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呼花無雙是莫小白媳婦兒這種話分誰說,莫小白說出口,那是輕佻甚至是挑釁,皇甫行云親口所說就不一樣了,明慧師太神情嚴肅不得不認真對待。
皇甫行云說的再明確不過了,這其中的道理明慧師太非常明白,絕無半點虛妄。
沉吟半刻,明慧師太一躬身,說道:“前輩,此事體大,具體情形作為師父還有些不清楚,我們師徒回去商量一下你看如何?”
明慧師太的態(tài)度絕對謙卑,皇甫行云點點頭:“也行,回去商量一下也好,一旦決定了就讓你徒兒過來與小哥兒既成事實,不送......”
事情說明白了,皇甫行云直接送客。
明慧師太躬身施禮:“前輩,我等告辭......”
說罷,也不管徒兒愿不愿意,拉著就走人。
花掌門很委屈,弄來弄去搞出這么一出戲,作為一名元化期修仙者她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厲害,只是被莫小白氣糊涂了哪里想到會影響到將來修煉之事。
回去的路上明慧師太自然要詳細問一問,花掌門只能老老實實回答那些羞人的事情,雖沒有說的很細大體意思說明白了。
明慧師太這才相信皇甫行云所說非虛,事態(tài)很嚴重。
“徒兒啊,你說你一個元化期高手被一個心動期小屁孩戲弄,這也太離譜了吧,咳咳,說這些都沒有用了,老家伙說的話你都聽明白了吧,只有這兩條路可走,短期內(nèi)你也別修煉了,萬一走火入魔后悔莫及?!?br/>
“師父,那么一個小孩子你讓徒兒怎么有臉面對,太荒唐了......”
雖說被莫小白占盡了便宜,畢竟還沒有最后突破,一想到自己將會與十五歲的孩子那個,花掌門臉上熱辣辣的。
明慧師太甩給她一個白眼球,都到這地步了還考慮年齡,真是無語:“那你說怎么辦,難道放棄修仙?修仙者誰會考慮年齡問題,修為才是第一位的,十五歲已經(jīng)是心動期了,你在離天界給為師找第二個試一試。再說了你渾身上下都被人摸了個遍,要不你自己找塊石頭拍一下腦袋把自己打昏,忘掉這一段記憶......”
花掌門伸手一拍腦門子,她不是想拍昏自己而是徹底無路可走,忘掉記憶那還不是傻子嘛!
要人命了,想想自己堂堂一掌門人要與那個小孩子嗨配,傳出去別人怎么看自己,沒來由地花無雙感覺到一陣燥熱,臉蛋兒紅艷艷的......
......
與皇甫行云往院子里走,莫小白驚訝地說:“那個老婆子二百歲了啊,老哥兒豈不年歲更大......小子稱呼你老哥兒真的有些大不敬,以后改一改稱呼吧。”
皇甫行云笑了:“修仙界年齡不是問題,一個七十歲的凡人絕對屬于長壽老人,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活過三百歲不是問題,七十歲豈不是小孩子?至于稱呼,我們是主仆關(guān)系你怎么改?”
所謂主仆,莫小白壓根就沒有往心里去:“當不得真,當初你們非要堅持,我可是被逼的......”
“這就是契約,一經(jīng)確定不能更改......”
莫小白一陣無語,當初自己可不知道所謂的契約,修仙越久知道的越多,他們之間這種主仆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鐵板釘釘子的事了,絕無更改,看來以后自己走到哪里必須帶著三個老人。
楚南天和陳劍南在院子里看到了全過程,富態(tài)的楚南天笑得像彌勒佛:“呵呵,皇甫老哥一句話把人打發(fā)走了,干脆利落,小哥兒很快就有媳婦了。”
皇甫行云不屑滴說:“一個女娃兒,不打發(fā)走人難道還留他們在這兒吃飯不成?小哥兒這里的飯食可不是隨便人吃的,沒那個福分。事情說清楚了就行,怎么選擇是她們的事,咱這邊坐等她們上門就是。”
陳劍南打趣道:“是啊,小哥兒怎么說也是鳳凰山的主人,總的有個壓寨夫人,是吧?”
