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沫!
姚淑兒心里一驚。
雖然如此,但臉上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季雨沫。
“呵,司墨哥哥的辦公室,你這種閑雜人等居然也過來,真是恬不知恥?!?br/>
“是諸司墨讓我過來的,再說這些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币κ鐑恨q解道,寸步不讓。
“跟在司墨哥哥身邊久了,你倒是變得伶牙俐齒了起來,”季雨沫開口道,“不過我未來是要嫁給司墨哥哥的,我才是諸家的女主人,就算你這種女人再怎么不知羞恥,司墨哥哥也絕不會娶你的?!?br/>
“是嗎?如果你心里真的像自己說的那樣想,又為什么要來找我麻煩?”姚淑兒嘴角掛著一抹嘲諷,“我也不想你,不過你要真的惹上我,我也絕不會讓你好過?!?br/>
“你!”季雨沫瞪大眼睛,沒想到姚淑兒會當(dāng)著她的面如此說,這樣的言語,讓她的臉色十分難看。
“你也別太得意,司墨哥哥會為我做主?!?br/>
提到諸司墨,姚淑兒的臉色黯淡下來,是啊,諸司墨會為她做主,每次不都是那樣嗎?
不管自己在季雨沫面前受了什么委屈,永遠(yuǎn)都是自己的錯。
季雨沫看姚淑兒不再說話,就覺得是自己的威脅有效了,司墨哥哥果然不在乎她。
“你,過來給我倒杯水。”季雨沫還不算太傻,趾高氣昂地開口,冷冷試探。
姚淑兒瞪了季雨沫一眼,季雨沫急了,“你不過就是司墨哥哥身邊的下人,我是他的女朋友,我讓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br/>
“再不聽話,我在司墨哥哥耳邊吹吹風(fēng),他便再也不會理你了?!?br/>
聽季雨沫這么一說,姚淑兒又想到自己弟弟的病,如果諸司墨真的不再幫忙,那她弟弟就只有等死了。
而現(xiàn)在,不管季雨沫說的是不是真的,她都要一試,因為她輸不起。
想到這,姚淑兒走進(jìn)諸司墨辦公室的茶水間,給姚淑兒倒了一杯水出來。
看姚淑兒聽話了,季雨沫心里萬分得意,她嫌棄地看了一眼被端到手邊的白水,然后拿起來反手一揚,盡數(shù)潑在了姚淑兒臉上。
“你!”姚淑兒狠狠開口。
“你什么呀,這倒的是什么玩意,就想打發(fā)我,我要的是茶水,你再去給我泡一杯。”季雨沫得意地說道,一邊說還一邊看著姚淑兒滴水的臉頰。
這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見姚淑兒沒動,季雨沫又開口道,“你還愣著干什么?不想去?用不用我把司墨哥哥找來,叫他評評理。”
此刻的季雨沫已經(jīng)篤定,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她不敢讓諸司墨知道,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只要能讓姚淑兒過得不痛快,原因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姚淑兒很快給季雨沫泡了一杯茶過來,這茶是用滾燙的熱水泡的,如果再不小心被季雨沫潑在臉上,后果可不堪設(shè)想。
因此姚淑兒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可是,季雨沫又怎么可能讓她如意,她之所以讓姚淑兒給她泡一杯茶,為的就是要毀掉姚淑兒這個賤人的臉。
只要她的臉被毀了,她還有什么資格和自己斗!
司墨哥哥就永遠(yuǎn)屬于自己了!
思及此,季雨沫不再猶豫,她伸手接過滾燙的熱茶,抬手往姚淑兒臉上潑去。
諸司墨剛好開完會從外面進(jìn)來,推開門的瞬間,就看到季雨沫往姚淑兒臉上潑茶的一幕,諸司墨大驚失色,“小心。”
姚淑兒早就知道季雨沫不安好心,因此眼見季雨沫的動作,馬上偏頭一歪,躲了過去,只有手上被濺了幾滴水。
諸司墨快步走進(jìn)辦公室,伸手拉過姚淑兒被燙紅的手背,止不住地心疼,“怎么這么不小心?!?br/>
季雨沫聽諸司墨這么說,她心里特別不是滋味,只是臉上沒什么表現(xiàn),她湊到諸司墨身邊,將姚淑兒擠走,“司墨哥哥,你怎么才來呀,我等你好久了?!?br/>
“嗯,有點公事、”諸司墨冷淡地開口。
“司墨哥哥,我餓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季雨沫微笑著開口。
“不用了,已經(jīng)有人給我?guī)э埩??!敝T司墨面無表情地拒絕。
季雨沫心中氣憤不已,卻還硬撐著,笑道,“那既然這樣,我們就一起吃吧。”
季雨沫說完,就親昵地拉著諸司墨往座位上走。
姚淑兒尷尬地站在一邊,她本來早上就沒吃飯,此時更是腹痛難耐,可是她不想讓諸司墨為難,或者是不想讓諸司墨羞辱,她強(qiáng)忍著身體的不適,冷淡地開口道,“諸總,飯我已經(jīng)送到了,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