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漸漸變的不再躁動,繼而安靜了下來。
而趁著這時,劉天忽然大聲對著全場道:
“各位!諸位!我要宣布一個事情!”
頓時滿場都看向了劉天。
而這時劉天見自己成功又引起的所有人的關注,他頓時心里的虛榮感再次溢滿。
他暗暗為自己叫好,自己這次可以直接通殺了那個“一帆”了!
這是絕佳的機會了??!
當即他面對著全場的矚目的目光,忽然他的左手抬起來,旋即朝著林一帆的方向一指,隨后大聲道:
“同學們!我已經(jīng)有充分的證據(jù)證明,——這個人他不是我們元城大學的,他是個外來者?。?!”
而隨著劉天的這么一番舉動,頓時全場又是大嘩,但這時已經(jīng)不是一邊倒一般的都在贊同劉天了,其中也夾雜著一些不同的聲音。
“什么,那名同學不是我們元大的嗎?”
“不可能吧?別是這劉天輸不起吧?”
……
而隨著這些嘩然的聲音,陸一涵這時已經(jīng)從林一帆身上下來了,她有些緊張的看著林一帆,林一帆卻是捏了捏她的手,表示不用太緊張。
這時,全場的騷動慢慢的又安靜下來。
劉天一步步的逼近林一帆二人,話語也幾乎一字一頓道:
“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你敢承認你就是元城大學的學生嗎?
要不然咱們?nèi)ソ虒幾尷蠋煵椴闄n案?
看看你是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俊?br/>
而面對著劉天的步步緊逼,林一帆還未說什么,陸一涵頓時一下火氣騰地上來了。
她迎向劉天,道:“劉天,我知道你追求我不成,遷怒了我的男朋友,你說你還要點臉不了!”
劉天沒正面回答陸一涵,而是再次看向林一帆,道:“怎么?不敢承認?還是放不下這些虛名?還有你不是元城大學的,卻就進來我們大學,你置我們大學的校規(guī)校紀于何地!我懷疑你的人品有極大的問題!”
劉天這句話,頓時滿場又都在竊竊私語了:
“竟然是外人來咱們學校了?他憑什么來我們學校,就因為他女朋友在嗎?”
“我們校規(guī)校級,這小子視若無睹??!”
當然還有一部分人,雖然只是一小撮的人較為冷靜一些,在道:
“咱們學校似乎外人來的也不少的?保安只看像不像學生的人,像的話他就放進來的?!?br/>
而此時全場已經(jīng)被劉天節(jié)奏帶偏了,大家甚至還不少的人議論,劉天的籃球水平還是元大第一,畢竟林一帆是一個外來者,不能算元大的人。
而本來就是劉天的擁躉花癡女們,這時一個個也都提了心氣,這時她們都參與到了幫助劉天對林一帆的聲討中:
“天哥,才是我們元城大學的籃球第一人,你一個外人,你來我們元大摻和什么?”
“就是,還一個外人偷偷摸摸混進我們學校,你不會是賊吧?大家留意近來學校有沒有丟東西!”
劉天一看滿場的節(jié)奏,已經(jīng)被自己帶走了,心下得意非凡,這時他心中的虛榮感已經(jīng)不是滿溢了,而是簡直爆棚了已經(jīng)!
而就在這時,全場又復慢慢歸于安靜下來,劉天見全場又安靜下來后,他遂又再接再厲地對著林一帆質問道: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我們元城大學的學生?
有膽干,沒膽說嗎?!!”
面對著劉天的咄咄逼人的質問,陸一涵還想過再上前,去罵劉天,而這時林一帆一下拉住他,他準備上前了,然而卻在這時——
“沒錯,林一帆確實不是我們元城大學的學生!但他是我們醫(yī)學院的教授!”
忽然自劉天的身后響起了這么一道聲音。
這么一道聲音一響起,全場都是朝著那發(fā)聲人看去,而這么一看,所有的學生,幾乎同時都猛吸了一口涼氣。
原因無他!
正是因為,那來者不是別人,正就是元城大學醫(yī)學院的院長——徐青徐院長!
徐院長在說過這個話后,劉天猛的回頭,他一看,竟然是醫(yī)學院的徐院長,登即有些萎了,他當即脫口而出:
“這、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徐院長吹胡子瞪眼道。
劉天一下坐在地上,原來弄了半天,小丑原來是我自己!
這時徐院長直接雙手下壓了壓,然后全場還有些騷動的聲音,便即漸漸熄了。
徐院長當即沖著全場的人,大聲地喝道:
“同學們,既然趕到了這里了,那我就向你們宣布一件事!
這位林一帆林先生,他已經(jīng)被我們學校聘請為了學校的教授!~
并且,根據(jù)咱們的龍國的記錄,他,以如今十八歲的年齡,成為了我們元城大學的教授,是我們龍國從古自今,最,年輕的教授?。 ?br/>
“嘩~~?。?!”
