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之外,一大群雪狼飛奔而來,站在城頭與城門前守衛(wèi)的一眾士兵神色慌張,浮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雪狼沒有萬把也有八千!回想起上次這種場面,那還在上次......
“快去告知蘇總督,就說有大批雪狼群來襲!”站在城頭上的士兵喊道。
“可...可蘇總督還未回來??!”
“蘇公子不是回來了嗎?找他也一樣,快去。”
只見一名士兵躍下城頭就要上馬,不料在他們耳邊回響起一道雄厚的聲音:“不用了,我在這?!?br/>
蘇愁腳踏別情山懸浮在城頭之上,看著遠處江風(fēng)等人騎著雪狼而來的身影,不禁感嘆了他妹妹的眼光。誰也看不透未來,蘇愁搖搖頭,心里多了些疑問,你以后會保護好她嗎?
“蘇公子,我們趕緊備戰(zhàn)御敵吧!雪狼群不可小覷,上次襲擊寧城造成的損失與傷亡可都不小?。 ?br/>
“不著急,好好看著!”
“這......”
一眾士兵沒有頭緒,見他那么自信,士兵們也都在議論著,難不成蘇公子晉升一品了?又或者他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顯然這些答案并不是。
“快看!”
一名士兵擦亮了眼睛仔細觀察著前方飛奔而來的雪狼群,漸漸地,呈現(xiàn)在他眼里的是雪狼背上的幾個模糊人影。
“昨日我輪休,也去沾了沾蘇總督家的招親喜氣,前面那名男子好像是在文試大方異彩叫江什么來著?”
“他叫江風(fēng),昨日我也在,不過他不是和蘇公子比試受傷昏倒在擂臺上了嗎?這么快就好了?”另一名士兵話語間帶著些疑問。
“對對對,但為何他在雪狼的背上?難不成......”
“你怕不是昨天看了個假的招親吧?那江風(fēng)就是個書呆子,毛的武功都不會,指定是他旁邊那位的功勞?!?br/>
逐漸的越來越近,等他們看到江風(fēng)后背趴著一名女子之時顯得有些不淡定了。
“那是蘇小姐?”
“好像是......”
聊話期間,江風(fēng)等人已經(jīng)來到了城門口,身后跟著一大群雪狼格外的威風(fēng),如果走進細看,會發(fā)現(xiàn)這些雪狼的牙齒都參差不齊。
“抱緊我!”
江風(fēng)看向身后的蘇眠說道。
蘇眠并不知道江風(fēng)要干什么,只好照做,緊緊地貼附在他的后背上。
只聽雪狼王“嗷嗚”嚎叫了一聲,直接帶著江風(fēng)二人飛上了城頭,從嗓中發(fā)出的哼叫聲令所有人都無比緊張,手里拿著長槍與長劍準備戰(zhàn)斗。
行走在城內(nèi)的一些江湖俠客和玄州本地人都看向那城頭,巨大的雪狼身上背著一對佳人,二人郎才女貌讓一些逛街的夫妻無不感到羨慕。
“你什么時候有出息也讓老娘也感受一下騎在那么大只雪狼的后背上?”人群中一名美婦人看向她旁邊的中年男子。
“夫人,這話就是你說的不對了,雖然雪狼之事我辦不到,但惡狼還是有的!”中年男子嘿嘿笑道。
“滾一邊去!我怎么就嫁給了你這么個晦氣玩意?”
左秋池也在人群之中,當他看見蘇眠抱著江風(fēng)時,臉上無不嫉妒。他恨,他恨自己為什么要告訴江風(fēng)西街發(fā)生了什么,成為蘇家乘龍快婿的機會被自己親手葬送了。
江風(fēng)先跳下狼王后背,緊跟著紳士的把蘇眠接了下來,放眼望去城內(nèi)與人群中的左秋池目光交匯,他伸出手打了個招呼:“左公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你妹,還帶這么嘲諷人的嗎?左秋池一臉不屑,扭頭就走。
蘇眠嬌羞一笑,眼前這登徒子還挺會打擊人的。
左秋池與蘇眠自小就相識,不過蘇眠對他無感,甚至有時候還會對他的舉動有所反感,是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反感,不知是對左秋池,對任何人都是,唯獨對江風(fēng)情有獨鐘,她自己也不知為什么。
“參見蘇小姐!”眾士兵恭敬道。
蘇愁看著她仰起頭,一臉高傲:“眠眠,隨我回去吧!”
蘇眠轉(zhuǎn)身看向江風(fēng),只見江風(fēng)點點頭,從二人目光之中可以看出念念不舍。
“你先回去吧,等你父親回來我再去找你!”不然光明正大的去找你顯得目的性太強,找個借口總歸好一點。
蘇眠腳尖輕點緩緩落在城內(nèi),她轉(zhuǎn)身看向城頭那名俊俏少年郎,無比期待著下次見面。
見蘇眠離去,江風(fēng)順了幾下大狗的發(fā)毛,叮囑道:“你也回去吧!”
雪狼王蹭了江風(fēng)的臉一下,顯得異常乖巧聽話,隨后躍下城頭帶著一群雪狼回去了,這等陣仗稱得上豪華,就跟帝王出征一樣。
許文秀從狼背上一躍而下,一只手就把葉遷寒斜跨起來,好在偽一品的體力夠用,帶到眾人所休息的帳篷里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帳篷內(nèi)的火爐一直未曾熄滅,與外面相比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當江風(fēng)等人來到帳篷內(nèi),不出意外的看見了林婉那兩個小妮子,這倆不是在吃的行動之中,就是在吃的路上。
只見吳幾道打坐在一處,凝息冥想!他身前放著一壇熏香,味道著實好聞。
“誰以后要是娶了你們倆,破產(chǎn)的方式都與眾不同?!苯L(fēng)搖頭小生嘀咕。
不料即使再小聲也讓林婉聽到了,“你再說一遍?”
