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我什么事!我不知道?!泵髟聝浩策^臉,倔強(qiáng)地回應(yīng)。
尉遲寒手掌隨之而來,挑起女人的下巴,扳過臉蛋,“還說不知道?。∈遣皇呛伍L白?!”
尉遲寒厲聲質(zhì)問道,一雙鷹眸頃刻間怒紅了,“你還在跟他暗通曲款?”
“我沒有!”明月兒氣惱地回落,“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平白無故收到這些紙條,但是我沒有和何長白有什么關(guān)系,我早就和他斷了聯(lián)系?!?br/>
一旁的吳梅見著,好奇開口問道,“成寒,你對月兒這么兇做什么?她肚子里還有你的孩子,還有你們說的什么何白是誰?”
尉遲寒掃了吳梅一眼,松開了明月兒的下巴,起身,厲聲喝道,“鄭副官!!”
鄭副官快速上前,“大帥!”
“立刻派一隊士兵去在茶樓里和附近搜捕,看看何長白是不是就在這附近?!?br/>
“是!大帥!”鄭副官快速跑出去。
明月兒聽了,一顆心慌亂地跳動,她害怕,這何哥哥真的就在附近。
哎~他怎么就是聽不懂,為什么還要苦苦糾纏?
尉遲寒的火爆脾氣,一個槍子就會打死他。
尉遲寒回落視線,目光冰冷地盯著明月兒微蹙的眉心,聲音低沉,“怎么?在擔(dān)心他?”
明月兒抬起眸子,伸手抓住了尉遲寒的胳膊,“成寒!我真的已經(jīng)和他一刀兩斷了,我現(xiàn)在懷著你的孩子,要給你生孩子,我怎么可能還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尉遲寒緊繃著臉龐,聲音冷怒,“既然沒有關(guān)系,那就不該這么一副憂心的樣子,你以為你那點(diǎn)表情,我尉遲寒看不透?”
明月兒松開了男人的胳膊,眸底泛著濕潤的水霧,聲音低落,“尉遲寒,我整個人都已經(jīng)是你的了,心也是你的了,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尉遲寒緊蹙的劍眉一頓,頃刻間松開了,轉(zhuǎn)頭,一雙鷹眸深鎖女人的容顏。
“你說你的心也是我的?嗯?”尉遲寒雙掌猛然扣住了女人的雙肩,眼底騰起一股火熱的光芒。
“你覺得呢?”明月兒水眸泛著淚水,凝視著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落聲,“尉遲寒!若是有一天你負(fù)了我,你會不會遭天打雷劈?”
“我呸!”吳梅立刻插話道,“明月兒,你在說什么話!成寒是你的丈夫,哪里有詛咒自己丈夫天打雷劈的!懷著孩子也不能恃寵而驕!”
明月兒垂落眸子,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水。
“我說錯話了,我不該這么說,對不起。?!泵髟聝恒皭澋鼗芈洹?br/>
尉遲寒眼睛深鎖女人惆悵落寞的神情,伸手握住了女人的胳膊,“月兒!”
“大帥,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了,可以嗎?”明月兒聲音壓低了。
尉遲寒聞言,深邃的眼睛沉落目光,薄唇輕啟,“好!”
“哎?娘都還沒看完戲,你們就要回去?這戲才剛剛開始。”吳梅不悅地嚷嚷道。
尉遲寒看向了吳梅,“娘,你在這里看戲,我?guī)г聝合然厝?,一會鄭副官會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