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結(jié)束后,他們又玩了一會兒德州撲克,很奇妙的是,賀言始終占上風(fēng),其余人都沒有機會贏一場。
沈長青接到了蘇欣悅的電話,匆匆的丟了牌先回去了。
時間已過了11點,畢竟是新婚之夜,眾人也不好再耽誤他們時間。
目送著他們都上車離開后,賀言才開著車過來。
回到江南一品也已經(jīng)快到零點,葉心怡沖了澡出來無力的攤在床上。
“累了?”
賀言過去摸了摸她的后背,葉心怡沒有睜開眼睛點點頭,“嗯?!?br/>
看她疲憊的樣子,沒再叫她,拿著睡衣去了洗手間。
再出來的時候,葉心怡已經(jīng)趴在那睡著了,身上的睡衣沒有整理好,腰間露出一截肉出來。
賀言走過去,抱著她翻過身掀開被子把她放進去。
葉心怡睡的迷迷糊糊,感覺身體被人抱起來了,下意識的伸出手摟住面前的人。
嘴里輕聲呢喃著:“賀言……”
半夢半醒的聲音格外的酥軟,叫的他心里癢癢的難受。
脖子上的手臂沒有松開,賀言湊近了一些,輕聲道:“我們結(jié)婚了,是不是該改口了?”
“嗯?”葉心怡輕哼了一聲,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露出笑容,“你是我老公~”
賀言笑的溫柔,在她旁邊躺下,溫厚的掌心放在她的小腹上。
“知道我們要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葉心怡輕微的呼吸聲,又睡著了。
不過并不影響他的舉動……
葉心怡睡的不沉,困的眼睛雖然睜不開,但是大腦很清楚的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今晚的賀言極其的溫柔……
翌日清早。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床頭,葉心怡翻了個身,揉著眼睛醒過來。
下意識的低頭看自己的身上,睡衣穿的好好的,但是胸前有點點紅印告訴她,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腦海里閃過幾個片段,臉色漲紅,心里暗暗的念叨了幾句,起身去洗手間洗漱。
客廳里,已經(jīng)不見賀言的身影,貝貝也不在。
張嬸端著早餐過來說:“幼兒園開學(xué)了,早上先生送貝貝去學(xué)校了?!?br/>
她竟然忘了這一茬,原本說好開學(xué)第一天她送孩子的,結(jié)果因為昨晚的事耽擱了。
不過,貝貝應(yīng)該更想讓賀言送她去學(xué)校吧?
桌上的手機在響,看到熟悉的來電,嘴邊泛著微笑。
“師父,你回來啦?”
“是啊,昨晚剛到淮城,還是沒趕得上你婚禮?!眴讨蔚穆曇袈犞行┢>?,應(yīng)該是沒休息好的緣故。
婚禮前夕,她和喬治通過電話。
年前他就回了國外,他有些朋友和家人都在那邊,理應(yīng)陪他們過年的。
葉心怡給他發(fā)了請柬,喬治回復(fù)的是盡量趕回來。
雖然錯過了,不過心意她收到了。
“沒關(guān)系啊,我收到了你的祝福,趕了那么久的飛機你先休息吧?!?br/>
“好?!?br/>
掛了電話,葉心怡翻看著手機上的消息,杜宣在早上給她發(fā)了信息,說今天上午到淮城。
隨即給她打了電話。
“喲,新娘子還記得我啊?”杜宣在電話里不滿的說著。
葉心怡知道她沒有真的生氣,笑著說:“怎么敢忘了你呢?到哪里了?”
“還有幾分鐘到車站?!?br/>
“在那等我,我去接你。”
二十分鐘后,葉心怡在車站看到了推著行李箱出來的杜宣,兩人擁抱了一下。
“都怪我爸非讓我在家陪他去親戚家串門,錯過了你的婚禮!”杜宣一過來,就開始吐槽模式。
葉心怡雖然沒有看到,不過杜宣每天都給她發(fā)消息,想象到了畫面。
“你也是難得回去一趟,陪他待會兒是應(yīng)該的嘛?!?br/>
“喲喲,你看你結(jié)了婚就是不一樣,說話都變得老成了?!倍判粗敌?,“昨晚是不是很幸福?”
葉心怡不掩飾的點點頭,“嗯,是挺幸福的?!?br/>
“真好,以后你可就是光明正大的賀太太了。”杜宣由衷的為她感到高興,看著窗外,這不是去她小區(qū)的路上,問,“我們是去哪?”
“陪我去趟醫(yī)院吧。”
在去車站的路上,她已經(jīng)打電話和范思源預(yù)約過了,去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杜宣一聽到醫(yī)院,瞬間明白了,沒再多問。
幾分鐘后,兩人上了醫(yī)院的二樓。
范思源在等著她,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這是我們這最好最權(quán)威的婦產(chǎn)科醫(yī)生,你跟著她去檢查吧?!?br/>
“好?!比~心怡把身上的手機和包交給杜宣跟著她進去了。
這次的檢查是全方位的,比上一次她來的時候程序多了很多。
葉心怡全程配合醫(yī)生,等全部項目結(jié)束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后了。
“檢查結(jié)果可能會晚點出來?!狈端荚凑f。
“好,謝謝你?!?br/>
范思源低頭看著手表,“我中午有會議,不能跟你們吃飯了,下午一點左右你來拿結(jié)果吧。”伍九文學(xué)
葉心怡和杜宣在醫(yī)院附近的餐館簡單吃個便飯。
在醫(yī)院的時候,杜宣沒好問出口,坐了下來后才問她:“你那個還是沒消息嗎?”
