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莎顧不得許多一邊像村里跑一邊大喊:“有強丨盜!”
本來有一些強盜用燧發(fā)槍瞄準了愛莎的淡藍色長裙的背影,但卻被那個穿著長風衣的頭子叫停了,愛莎的氣質(zhì)和外貌都是這些流竄的強丨盜見所未見的,所以起了一些歪心思不能讓愛莎這么香消玉損,只能活捉不能傷她。
這個強丨盜頭子之前是一個犯了事的男爵,有一些忠心耿耿的私家軍,現(xiàn)如今這群私家軍卻一直助紂為虐。
正因為這個強盜是男爵所以他看得出愛莎和之前的國王與王后有一些相像,再加上之前艾倫戴爾傳來女王登基典禮的時候,卻突然用起了一種見所未見前所未有的冰雪魔法,被認為女巫的女王一個人逃像了雪山的位置,難道說女王隱姓埋名生活在這個村里,想到此這個強丨盜頭子便對幾個強盜說道:“你們大家把彈藥上膛,這個女人極有可能是我們艾倫戴爾的新一代女王,她可能有一些危險,不過我們只要抓到她,不但可以替我報仇雪恨,還可以用她威脅其余的王公大臣!”
“男爵大人,這么漂亮的女孩如果又是女王的話你難道不像嗎?”
“我想,你們就別想了,因為我要她當我的王后,然后天天折丨磨她,誰讓她父親在位之時對我不公的待遇!”
愛莎見身后的強丨盜沒有跟來繞了一個圈之后便返回了老人家里的大屋,只不過她忽略的是雪地上有腳印,而且新的腳印和經(jīng)歷了一夜的舊腳印是完全不同的,這群強盜在愛莎前腳關(guān)門后腳便跟到了院子里。
聽到有聲響愛莎趕忙拿著椅子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擋在門前,看看了瞇著眼睛的鄭前松了一口氣,雖然鄭前的狀態(tài)依舊比較糟糕,但能熬過這一晚并恢復(fù)了意識證明鄭前已經(jīng)性命無憂了。
一臉迷茫的安娜虛弱的支起身子在閣樓上探出了帶著亂糟糟頭發(fā)的小腦袋:“怎么了?”
“安娜,躲在上面千萬不要出來,而且記住不管發(fā)生任何事都不要出聲,知道了嗎?”
“到底怎么了!”
“我沒時間跟你解釋!”情況緊急愛莎直接用冰冷的語氣對著安娜大喊,那一雙淡藍色的眼睛充滿著一種威嚴和不可抗拒。安娜雖然掛著醬油瓶嘴,但安娜也知道愛莎是為了自己好,不然這一路以來也不會這樣一直悉心的照顧自己。
“碰”一聲巨響,一陣煙霧過后門毫無防御的被滑膛槍的火藥彈轟了個稀巴爛,愛莎在門前放置的椅子和一柴火也成了無用的一種擺設(shè),那個聽見聲響拿著一把斧頭沖過來的老人卻被那個頭子一腳踢在了小丨腹上滾了很遠躺在地上呻丨吟著,這個老人畢竟年齡大了又沒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但他這種勇氣還是值得敬佩的。
愛莎用身體擋在去往閣樓的那個梯子,不過擋的了東卻擋不住西,另一邊的身體及其虛弱的鄭前卻是毫無遮擋的暴露在這群強丨盜的面前,在關(guān)鍵時刻愛莎選擇了自己的妹妹對鄭前只能一臉歉疚。
愛莎摘下了兩只手套舉著手對著這群強丨盜:“別過來!”
“女王大人,不要激動我們只是想和你心平氣和的談?wù)剾]有惡意的!”這個頭目對愛莎的魔法很是忌憚,因為他不知道愛莎的魔法威力到底如何,所以沒有叫自己的手下一擁而上,而是一邊對愛莎周旋著一邊給自己的手下使眼色,讓他們趁著愛莎轉(zhuǎn)移注意力伺機而動,只不過這群幾年沒見女人的手下都是直勾勾的望著愛莎,失了魂。
愛莎倔強不屈的看著這群強丨盜:“我告訴你們,我會魔法你們根本就傷不了我!”
“好吧,就算我們傷不了你,可我們總能傷害他吧?!蹦莻€強丨盜頭子順著愛莎的眼神看見了躺在床上的鄭前,見愛莎多次抽空望著鄭前,很明顯鄭前在愛莎心中的地位會很重。
在愛莎心中大叫不妙的之時強丨盜頭子走向了鄭前,抽出了腰間的匕首,用匕首的側(cè)面在鄭前的臉上侮丨辱性的拍打著,一邊拍打一邊看著愛莎的臉色,很明顯這個強丨盜頭子要用躺在床上的鄭前威脅愛莎。
善良的愛莎從沒想過傷害任何人,不然也不會逃出艾倫戴爾,即便是上一次也只是想逼走鄭前和安娜。
愛莎的大腦中仿佛出現(xiàn)了一個惡魔,一個天使,長著一對惡魔之角對著愛莎說,不要猶豫用你的魔法輕而易舉的殺了他們,你有魔法你為什么不用呢,再不用這個男人可就要死了。另一個天使卻呈現(xiàn)出一個反面的意見,不要用魔法不要殺人,你現(xiàn)在還沒有控制魔法的能力,一旦開了這個口,你將會變成一個真正嗜丨血的女巫。
其實對與錯的界限有的時候并沒有這個明顯,一個人偷了一個惡霸的錢救了一群孩子,那他是對是錯呢?
愛莎經(jīng)驗尚淺,看見強丨盜頭子拿出了匕首對著鄭前心里一緊面色也有些焦慮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不干什么,就要看你干不干什么了,不要反抗,不然我就殺了這個殘廢的男人?!?br/>
強丨盜頭子一臉陰丨狠的看著愛莎和鄭前,看見愛莎在乎鄭前強丨盜頭子為了找到愛莎的弱點而興奮,可相反這個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的邋遢男人居然會讓女王如此焦心,想到愛莎在這個可能是村民的男人懷里的模樣,這個三十多歲的強丨盜頭子便妒火攻心,一只手拎起了躺在床上無力的鄭前的衣領(lǐng),讓鄭前頹廢的臉靠近自己:“殘廢,來,你好好的看看我,只要你說我是女王大人的男人,我或許一個高興就放了你也不一定!”
那個強盜頭子側(cè)過臉將耳朵靠近鄭前,鄭前全身疼痛的顫抖著,他想張開嘴說話卻因為緊緊咬著咬著牙齒先噴出一口口水,雖然虛弱,可鄭前還是咬著牙說了這句話:“你就是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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