江風(fēng)不停擺手,“師姐你聽錯了?!?br/>
“你和蘇家那個小姐進展到哪一步了?”林婉哼了一聲,沒想與他計較,隨后問道。
小葡萄一邊瘋狂的往嘴里塞著糕點,另一邊瞪大眼睛看向江風(fēng),她也很好奇進林婉這個問題。
江風(fēng)貼近林婉面前,悠悠說道:“你意想不到的那一步!”
這讓林婉面紅耳赤,“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會嚯嚯別的小姑娘,蘇家那閨女注定要受你這個小淫賊的哄騙!”
“難不成嚯嚯你?師姐這話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莫要毀我名譽,師弟還未曾禍害過任何小姑娘?!苯L(fēng)一本正經(jīng)道。
“你......”兩人斗了一番嘴,最終以林婉不敵江風(fēng)告終。
江風(fēng)盤膝而坐在吳幾道面前,他注視著那壇熏香,漸漸的,他閉上眼睛,熏香的味道令他迷失了自我。當江風(fēng)來到一個空白世界,只看見吳幾道一人在獨自下棋。
“來了?”吳幾道沒有看向江風(fēng),而是繼續(xù)自娛自樂。
“嗯?!苯L(fēng)點頭。
“坐,有什么不明白的,想問什么就問?!?br/>
我倒是想問問你自己和自己下棋能下出個什么所以然來?江風(fēng)心道。
“我這身體......為何如此奇怪?”自打得知恢復(fù)能力驚人之后,這個問題一直在困擾著江風(fēng)。發(fā)現(xiàn)問題但找不到問題的答案,這種感覺令人無比抓狂。
“發(fā)現(xiàn)了?”
“還請師父解惑?!苯L(fēng)坐在吳幾道的對面,拿起一枚黑子落下去,隨后恭敬的說道。
“知道上清拳嗎?”
江風(fēng)搖頭,他對此并不了解,原本的記憶中所讀的書籍沒有記載這種拳法。
“如果想學(xué)這個拳法,可以回去問你父親,或者你的二爺爺,我可以給你解釋這個拳法的來歷和效果?!眳菐椎缆湎乱幻栋鬃印?br/>
“師父請講!”
“上清拳源自天上仙人的一種特殊拳法,由于某些原因落入了凡間被一習(xí)武之人所得,習(xí)武之人把它當做一種威力拳法用來御敵,但結(jié)果并不理想。反倒是這位武者生性嗜賭,媳婦和別人跑了,所以沒事就愛打自己的孩子。”
老不正經(jīng)的,這和媳婦跟別人跑了有什么關(guān)系?江風(fēng)仔細聽著。
“直到有一日那個孩子挨過一頓打之后,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上所存留的傷疤和淤青竟可以迅速恢復(fù),那名武者打他孩子所用的拳法正是這套!”
江風(fēng)恍然大悟,原來揍我真的是為我好!
“孩子發(fā)現(xiàn)自己異于常人的體質(zhì)之后,百思不得其解,最終他離開了那個家,臨走的時候把上清拳的秘籍一并拿走了,他這副好身軀很快就得到了一位強者的賞識,所以他拜那名強者為師之后,憑借這副身軀修行一往無前,達到了堪稱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境界?!?br/>
“后人把這種拳法所煉出來的筋骨稱作:玉骨!但好景不長,當他玉骨修煉圓滿晉升下一個境界之時被天上的仙人所發(fā)現(xiàn),由于天上的功法凡間之人禁忌修煉,所以為此降下神罰,奪回了上清拳,最終他留下一本不完全的摘寫贈予了他的徒弟。”
二爺爺這是閑我命長??!我爹也是,都不阻攔,江風(fēng)心嘆人生何其苦,我這個兒子有可能不是親生的......
“得知此消息后,世人皆想搶奪這套拳法,就連當時的大胤王朝都不例外,相傳得此法者可以藐視世間一切。所以天下大亂,大胤王朝內(nèi)憂外患,從此一分為二,造就了現(xiàn)在的北離和南陽!最終功法被兩位少年所得,一位是當今世人所稱的天下第一,北斗劍派掌門人陳夜闌!”
“那另一位呢?”江風(fēng)問道。
“就是你爺爺!”
“我爺爺?可自打我出生之時并未見過他。”
“等我們回江州之后你再追問也不遲?!?br/>
陳夜闌,正是為落雪亭題目的那個人!那里發(fā)生的事情令江風(fēng)不想再回憶,他的性格和心態(tài)也是從那里改變的。
江風(fēng)點頭,然后思路一轉(zhuǎn),不對!“師父,您怎么知道是另一個人是我爺爺?難到你們認識?”
吳幾道點頭。
“所以你原本和我們江家就很熟?你一直以來和我說的緣分與這個有關(guān)?”怪不得你這老頭找江府的路比我都熟悉。
“算是吧!”
“那為何你在江府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模樣?”
吳幾道:“......”
見他師父沒有解釋什么原因,江風(fēng)也沒有再追問,于是問了一個關(guān)于自己的問題。
“師父,那我這身根骨最后會不會......”
“不用擔心,既然你煉就了一身玉骨,那你父親自有辦法幫你隱瞞,即使他沒有辦法,還有我,所以這個你不用擔心!”
太感動了,師父對我真好!成為強者的道路上不僅長滿了荊棘,就連練功習(xí)武都那么刺激。
“謝師父!”
“先別著急謝我,你要盡快變強,后背的傷還沒有好吧?”
我好像沒說我受傷了吧?這老頭怎么什么知道,江風(fēng)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