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焱這才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盞,似笑非笑的望向沙原:“你不遠(yuǎn)萬里而來,又是芷兒的朋友,我們下個月便大婚,不如留下喝杯喜酒再走吧?!?br/>
查理一一翻譯了,沙原聽了直搖頭:“不,我不要喝你們的喜酒,我也喜歡白芷,喜歡了很久很久,我要和你決斗,贏了的人才有資格擁有她?!?br/>
查理面色大變,心肝都在顫抖,這家伙是不想活了嗎?竟然要和楚國的皇帝決斗,不論輸和贏,都沒命活著離開了。
見查理不肯翻譯,沙原推了查理一把,急道:“你愣著干什么?快翻譯給他們聽啊!”
查理苦著臉道:“沙原,你別鬧了好不好?他是楚國的皇帝,怎是你可以隨便挑戰(zhàn)的?”
楚焱瞧著他們這狀,扭頭問白芷:“你聽得懂嗎?”
白芷點頭:“聽得懂,怎么了?”
“他剛剛說了什么?那個翻譯似乎不敢說出來?!?br/>
白芷失笑:“你不會想知道的?!?br/>
“你不說怎么知道我想不想知道?說不定我想知道呢?快說!”
一旁的東方穆也湊趣:“是啊,我也想知道沙原剛剛說了什么,把那翻譯的臉都嚇青了。”
白芷聳肩,干脆道:“他說要挑戰(zhàn)你,贏了的人才有資格娶我?!?br/>
她凝著楚焱的臉,本以為他會生氣,起碼甩個臉色翻個白眼啥的。
可他沒有,竟一點異狀都沒有,面上反而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這樣也好!”
白芷不解:“你不生氣?”
楚焱聳肩:“我為什么要生氣?”
他轉(zhuǎn)目掃了沙原一眼,接著道:“他不遠(yuǎn)萬里而來,主要目的就是你。又是你的朋友和恩人,直接趕走似乎不太好,那么想讓他心甘情愿的離開,又不傷害你對他的情誼,便只有這一條路了?!?br/>
“可是——”她剛張嘴,沙原便截了她的話頭,“好,就這么定了?!?br/>
兩個男人的目光相撞,空氣中仿佛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從于上首主位的東方穆笑著問:“既然要決斗,那就要定下規(guī)矩,斗什么,怎么斗,如何為贏,如何為輸。贏了如何,輸了怎樣。都要清清楚楚的定下來?!?br/>
他對自己的徒弟很有信心,打小就在他身邊長大的小子,他有什么本事,他這個做師傅的,怎會不知道呢。
查理將東方穆的話給翻譯了,沙原聽了直點頭:“沒錯,是該定下規(guī)矩?!彼D(zhuǎn)目看向白芷,用烏伯語道:“白芷,若我贏了,便跟我回烏伯,好嗎?”
白芷干脆的搖頭:“不,我不是物品,更不是你們決斗的籌碼,就算你贏了,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心意。決斗是你們兩人的事,而我的去留,只是我一個人的事,誰也左右不了。”
白芷說的一口流利的烏伯語,東方穆和楚焱聽不懂,驚訝的看著她,她只在烏伯生活了三年,就已經(jīng)將他們那里的話學(xué)得如此熟練了嗎?這么聽起來,竟和那沙原說的一模一樣。
沙原一臉焦色:“就算我贏了,你也不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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