一路呼嘯著離開。
看著車燈消失在路的盡頭,大家沉默,又突然歡呼起來!
“盛夏,小小年紀,夠勇敢,不錯!”
“盛夏姐姐,從今往后,你就是我心中的大英雄?!?br/>
譯源和他親姐譯詩來到盛夏面前。
“好啦,你就別奉承我啦?!?br/>
譯源是個鬼機靈,但是他的姐姐譯詩個性和他完全相反。盛夏常去譯源家蹭飯,譯詩給媽媽打下手,勤快著呢,盛夏插在越銘卿房門口的玫瑰都是譯詩親手剪的。
“盛夏姐,和他打架時你怕不怕?!弊g詩覺得女孩子動拳腳非常的危險,雖然非常帥氣,自己還是種種花,澆澆水。
“不怕?!?br/>
……
眾人都毫不吝惜夸獎。
盛夏背著手低頭害羞的笑。
譯詩看到人群之后的越銘卿,他沉默地抱著胸看著路的盡頭,一言不發(fā)。英朗的男人夜色中顯得異常神秘。等他終于回轉過臉,視線直直落在被大家團團圍住的盛夏身上。此時大家正一一和盛夏告別,人群散盡時,他才對著盛夏喊了一聲:“盛夏,回家了!”
“好!”盛夏答應著,提著歡快地步伐朝他而去。
那樣漫不經心的溫柔,稍縱即逝,仿佛從未出現(xiàn)。
“老板……”
“嗯?”
盛夏欲言又止。
“你有問題,就問吧?!?br/>
“那人是為什么而來,您有想到什么嗎?”
越銘卿聞言一頓,但也很快地轉過身,截斷盛夏的胡思亂想:“別做沒用的想象?!?br/>
“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