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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愛網(wǎng)址圖片 容梨想了想傅先生是收養(yǎng)她的

    容梨想了想。

    傅先生是收養(yǎng)她的人,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她的恩人。

    可是說是恩人的話,又顯得有點生疏。

    想了會兒,她回他:“傅先生是對我最好的人。”

    “對你最好?是什么意思?”裴西辰目光緊盯著她,似乎想從她的眼底看出什么來。

    容梨迎上他打量的目光,笑著回:“就跟我爸爸似的,這幾年都是他在照顧我?!?br/>
    裴西辰登時啞口。

    容梨想著傅晉紳還在車里等她,來不及和他在說什么,說了聲再見,她就轉(zhuǎn)身跑向了那輛黑色商務(wù)車。

    傅南給她打開車門。

    容梨和他說了聲謝謝就坐了進去。

    車子很快駛?cè)胲嚨馈?br/>
    裴西辰站在原處,沉默了起來。

    怪不得三年前,她能逃過岳如姿和姜崢的陰謀。

    怪不得,她能給他的父親翻案。

    想到再見到容梨以來的這一樁樁一件件,忽然所有的疑惑都消失不見了。

    又想到自己曾經(jīng)以為容梨是被傅南包養(yǎng)的事情,他只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收養(yǎng)她的人可是傅晉紳啊。

    傅家的掌權(quán)人,就連司家都敬畏三尺的人。

    有他護著,誰敢再欺負容梨?

    瞧瞧想欺負她的那些人,不都死的死瘋的瘋了嗎?

    裴西辰自嘲地轉(zhuǎn)身,想要進去。

    卻在轉(zhuǎn)身的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站在酒店另一個出口旁的司景樺。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這會兒,視線一直落在遠方的車道上。

    沒記錯的話,他看的方向,是容梨剛剛跟著傅晉紳離開的方向。

    裴西辰不由得走到他跟前,笑著問:“司大少,宴席已經(jīng)開始了,你站在這做什么?”

    司景樺勾了勾嘴角,冷笑著說:“你不是也站在這?”

    “我剛剛遇到了容梨,就和她說了兩句?!?br/>
    司景樺神色變了變,“她和你說了什么?”

    “說了幾句家常,她就跟那位傅先生走了?!?br/>
    “她沒跟你說,她和那位傅先生的關(guān)系嗎?”司景樺瞇起眼睛。

    裴西辰保持微笑,“司大少,不怕告訴你,這幾年收養(yǎng)容梨的人就是傅先生,并不是傅先生身邊的那位傅助理。”

    司景樺抿起唇角。

    裴西辰笑著轉(zhuǎn)身走了。

    司景樺冷瞇起眼睛,“裴西辰,如果我得不到她,那么你也得不到她,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那可不一定。”裴西辰轉(zhuǎn)身看他,“你司大少是什么人,相信那位傅先生一查就能查出來。而我,和你就不一樣了?!?br/>
    他和姜蜜的那一段,也是因為被騙。

    他可不像司景樺,是個出名的花花公子。

    裴西辰走遠了。

    司景樺冷哼了聲,“你最好先祈禱那位傅先生,對容梨只是單純的長輩對小輩的感情。”

    ……

    容梨被帶到了龍涎庭。

    這兒的味道是金城的頂尖,雖然她沒去吃司清清和邵亨的訂婚宴,但是掰著腳趾頭想也知道比那酒店里的飯菜好吃。

    服務(wù)生把菜單遞給了她。

    想到傅晉紳身價不菲,容梨不客氣地把這兒的招牌菜全點了一遍。

    飯菜上了滿滿一大桌,她叭叭吃了起來。

    一頓飯下來,全是她吃飯的聲音。

    傅晉紳偶爾動一下筷子,吃得還算舒心。

    結(jié)束后,他讓傅南去結(jié)賬,帶著容梨朝外面走。

    這兒距離容梨的住處不遠。

    容梨笑瞇瞇地對他說:“傅先生,我就住在這附近,你要不要去我那坐坐喝杯茶?”

    傅晉紳瞥了她一眼,“帶路?!?br/>
    容梨怔住。

    她是想委婉地說自己要回去了,剛剛就是跟他客套一下。

    可是他都要去了,容梨只能把他往自己那小破地方帶了。

    其實她租的房子還不錯,比起很多同學(xué)住的都算好的了。

    房子是九成新的,里面的家具也都很新,只是地方有些小。

    和他的莊園別墅,自然沒法比較。

    傅南把車開到了她住的這棟樓下。

    容梨走在前面,麻溜地摁上電梯,然后帶著他和傅南一塊來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傅先生,快請坐?!比堇媾艿綇N房拿了個一次性杯子,給他倒了杯溫水。

    傅晉紳坐在沙發(fā)上,瞥了眼這簡陋得不能再簡陋的房子,烏黑的眉梢緊蹙了起來。

    容梨以為他嫌沒茶喝,小聲地說道:“傅先生,您先湊活一下,回頭我就去買好一點的茶葉,等您下次來了再泡給您喝。”

    傅晉紳沒理她,拿起一次性紙杯喝了口水。

    容梨笑著站到他身后,雙手握成拳頭給他捶背。

    “最近工作怎么樣?”他問。

    “挺好的,老板對我不錯,買畫的客人也有很多?!比堇嫦胝f自己都攢了不少錢了,但是這些錢對他來說肯定不算什么,她就沒說。

    一杯水喝完,傅晉紳站起身,目光朝另外兩間臥室看了過去。

    他問:“你朋友訂婚后還回來住嗎?”

    容梨搖頭,“不回來了,她跟他未婚夫住一起。”

    “你一個人怎么打算?”

    容梨老實說:“我想再招一個室友來合租?!?br/>
    傅晉紳眉梢微蹙,起身朝外走。

    容梨當今跟上去問:“傅先生,你這就要走了嗎?你不再坐會兒嗎?”

    傅晉紳走到了電梯口停下。

    容梨撞到了他后背。

    他當即轉(zhuǎn)身摸了摸她額頭。

    容梨笑嘻嘻地說:“傅先生,我不疼?!?br/>
    傅晉紳瞧向了她笑得傻兮兮的小臉,“我先回去了?!?br/>
    容梨努了努嘴,“嗯?!?br/>
    傅晉紳轉(zhuǎn)過身,正要邁進電梯,忽得腰間一緊。

    兩只白皙的小手已然穿過他腰際扣在了他身前。

    容梨從后往前地抱住他,“傅先生,我會想你的?!?br/>
    她是真有點舍不得他走。

    但是這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她總不能賴著他一輩子吧?

    傅晉紳抿了抿唇角,“嗯?!?br/>
    容梨這才松開他,眼巴巴地看著他和傅南進電梯走了。

    他們走后,容梨回到了房子里。

    司清清的行李大都搬走了,里面空蕩蕩的。

    沒人知道,就在剛剛傅晉紳走的時候,她忽然有種想跟著回去的沖動。

    她拿出手機給司清清的那間臥室拍了張照片,接著就開始在網(wǎng)上發(fā)布合租室友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