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佳珍一句,整個餐廳的人都看向這里。
葉瀾抬頭看的時候沒來得及收手,她又是右手,柳佳珍他們過來的放正好可以看見她手腕的紋身。
雖然不太清楚,但梟字太特別了,柳佳珍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葉瀾,“葉瀾,你,你怎么可以這樣,!”
葉瀾抬頭,發(fā)現(xiàn)女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臉一紅,趕緊收到桌下。
柳佳珍看她藏,以為是心虛,馬上不依不饒的說,“大哥馬上都要和施姐姐結(jié)婚了,你在手上紋他的名字做什么?是想讓我大哥心里內(nèi)疚嗎?”
“是我叫她紋的。”陸梟說著,把自己的左手亮了出來。
一個瀾字也在和葉瀾右手對稱的位置。
柳佳珍看見的那一刻,臉上都變了,“大哥,你這是,你這樣對得起施姐姐嗎?”
她覺得是自己失職,前面答應(yīng)幫施清若盯著葉瀾,現(xiàn)在兩個人居然紋身了。
“這是我和葉瀾以及施清若的事情,我過幾天打算去趟s國,和施家說清楚,所以我勸你就別管了?!标憲n看向柳佳珍。
墨色的眸子清冷的厲害,帶著淡淡警告的意味。
井天昊見狀,也拉住了拉柳佳珍,“大哥的事情,他心里有數(shù)。”
“可……”
“走吧?!本礻徊蛔屗嗾f,一邊拉著往外走,一邊跟陸梟道別,“大哥我們先走了?!?br/>
二人走了葉瀾還是把手放在下面。
她現(xiàn)在也覺得,自己沖動了。
不管施清若什么想法,什么看法,自己的做法確實過分了。
看著女人垂頭喪氣,陸梟安慰,“這是我逼你的,不是你得問題,是我的問題,我跟施清若的父親聯(lián)系好了,他們現(xiàn)在也在國外談項目,大概下個月回國,到時候我去跟他們說清楚,施家在s國是大家,女兒嫁給我本來就是委曲求全了,退婚對他們是有好處的?!?br/>
“真的會這么順利嗎?”
葉瀾狐疑的看向陸梟。
如果真的這么簡單,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晚上,葉瀾在洗手間里,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個梟字,陷入了無限的后悔。
她后悔的不是自己手上這個,而是陸梟手上自己的名字。
葉瀾總覺得,這個紋身最終一定會成為禍患。
——
葉瀾本來計劃著,這個紋身紋了,但現(xiàn)在天氣轉(zhuǎn)涼,已經(jīng)可以穿長袖了,也不算什么大事。
可第二天中午,陸梟卻告訴她選衣服,要去參加陸家的中秋家宴。
這讓葉瀾真的郁悶了。
家宴,就是說陸家許多人都會去。
她如果跟著陸梟去,別人就都會知道,她和陸梟沒有任何實質(zhì)關(guān)系,不但懷孕,還紋了個對方的名字……
葉瀾明白,這事八成是陸政海的主意。
只能選了一件衣服,又加了一件大披肩,把微微隆起的孕肚遮住。
還不忘帶了一個香檳色蕾絲手套,長度正好遮住手腕上的字。
宴會當(dāng)天。
葉瀾跟著陸梟坐車到路德酒店門口,一下車,何伯就迎了上來,“孫少爺,葉小姐,就等你們了?!?br/>
二人跟著何伯上去。
下了電梯,在看見宴會廳大門時,葉瀾就不停拽著自己的披肩。
陸梟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用擔(dān)心,也許里面的人早就知道你懷孕的事情了,你要相信韓阿姨的傳播能力?!?br/>
“好吧?!?br/>
說道韓玉,葉瀾一下子就理解了。
他們進(jìn)入宴會廳,先跟陸政海打了招呼,就找了個角落呆著。
陸梟低頭看著葉瀾手上的手套,眸色黯了黯,問她,“紋了我的名字很丟人?”
“沒有,就是你和施小姐的事情沒有說清楚,我還又懷孕,又要跟紋你的名字,在這樣的場合肯定會被人說。”葉瀾沒有打算隱瞞。
而陸梟也理解。
他握住女人的右手,在手套邊緣微微摩挲了幾下,“放心,我很快會給你一個答案的?!?br/>
“嗯?!?br/>
在這個時候,葉瀾都一廂情愿的以為,陸梟的答案是好的。
陸梟畢竟是陸家混的比較好的人,一周親戚都紛紛過來跟他寒暄,敬酒。
葉瀾在一旁吃點心,韓玉就走了過來。
她看見葉瀾手上的手套,第一句話就是,“怎么,開始學(xué)施小姐了?給你說,這個是沒用的,很多東西都是定數(shù),該娶誰,就娶誰?!?br/>
葉瀾看韓玉目光正好落在自己右手,趕緊把手藏在披肩下面,象征性的跟韓玉點了下頭。
算是打過招呼。
韓玉見葉瀾也不回話,繼續(xù)說,“葉瀾,我勸你把孩子打掉吧,別掙扎了,我剛讓幾個親戚看了,都說你這腰身,肯定是女兒?!?br/>
“真的?。俊比~瀾反而笑了起來,“那就替我謝謝那幾個親戚吉言了,我和陸梟都喜歡女兒?!?br/>
在韓玉看來,葉瀾不過是想生個兒子,母憑子貴。
她現(xiàn)在這個反應(yīng),韓玉反而意外,撇了撇嘴,“喜歡女兒?喜歡有什么用,最后還是得生兒子?!?br/>
“不會啊。”葉瀾笑了笑,“韓阿姨,您什么也沒生,不也很好嗎?”
葉瀾從來不是軟柿子。
她忍讓是因為陸梟,不希望陸梟難做。
但韓玉不過是養(yǎng)母,這樣飛揚(yáng)跋扈,不管自己以后是不是嫁給陸梟,都不能讓她覺得自己好欺負(fù)。
韓玉聽葉瀾這么說臉色發(fā)灰,握著酒杯的手一點點收緊,半天才哼了一句,“你別得意!”
轉(zhuǎn)身走了。
自從韓玉走后,就挨個親戚說葉瀾的不是,葉瀾站在那都能感覺周圍投來奇怪的目光,無奈只能和陸梟“請假”,拿了幾塊點心,就去了走廊。
“你把巧克力塔都拿走了?!?br/>
葉瀾坐在走廊,剛要吃點心,就聽見旁邊有人說話。
抬頭,一個年輕男人從走廊另一端過來,看見她手上的東西,迅速跑過來,坐在她旁邊,想都沒想就把她手里的盤子搶了過去。
“你……”
葉瀾一臉懵逼,就這么看著他把一個點心吃完。
那人吃了一個,又想吃,看葉瀾看著自己,才問,“吃嗎?”
“你吃吧?!比~瀾搖頭,她不過隨便拿了幾個點心出來打發(fā)時間,并沒有多喜歡。
年輕男人又吃了一塊才說,“我叫陸玨,是你男朋友的弟弟?!?br/>
“哦,你好?!?br/>
“我知道你叫葉瀾,你現(xiàn)在可是我們陸家的名人,知名度和爺爺一樣高。”
雖然葉瀾沒打算自我介紹,陸玨已經(jīng)先說出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