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白賢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陸良人,腦海里不停地回憶著兩人的往事,以前這傻子蠢得離奇,卻從來不會遇上這些事情。
現(xiàn)在想來,張易興是對的,那系統(tǒng)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雖然給了他們異于常人的能力,可也帶來了厄運。
他不需要陸良人變聰明,他只想要她好好活著,哪怕是還像以前一樣蠢得讓他炸心炸肺也行。
手術后很順利,一大堆的高級藥品用下來,陸良人醒的也很快,只不過醒來之后的她不敢開口說話,只默默地對著天花板扳手指頭玩。
最后,還是邊白賢結束了這場冷戰(zhàn)。
“以后不許再加智力。”丟下這么一句話,邊白賢起身去給她洗蘋果。
在空蕩蕩的房間里,陸良人悄悄松一口氣,她之前一直在等,等邊白賢發(fā)火、生氣,責怪她不聽話跟陌生人走,結果又害他損失一大筆醫(yī)藥費什么的……每次她受傷生病邊白賢的關注點都是在錢上。
沒想到會是這般重重拿起輕輕放下,雖然最后提出來的要求有點莫名其妙。
不加智力?
不加智力那她進這個系統(tǒng)做什么?她之前吃的那些苦又算什么?
一直陪護到晚上熄燈,邊白賢才準備離開,他還要去一趟錦繡江山,四那邊好像有點關于那兩個人的新消息。
“白白,明天會變天,天氣預報說刮大風呢,你要多穿點衣服,還有早餐一定要吃,不要擔心我,我可以照顧好自己?!标J了大禍卻沒有被罵的陸仙女再度感覺自己美美噠。
聽著這熟悉的關懷和叮囑,再一想自己差點就聽不到這聲音了,邊白賢突然喉嚨有點堵,干著嗓子道:“你不用這樣,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啊,你不喜歡我?!标懥既苏诡佉恍Γ骸翱墒悄悄阋惨矚g你自己啊,所以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邊白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轉頭走了。
等邊白賢走了,陸良人收起笑容,抿了抿嘴角,無畏且無奈的盯著天花板繼續(xù)發(fā)呆,一直到真正熄燈。
她想她現(xiàn)在這樣挺好,什么都不缺,也什么都沒有。
……
陸良人醒來的第二天,張易興來了,瞞著醫(yī)生護士偷偷摸摸給她做了次治療,這次治療的目的是無疤無痕
“好癢。”陸良人吃著葡萄干趴床上扭扭腰身道。
“別躲,別躲,傷口愈合當然會癢?!睆堃着d額頭有點冒汗,想他因為治愈能力在游戲里一直是各團隊爭搶的目標,而現(xiàn)在……卻被用來美容祛疤。
突然,陸良人不躲了,張易興抓緊機會給她完成治療,然后抬頭一看,這傻子正望著葡萄干滿臉驚懼。
“良人,你怎么了?”難道是被葡萄籽卡嗓子眼了
“興興,你說如果有一天葡萄們統(tǒng)治了世界,會不會因為我們吃葡萄干這種慘無葡道的行為,也把人類做出木乃伊吃掉?”
張易興:“……”我應該給你的大腦也來次治療。
正在這時,邊白賢面無表情地走進病房,看了一眼張易興,點點頭說:“來啦,怎么樣?”
“跟金俊綿說的情況基本一致,我先給她做幾個前期治療,后面的要等她出院了才能做,不然恢復速度太快會引起這里醫(yī)生護士的懷疑。對了,良人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明天?!?br/>
“什么?!”
“這家醫(yī)院對她最大的用處就是輸血,現(xiàn)在手術已經(jīng)做完,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當然是盡快出院?!?br/>
“醫(yī)生會同意?”張易興說著瞄了一眼陸良人的木乃伊新造型,居然因為自己現(xiàn)在長得像木乃伊就害怕被葡萄干反攻,這腦弧真是
邊白賢撇撇嘴:“私立醫(yī)院,一天不交錢就能出院。”
張易興:“………………”為什么我要獨自面對兩個奇葩?
張易興心靈吐槽的時候,邊白賢還在繼續(xù)說著。
“再說住醫(yī)院也不安全,那兩個人現(xiàn)在沒找到,她還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待著吧?!?br/>
張易興:“不是說四那邊有消息?”
邊白賢:“又被他們跑了?!?br/>
張易興點點頭,從邊白賢和金俊綿之前的描述來看,對方是系統(tǒng)玩家的可能性很高,自然不會這么容易的被普通人抓住。
就這樣,陸良人很快出院,然后在張易興的全力治療下拆紗布。
“良人你10級了嗎?”完成最后一次治療的張易興問。
“沒有啊,還差500點經(jīng)驗值。”陸良人答道。
“只差500點,那你為什么不趕緊把它升上去,然后嘗試血脈覺醒?”張易興有些吃驚。
“呃……”該如何向小伙伴解釋“間接性躊躇滿志,持續(xù)性混吃等死”才是我的人生。
“我們去做任務吧。”張易興建議道。
旁邊的邊白賢轉頭看他們一眼,沒有作聲,繼續(xù)自己手上的工作。
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下來,他對張易興也有些了解,這男人確實有很多秘密并且謊話連篇,但他對陸良人是真的友善,甚至有點寵溺感。
“好。對了興興,我?guī)闳ヒ粋€副本,我的gm說那里面任務很多,只是我比較笨,不會找任務,都是任務找我,也許你過去就可以找到很多任務。”
“嗯。”
再然后,陸良人一個人進入了末世危機……
看著自己身邊空蕩蕩的,哪怕是心大如陸仙女,此刻也發(fā)現(xiàn)過來一件事情,為什么只有這個副本無法帶其他玩家一起進入?
樸燦列平日其實很閑,對于首次聚抱成團的雇傭兵們來說,他的作用主要是鎮(zhèn)宅,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長時間不出現(xiàn),才更加使得基地內的雇傭兵們人心惶惶。
一連拖了十幾天,冰臼再三斟酌,覺得實在拖不下去了。
“還需要多少時間?”冰臼靠在沙發(fā)上,神態(tài)有些蒼老疲憊,不過眼睛還是精神奕奕,“藍湖那邊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不少人,你再不出現(xiàn),我就快壓不住了?!?br/>
樸燦列沉吟片刻:“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在背后推手?”
“不錯?!北示従彽溃骸吧騽儋t已經(jīng)答應支持藍湖?!?br/>
樸燦列沉默下去,有些嘆惋,他們雇傭兵才剛剛聚攏起來,就因為爭權奪利,即將面臨一分為二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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