全場又再次沸騰了起來。
“我天,他竟是我們學校的教授了??!”
“是啊,好年輕啊,他才十八歲!”
“你們發(fā)現(xiàn)了沒?仔細看起來,他好帥啊?。?!”
“呸,你個花癡女!”
而在徐院長說過那番話后,陸一涵看向林一帆,問道:“你成教授為何不跟我說?”
林一帆聳肩無辜道:“我本來在來的路上就想告訴你的,可是沒找著機會,你一直跟我說別的,我也就把這茬拋腦后去了?!?br/>
“哼~!”陸一涵不由嬌哼一聲,隨后那只蔥白的小手,直接就捏向了林一帆的腰間的嫩肉。
林一帆感受到了陸一涵的手在掐自己,以他的身體抗性,自然不在意這些,但是這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林一帆于是就裝出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
陸一涵看到后,這才滿意,然后放下了小手,頓時又心疼起來,趕快去揉,盡管剛才并沒有使大力,但還是心疼的邊揉邊道:“剛才是不是很疼?。俊?br/>
林一帆看到她滿眼的柔情,當即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沒事,小K四的,”
而已經(jīng)走到近前來的徐院長,看著這一幕,正滿心感嘆“青春真好,自己老了”的,然后林一帆看向徐院長,笑道:“徐院長,剛才真是感謝你解圍啊!”
徐院長當即擺手道:“這有什么,你本來就是我們學校新聘請的客座教授嘛!”
林一帆道:“對了徐院長,你怎么找到了這里來的?”
徐院長道:“我在醫(yī)學院的門口在等你,然后等不到,我一看時間,差不多你該到了,就在學校四處瞎找,然后聽說看球場這邊熱鬧,心說你不會來這里看熱鬧的吧,隨后趕過來,就正好看到了那一幕?!?br/>
林一帆點點頭,隨后抱歉道:“實在抱歉了徐院長,讓你久等了、還這么忙活。”
這時陸一涵也在旁邊道歉道:“對不起徐院長,這籃球場的事是因為我,不然一帆也不來這里?!?br/>
徐院長擺手:“也沒什么啊,我不過多走幾步路,沒什么的,”隨后看向林一帆:“怎么樣?現(xiàn)在隨我去往中醫(yī)院那邊?
也快到上課了?!?br/>
一聽快要上課了,陸一涵立即看看手機,果然快十點了,元城大學早上十點就要上課。
于是陸一涵馬上對林一帆道:“一帆,那你先去中醫(yī)院那邊,我先去上課了。”
林一帆點點頭,隨后陸一涵也跟徐院長打了個招呼,隨后忙匆匆離去了。
然后徐院長便帶著林一帆走出了籃球場,然后二人向著醫(yī)學院中醫(yī)學院的方向而去。
去往中醫(yī)學院那里,正好路過學校的3號教學樓,徐院長道:“我們先去見一下校長吧,那客座教授的聘請書,還在他那里?!?br/>
林一帆點點頭。
隨后二人上了三號樓的電梯,乘電梯到了六樓,這元城大學的校長室便在六樓中。
二人出了電梯,隨后走了一段走廊,來到校長室的門口,徐院長敲了敲門,里面一聲:“進?!?br/>
隨后徐院長和林一帆走了進去,一走進去,只見有一個約莫五十多歲的老者,此時這老者正在看什么資料、正在翻著。
徐院長道了一聲:“校長。”
老者抬起了頭,張了張前面兩人,隨后露出笑容,看向林一帆,道:“這位就是會中醫(yī)的失傳的神針‘鬼門十三針’,并以此針治好了那安德希先生的怪??;
并還以此被古醫(yī)門青睞,但是卻拒絕了古醫(yī)門的招攬的,林一帆林醫(yī)生了?”
林一帆聽對方將自己的事跡一一說了,心下暗想,這一定是徐院長跟他說的,于是便道:“古醫(yī)門,主要是我覺得不太適合我,所以婉拒的。”
畢竟古醫(yī)門的事,是需要林一帆解釋清楚的,古醫(yī)門招攬,自己是拒絕了,但只是婉拒!
林一帆卻不知道,而徐院長也不知道,昨天徐院長就把林一帆的事告訴了校長,希望校長能聘請林一帆做中醫(yī)院的客座教授,
當時校長只是說,他想一想、考慮考慮。
其實是,這位校長去找人核實調(diào)查了一番徐院長說的話是否都是真的。
而一查,果然如徐院長所說,林一帆絕對是醫(yī)學界的大才,所以才會有來聘請林一帆做中醫(yī)學院的客座教授的一事。
畢竟一所大學的客座教授,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