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溫非走進了幾步,溫非本能地往后靠。但他正坐在沙發(fā)里,就算再往后退,也是無路可退。
溫非覺得這樣的姿勢太居于下風,他立即想站起。
白小雅看穿了他的心思,快一秒撲上去。
整個人就像運動員撲橄欖球一樣,直接將溫非死死捂在了懷里。
之前就算她如何示好,都還是保有女人最后的矜持,不會如此逾矩。但此刻白小雅香軟的身子死死的貼著自己的身體,況且氣候炎熱,兩人都穿得單薄。溫非幾乎能感覺到屬于女人特有的柔軟在他胸膛刻意磨蹭。
實實在在的挑逗!
“小雅,快離開,不然我不客氣!”溫非如同被人點了穴,兩手都落在沙發(fā)里。出于最后的禮節(jié),他沒有伸手將她推開。
“我不離開,我就要你看看,我愛你的心,究竟有多熾熱!”白小雅也執(zhí)著,兩人身子密不透風的壓在一起,連風都穿不過去。
她說,“溫非哥,她謝希有什么好?我比她年青,比她漂亮,比她更有能與你相配的家世。如果你愿意,多少孩子我都可以替你生!”
“可我要的女人不是你!”溫非無法克制地將坐在腿上像浣熊抱樹一樣抱著他身體的白小雅給狠狠的推開。
“啊……”白小雅慘叫著像被人甩掉的垃圾落在地毯上,后胸勺還撞在了茶幾的尖角上。
她覺得疼,腦子立即都沉沉的發(fā)著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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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憐兮兮地扁著嘴,特別委曲,潸然淚下,“溫非哥,我一心一意對你,你怎么就看不到我的心呢?”
白小雅用一顆深深愛著他的心將自己武裝起來,不準自己泄氣。
她撫著茶幾慢慢站起,鳳眸漾水。
“滾!”溫非向來都溫潤有禮,鮮少發(fā)怒,更不會說這種有失風度的話。
但他實在被白小雅纏得頭痛欲裂,再不對她狠一些,這女人就沒完沒了了。
與謝希漸入正軌,溫非不希望再生事端。
白小雅拼命逼自己無視溫非的厭惡,她的手探向后背,嘩啦一聲,滑下裙子的隱形拉鏈。
今天過來,她本就是破釜沉舟,打算色.誘。
所以才會特意買了一條深v的裙子,可以完美的露出渾.圓飽滿的胸型。而底下沒穿內衣,直接用乳貼遮去凸點。
如今走到最后一步,白小雅心一狠,撕掉最后的遮掩。
24歲的白小雅身體熟如蜜桃,仿佛急欲等人采摘的樣子。
溫非目光定在她臉上絲毫不亂瞄,“不知廉恥!”
他丟下一句戳心窩子的話,就想越過白小雅離開。
她卻是不讓,撲上去,沖力極大,壓著溫非,兩人直接倒進后面的沙發(fā)里。
“溫非哥,我已經(jīng)為你綻放了,要我,請你要我……”白小雅丟掉了矜持,趁他還動彈不得的時候, 直接分腿跨坐在他腰間。
“溫非哥,我愛你,我真的好愛好愛你……請你好好感受我對你的愛……”白小雅不知去哪里撿來的矯情的對白,還學著片里女主角的樣子,放浪搖晃。
溫非額頭粗線直冒,兩人的姿勢足令他正好對視白小雅的胸。
簡直惡心得令他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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