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萬俟艾
“人魚又在唱歌了?”蘇文清坐在海邊看著海,明明是正午十分,此時海面上卻傳來了一陣歌聲,蘇文清記得,人與一般只會在早晨和夜晚才會唱歌,現在應該不會出現歌聲的,他從沙灘上站了起來用神識搜尋著歌聲的來源地。
如果說人魚代表著美好,那眼前出現的就是邪惡了,他們不像是人魚,更多的像是他見過的鮫人,黑色的尾巴黑色的頭發(fā),發(fā)紅的雙眼,皮膚偏向于灰色,滿口十分鋒利的牙齒,有的是紫色,還有灰色,他們在海面上漂浮著,明明是十分丑陋的生物卻有著不比人魚差的嗓子。
“人魚?”威爾斯也聽見了歌聲,他從屋內走了出來,原本還很平靜的海面突然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藍色的海水突然翻騰了起來,天空也變得烏云滾滾,就像是有一場大風暴即將襲來。
“他們的歌聲有問題?!辈⒉皇沁@個天氣和大海的問題,蘇文清所說的便是不遠處正在往海中進入的人,明明這個海面波濤洶涌,此時卻還是有人奮不顧身的奔向了海中。
威爾斯立馬沖了過去,將那個準備跑入海中的人拉了回來,對方似乎沒有了絲毫的知覺,雙眼呆滯的看著海面,他拉著這人,可是對方的腿依舊在往前原地走著,一個巨大的浪花卷起朝著兩人襲來,蘇文清快速過去,手中的長劍直接將這幾米高的巨浪直接斬斷了,浪花變成了普通的海水落了下來。
被海水差點淹沒的威爾斯將這人從海中拖出來扔在了沙灘上,海面上的歌聲驟然停止,翻滾的海面也變得平靜,威爾斯真想再把這個家伙丟進海中一次,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被這個聲音給催眠的,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很奇怪的事,為什么這兒的游客都沒有被催眠,而唯獨只有他一人被催眠了。
“咳咳咳……”躺在地上的人發(fā)出一陣咳嗽聲,一口海水直接嗆了出來,他也醒了過來,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驚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剛剛……”看著渾身濕透的自己再加上站在海邊的威爾斯和蘇文清,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
“你想死不要在這兒,會污染環(huán)境。”威爾斯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擰干,“雖然我很想帶你回聯邦軍隊,但我還沒有證據來將你逮捕?!?br/>
“你是軍人!”他的聲調一下子變得高了起來,一下子就從沙灘上坐了起來,“你快將我逮捕起來吧!”他的語氣帶滿了欣喜,就好像是遇見了一個救命稻草一般。
威爾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主動求逮捕的人,這種人一看就知道有什么隱瞞,看地方胡子拉碴,穿的也十分邋遢,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不修邊幅,在海邊遇到這種人的確很是正常,但是這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突然遇到這種事不是求幫助而是求逮捕就只能用有貓膩三個字來形容了。
“抱歉,我現在在休假?!蓖査怪苯泳芙^了他的要求。
他一把抓住了威爾斯的大腿,十分賴皮的抱住他的腿,“求求你了,我還不想死,你把我?guī)ё甙?!?br/>
蘇文清一掌看暈了這人,拎起了他的衣領,“走吧。”
還是需要暴力,才能夠制的住人,蘇文清將人拖到了小屋門口,一把鎖神鏈將人牢牢地套在了門邊,他是絕對掙不開的,反正醒過來了也不管他的事,他不是想要被逮捕嗎?直接將他鎖了不就什么煩惱都沒了嗎?
威爾斯時不時就在門口看了看,這人一開始是昏迷了,后面就睡著了,在門口打著鼾聲,看起來就算是睡在門口的木板上對他也不會有什么影響,一直到天黑他才算是睡醒,坐在木板上抓了抓頭發(fā)又扣了扣腳,打了個哈欠就這么目光呆滯的看著不遠處。
“睡醒了?”威爾斯問道。
“是啊,好久沒有睡得這么熟了?!彼χ聪蛄送査?。
“那就來說說你的事兒吧,萬俟先生?!?br/>
萬俟艾在聽見威爾斯的這句話不由得呆滯了一下,呵呵的笑了兩聲,“沒想到威爾斯先生能夠知道我的名字啊?!?br/>
“只要拍一張你的照片,什么找不出來?”威爾斯也算是了解到這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算稀奇,威爾斯靠他哥哥得到了這人的消息,聯邦學院前校長。
“我說我現在正在逃難你會幫我嗎?”萬俟艾笑著問道。
“這個就要看你到底犯了什么事了?”
