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良,你做什么?”
孫二狗眼睛一鼓,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
這個在他公司工作了十幾年的管家,突然有了一種陌生感覺。
按理來說,他應(yīng)該從始至終都站在自己這邊才對啊!
“孫二狗,你知道,我等這個機(jī)會,等了多少年么?”
周禹良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斯斯文文的臉上變得激動。
進(jìn)而,逐漸猙獰。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孫二狗眉頭緊皺,十分不解。
“這些年,你在我們王氏集團(tuán),待你不薄吧?你怎么會背叛我?”
“哼,待我不???”
周禹良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嘲諷一笑。
“十幾年前,我有一個可愛的女兒,一個賢惠的妻子!可是你知道嗎?因為你們的工程質(zhì)量的問題,讓她們在一場大火中,失去了鮮活的生命!
而你們王氏集團(tuán),仗著家大業(yè)大,找人頂罪,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兩條人命,在你們的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赡阒溃齻儍蓚€,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周禹良的面孔愈發(fā)的扭曲,眼眶中,不知何時已經(jīng)涌上了滾燙的熱淚。
“這么多年,我一直在搜集你們的證據(jù)??上В耶吘箘輪瘟Ρ?,也沒有找到可以一擊必殺的機(jī)會!
但是,林先生的出現(xiàn),讓我看到了這個機(jī)會。
只要他在,那你們王氏集團(tuán),就會土崩瓦解!”
周禹良臉上泛起了狠色。
“林先生,這是解藥,我的心意,和你一樣,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將解藥遞到林琨的手里,周禹良露出了悍不畏死的表情。
“真是想不到啊,這么多年,居然養(yǎng)了一個白眼狼在身邊。周禹良,你別著急,先解決掉林琨,一會兒,你也跟著一起進(jìn)那個坑吧!”
孫二狗一聲令下,朝身后兩個兇神惡煞的保鏢吼道:“趁著林琨現(xiàn)在還沒吃下解藥,先解決他!”
只要解決了林琨,剩下的周禹良,根本不足為懼。
“沒錯,趁他病,要他命!”
王聰也在一旁附和喊了起來。
按照他父親的說法,現(xiàn)在林琨已經(jīng)開始陷入了思維混亂的狀態(tài)。
在這個狀態(tài)下,根本沒有什么抵抗能力。
兩個保鏢沒有猶豫,捏著沙包大的拳頭,朝林琨沖了過來。
速度之快,在王聰和孫二狗的眼中幾乎無法看清。
為了這次計劃的萬無一失,孫二狗挑選的這兩人,可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才。
在真正的戰(zhàn)場上,經(jīng)歷過生死。
以這兩人的實力,將一個已經(jīng)中了毒的林琨給拿下,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當(dāng)兩人一逼近林琨面前之后,孫二狗才發(fā)現(xiàn),他錯了。
而且,錯的很離譜。
只見林琨一個手刀舉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砸在了其中一個保鏢的脖子上。
緊接著,膝蓋猛地抬起,重重的踢在了那人的肚子上。
這一幕,來的實在太快。
快的,所有人,都應(yīng)接不暇!
包括,這兩個保鏢。
在他們看來,即使林琨沒有中毒,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畢竟,他們可是從戰(zhàn)場上,從生與死的磨礪中,活過來的人。
可他們不知道,林琨同樣也是。
而且,比他們見過的生與死,更多,更殘酷。
膝蓋連續(xù)擊出,被擊中的保鏢臉色瞬間扭曲的不成樣子。
五臟六腑,以及身體,都已經(jīng)變的不是他的了。
將如死狗一樣的保鏢丟到地上,林琨腳下再動,凌厲的攻勢不減。
肘擊一出,直接砸在了近前的另一個保鏢胸膛。
“咔擦
伴隨著骨節(jié)碎裂聲音響起,胸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陷,保鏢臉色劇變。
他能感受到,他的生命,隨著胸膛的下陷,開始流逝。
轉(zhuǎn)眼間,僅剩的保鏢,也失去了戰(zhàn)斗力。
“你怎么,怎么會?”
看著林琨手中那還沒有服下的解藥,孫二狗面露驚恐。
按理來說,林琨此時應(yīng)該毒性發(fā)作,任由他們擺布才是。
可現(xiàn)在,林琨哪里有半點(diǎn)中毒的樣子?
“你以為我真有那么傻么?”
將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力的保鏢推開,林琨冷漠的看著孫二狗。
“你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孫二狗眉頭深鎖。
“你這樣的人,給我的酒,我可沒有喝的習(xí)慣。雖然表面上喝下了那杯酒,可是,我卻找了個機(jī)會,將它吐掉了?!?br/>
林琨聳了聳肩。
這點(diǎn)小伎倆,實在是不值一提。
“什么?”
孫二狗臉色鐵青,一雙手更是在剎那間緊握。
萬萬沒想到,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林琨根本就沒中招!
而現(xiàn)在,林琨還解決掉了他的兩個保鏢。
此時此刻,他就像砧板上的肉,可以任由林琨蹂蹣。
畢竟,無論是他,還是王聰,都不可能是林琨的對手。
“林先生,你真的沒事?”
周禹良意外中帶著驚喜的看著林琨。
林琨微微頷首,銳利目光直逼孫二狗以及王聰。
“現(xiàn)在,我們該給這段關(guān)系,做一個徹底的了結(jié)了
林琨眼睛一瞇,冷芒瞬間從眼眶中射出。
被這目光看到,孫二狗和王聰兩人齊齊的打了一個冷顫。
“林琨,你想做什么?我告訴你,殺人可是犯法的!”
孫二狗吞咽了一口口水。
饒是他經(jīng)歷了不少的風(fēng)浪,在生死面前,也是一陣膽顫。
“總是這一套說辭,你們不覺得煩么?”
林琨有些無語。
無論是王聰,還是孫二狗,在面對自身性命的時候,就會拿起法律和道德的武器。
可是,在他們對別人動手的時候,可曾想過,用這種武器來對付他們自己?
“他們兩個,你想怎么處理?”
林琨將頭一轉(zhuǎn),看向了周禹良。
“我要他們死!”
周禹良斯文的臉上猙獰遍布。
仿佛化身一個魔鬼,要將眼前的兩人吞噬。
當(dāng)年,妻女死亡的畫面,也在此時,真實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這么多年,這一幕,是他永遠(yuǎn)的痛苦?!凹热荒阆胨麄兯?,那就如你如愿。反正,他們都已經(jīng)把坑挖好了,而且,這里的風(fēng)景,也確實不錯。對吧,王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