莫小白苦著臉說:“老哥哥們饒了我吧,小子才十五歲呀......”
陳劍南笑了,半開玩笑地兜售他家的女娃兒:“你是說花掌門年齡有點大是吧,這好辦啊,回頭給你找個年齡小的,老陳家有個小輩剛好比你小一歲?!?br/>
莫小白慫了,這話題不能說了,再說下去后面不知道還有什么......
這段風(fēng)波結(jié)束,生活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不知道三個老人如何商量的,他們開始在莫小白住的北屋后面另開辟出一個院子,采伐靈木建了一排聯(lián)排房,莫小白多嘴問了一句,人家給他一個白眼:“娶媳婦怎么可能沒有新房呢,難道都擠在一間屋子里?”
凡是預(yù)則立不預(yù)則廢,人沒有來房屋卻要先蓋好。
楚南天心里早有算計,而陳劍南說給莫小白找一個年齡相仿的女孩也不是無的放矢,三個老家伙現(xiàn)在只剩下皇甫行云沒有表態(tài)。
莫小白晚上打坐修煉,有時候白天也會修煉和操縱法器,但更多的是煉丹,這玩意兒是消耗品,有時間的話還是多積攢一些為好。
有金丹助力莫小白修煉比平常修行者進度不知快多少,如今已經(jīng)是心動期三層修為。
下午,莫小白坐在巖石上煉丹,從儲物袋里取靈藥的時候又把那塊石蛋蛋翻了出來,時間長了莫小白幾乎把它忘掉了。
這到底是一塊石頭還是某種生物的蛋?莫小白真的把握不住,想丟掉吧,那個禿驢放進儲物袋里面必然有原因,誰也不會弄塊石頭當寶貝。
有這一層原因,再加上莫小白愛財?shù)膫€性他肯定不會丟棄石蛋蛋。
好嘛,這成了莫小白的心病,煉一爐丹必會看一看石蛋,尋思著該怎么處理。
煉丹告一段落,金鼎余溫尚在,莫小白拿起石蛋丟進金鼎里面尋思著要不要煉化一下。
這家伙想一出是一出,萬一是某種生物的蛋那還不烘烤熟了???
煉還是不煉?看著金鼎里面的石蛋莫小白糾結(jié)萬分。
莫小白雖然坐在那兒發(fā)呆,他的修為決定了對周圍很敏感,一道閃光從眼前掠過,莫小白想都沒想閃電般伸出手,抓住了一物。
確切滴說此物是一個透明體,一般人看不到,但莫小白似乎很特別,他竟然能看的清清楚楚。
咦......這是什么?
這不是某一個物體,而是一個不到三尺長的小人,若莫小白灌注真氣都能夠看清楚體內(nèi)構(gòu)造。
莫小白興趣大增,并用手掌撥弄一下胸前的凸起。
呵呵,看來還是個母的。
“不能動那里呀,你......你快停下哎......”
有意思,竟然還能用意念表達,莫小白開始裝憨:“你說不能動是什么意思,不能動哪里呀?”
說歸說手卻沒有停止,揉捏的更起勁了。
“羞死人了......哼,你要對我負責(zé)!”
這個小東西扭動著小腰掙扎,大概是害羞的原因臉蛋兒竟然也浮現(xiàn)出紅暈,使得肌膚略顯清晰,活脫脫一個袖珍小美人。
莫小白真的很無語,這么小的東西卻語出驚人,竟然要莫小白對她負責(zé)。
“呵呵,想讓我對你負責(zé),可以呀!問題是你有沒有想到后果,你能承受得了嗎?”
莫小白腦補了一下場景,真的非常麻痹!
咳咳,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