萬俟艾站了起來準備往屋中走,結果剛沒走兩步就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看了看自己的腳才發(fā)現上面竟然有一條十分細小的鏈子,看起來就只有小指粗,自己做為一個獸人只要一點用力就能把這根鏈子弄斷,但是他卻發(fā)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掙不開這個鏈條,他順著鏈子的方向看去,就只見一個相貌精致的青年正拿著鏈子的另一端。
“這位小哥……”只見那個青年只是動了一下手剛站起來的自己又如同是被人絆倒了一般摔倒在了地上。
“去。”蘇文清將鎖神鏈扔在了萬俟艾的身上,就只見鎖神鏈如同活了一般,慢慢的將萬俟艾纏繞起來,將他整個人綁住了。
“誒誒??!這是什么!快放開我!”萬俟艾是一個機甲制作師,他做出過各種的機械零件,研發(fā)出來過各種各樣的新機甲,但沒想到竟然還能有有人能做出這種奇怪的東西,就像是一條活物一般。
“把他放開吧,讓他進屋?!蓖査挂矝]想到蘇文清竟然直接用鎖神鏈將萬俟艾綁了起來,現在萬俟艾就如同一條死于一般躺在地上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威爾斯。
萬俟艾重新獲得了自由,自然是興奮的,興奮地有些不正常,他雙眼發(fā)光的盯著蘇文清手中那根細小的鏈子,在他眼中這玩意兒就是個寶貝啊,外觀小巧精細,還能如此的靈活運用,要是能夠研究一番那該多好啊。
“……”蘇文清將鎖神鏈收了起來,這人的目光這才轉移開了。
“咳……”萬俟艾坐在沙發(fā)上清了一下嗓子,“其實我遇到了一些難題,所以才跑到這兒避難的,哪兒想到還是被發(fā)現了?!?br/>
原來萬俟艾突然會辭退自己校長的位置,又突然的離開原因就是因為一個組織,他以前竟然是那個組織中的其中一人,那個組織他只不過是無意間加入的,其實一開始他并不知道這個組織到底有著多么大的野心,他也是只是看中了這個組織之中大量的資源才答應了他們的要求,幫他們制作了各種的機甲器械,自己則是可以得到許多的稀有資源和很是少見的一些資料。
隨后便是一步一步走進了這個組織的內部,成為了一個有著較高職位的人,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這個組織其實有著一個很大的野心,他們想要用屬于自己的勢力一步一步將聯邦吞噬掉,然后據為己有,他們要讓自己成為真正的領主,讓聯邦以一個新的方式繼續(xù)存在,就相當于他們想要推翻現在的政策換上新的政策,讓聯邦消失而自己成為真正的主人統(tǒng)治整個星球。
“我沒有答應繼續(xù)做研究,然后逃了出來。”萬俟艾自己算是陷入了一個泥潭之中了,哪怕是出來了也沾上了滿身的淤泥,永遠與他們脫不了干系,而自己作為聯邦學員的校長,這個就相當于是一個污點了。
辭退了校長職位他便消失了,其實是為了躲避這個組織,這個組織沒有名字,大家都是用組織來稱呼他的,不過他有一個標志,是一個太陽與月亮結合起來組成的,這個標志就代表著一個暗號,看到圖的人無論在做什么就要聽從于手持此暗號的人。
萬俟艾本以為脫離了這個組織就會相安無事,知道有人持著暗號來到自己的身邊他才發(fā)現自己根本就躲不過這個組織,從那以后她就一直到處躲藏,自己對于這個組織內部的一些事較為了解,里面的機甲裝備武器一大半都是他制造的,這也難怪對方的人會一直緊抓著自己不放。
來到這兒他也只不過是苦中作樂,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沒想到還是被組織的人發(fā)現了,他不敢向聯邦的人尋求幫組,畢竟他以前也是一名成員,也算得上是一名幫兇,對自己絕對沒有好處,威爾斯他認識所以才會這么大膽的向他求助,至少他的父親是整個聯邦排名第二的人,他也只能賭這一把。
“如果我把你送去聯邦軍區(qū)你就不怕會被關進去嗎?”威爾斯可沒想到萬俟艾這么一點瞬間就能想到這么多的事情。
他搖搖頭,一臉的無所謂,“在里面比在外面好得多,現在我對什么名譽也不那么在意了,活命才是最為重要的,再加上不知者無罪不是嗎?”
威爾斯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想法,“你的事情我暫時管不了,但我已經向我哥發(fā)了消息,明天他便會來接你,到時候你只要跟著離開就行了?!?br/>
萬俟艾點點頭,臉上也帶上了諂媚的表情,“你說什么都沒問題,不過現在我可以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什么?”
他指向了蘇文清,“能把那個小兄弟綁我的鏈子借我研究一下嗎?”
“好啊?!碧K文清搶先笑著答道。
下一刻,鎖神鏈飛一般的纏住了萬俟艾,將他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就只有頭露出來了。
“臥槽!放開我!我只是想看看,不要綁著我?。。。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