“沒有。”葉心怡搖搖頭。
他們一直沒有做避孕措施,但是每個月的姨媽都會準時。
葉心怡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才沒能懷孕。
不禁想起了那個賭注,如果真的出問題了,那么她是不是就要收拾東西滾蛋了?
“會不會還是那次的……”杜宣擔(dān)心。
葉心怡笑了笑說:“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要徹底的檢查看看?!?br/>
兩人吃了飯在外面轉(zhuǎn)了一圈,等到一點的時候,去了醫(yī)院拿檢查結(jié)果。
結(jié)果出來后,葉心怡各項指標都顯示正常。
婦產(chǎn)科專家看了也沒說什么,只讓她不要著急。
其實葉心怡對于孩子確實不著急的,只是一想到話說了出去,若是沒點動靜有點虛張聲勢的感覺。
從醫(yī)院里出來,葉心怡接到了賀言的電話。
問她在哪兒。
葉心怡沒告訴他自己來了醫(yī)院,只說杜宣回來了,和她在外面。
“傅易名下午到淮城,晚上一塊吃飯?!?br/>
“好?!?br/>
傅易名的工作很忙,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在外面飛。
葉心怡自從拿到了設(shè)計師證書后,也在關(guān)注著設(shè)計圈的動向,知道他最近又出了新作品。
對于這個設(shè)計大師,她還是很尊重的。
下午,和杜宣回到她的租房里,和她一起清理了房間。
問到她年后的打算,杜宣還是想繼續(xù)在酒吧工作的。
“就沒考慮換一個白天的工作?”
杜宣搖頭表示不想,“我都習(xí)慣了夜晚熬夜,讓我白天工作我會很難受的?!?br/>
“那好吧?!?br/>
杜宣神秘一笑說道:“而且在你老公的酒吧,我還能幫你看看有沒有女人撲上去,不是挺好的?”
葉心怡推搡她一下,“瞎說什么呢!搞得好像間諜一樣?!?br/>
“對了,我忽然想起來之前給你拍過的那個照片。”杜宣說到,翻出了手機上的照片,是蒂娜和賀言的那張,“怎樣了?”
她三言兩語,把之前的事和她說了。
杜宣還覺得不過癮,“就這樣?”
“不然?”
本來也沒發(fā)生什么實質(zhì)性的事情,葉心怡不想去追究。
“太沒勁了。”
說到這,葉心怡手機響了,賀言在電話里說:“下樓。”
“你到了?”
葉心怡匆忙的出去,看到他的車停在樓下。
“不是晚上吃飯么?怎么那么早就過來?”葉心怡看著時間,才五點。
“帶你去個地方。”
賀言親自開車,看著前方,問她:“工作找的如何了?”
“你怎么知道?”葉心怡驚訝。
“用我的電腦上招聘網(wǎng)站,我能不知?”
葉心怡都忘了這回事了,拍了下腦門,“你還翻電腦記錄?”
“是你忘了關(guān)?!辟R言提醒她。
葉心怡還真沒注意到細節(jié),反正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說道:“畢業(yè)了想辦法找工作嘛,我一個新人設(shè)計師,沒有經(jīng)驗,多看兩家公司對比一下?!?br/>
“有合適的了?”賀言在紅綠燈口拐了個彎。
她搖搖頭,“還沒看到?!?br/>
如果她有工作經(jīng)驗或許會好找一些,畢竟從一個公司發(fā)展的角度考慮,一般不會去培養(yǎng)一個新人。
有一部分是新人不穩(wěn)定,培養(yǎng)成熟了之后也是給別人做嫁衣。
這個道理葉心怡還是懂得,所以她也沒有著急,總會遇到合適的。
看到旁邊經(jīng)過的店面有點眼熟,葉心怡驚訝的看著他,“這是……去叔叔公司的路上?”
她還是很久之前來過宋庭之的公司,周邊環(huán)境還是眼熟的,不明白賀言帶她來這里做什么。
車停在了大廈門口的停車位上,兩人下來直接上樓。
宋庭之原來的公司不大,設(shè)立在新野大廈的十樓。
不過他在外面還租了一家倉庫擺放雜物,不過現(xiàn)在這些都成了賀言的。
到達十樓,和葉心怡想象中凌亂不堪的樣子不同,除了門頭沒換之外,里面的辦公區(qū)域嶄新的像是一家新公司。
“看這里感覺如何?”
賀言站在中央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問她。
葉心怡看了一圈,雖然地理環(huán)境差了點,不過倒是可以容納十幾號人辦公。
“挺好的啊,你打算這里做什么?”
“設(shè)計公司?!?br/>
“嗯?”葉心怡驚訝的看著他,“你公司不是有設(shè)計部門怎么還要……”
“給你的?!辟R言走近些,笑著說,“名字想好了,叫心言設(shè)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