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在梁警官灼熱的目光下將電話合上,笑著說道:“謝謝梁警官,我的律師很快就到?,F(xiàn)在我將行使我的權(quán)利,保持沉默。”
“靠你這是在耍我呢,明明會英文說什么意大利鳥語?我完全可以加訴你一條,蔑視警務(wù)人員。”梁sir起身掄起袖子,但卻被伸手的人攔住。
貝貝笑的迷人:“說什么語言根本不重要,如果我能幫你將這兩個爛酒鬼遣送出境,永不得踏入香港呢?”
梁sir的聽到這話雙眼一亮,隨即又覺得她是在開玩笑。是的,他和這兩人有過矛盾,自己的前女友就是被兩人調(diào)戲,而自己懦弱無能而分手的,所以每次見到這兩人就氣的牙癢癢。
他看了看坐在警局如同自家后花園的兩人,心里有些小小的祈翼,又覺得這可能是她逃脫責(zé)罰的計謀。而顧貝貝卻開始閉目養(yǎng)神,嘴角微微揚起。
韋凱掛了電話,看看桌子上還沒扔的茶點包裝盒,搖搖頭輕笑出聲。拍拍一旁正看著照片每個細(xì)節(jié)不放的人說道:“給你二哥去個電話,顧家小丫頭和人打架進局里了,讓那些警員態(tài)度溫柔一點,別嚇到小姑娘?!?br/>
八哥順嘴回道:“哦,我會和我二哥打聲招呼的?!彪S即他當(dāng)下手中的照片問道:“顧家小丫頭是誰?”
韋凱看看茶幾上的茶點,轉(zhuǎn)身離開,他還要給zero去個電話呢。不知道這丫頭能不能答應(yīng)。
“靠,分開還不到個小時,就能把自己整進去局里,可真是能折騰。嚇到?她不要嚇到其他人就不錯了。”想起今天下午的閑聊,他至今都覺得心有余悸。
下午他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掃蕩房子一圈,果然發(fā)現(xiàn)幾個指甲蓋大小的小東西,分別塞在沙發(fā)縫隙,房間死角和廁所,這讓所有人都開始考慮要不要在房間內(nèi)裝監(jiān)控。
抱怨歸抱怨,但他看看自己的手表起身。認(rèn)命的去打電話。要知道韋凱不常拜托人,為了這個他也必須幫忙;而且,自己好像也怎么不討厭顧家小丫頭,一個電話順便把馬場聚會的時間也定一下。
而另一邊韋凱好像遇上了麻煩。他撓撓頭說道:“這是件極其簡單的糾紛。就麻煩你和陶大哥說下。跑一趟吧。”
zero很不爽的說著:“既然是簡單的糾紛,那么隨便找個律師就是了。況且,我為什么要幫這個忙?一個陌生人值得你這么做嗎?”
韋凱從來不求人。沒想到這次居然為了一個見過一次面的人求她幫忙,女性本能危機意識告訴她,不對勁。這讓她如何能答應(yīng)。
韋凱沉默片刻說道:“因為她來自x,而我的新生源于x。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我找其他律師?!?br/>
zero咬咬牙:“我沒有不同意,只是全香港最優(yōu)秀的律師都在我家,你還要找什么律師?!?br/>
韋凱知道她的意思,說道:“謝謝?!?br/>
“我要的從來就不是你的感謝?!睊炝穗娫捤龥]有任何猶豫跑到了她大哥的房間,求著他陪同一起上警局一趟。
“這一定又是為了韋凱,你說他到底有什么好的,讓你這么死心塌地的?!碧諒┰椒畔率种械馁Y料說著:“你好好的醫(yī)生不干,非要在那個鬼地方開個小診所,圖的是什么?”
zero嘟嘟嘴:“不知道,但是我就是喜歡。你去不去?不然我告訴媽咪,你上回放艾米姐鴿子的事。”
“去去去,就這點小事情也值得我這么大的律師出馬,你不覺得大材小用嗎?”全家他最怕的就是這兩個雌性,能不去嗎?他整理著頭發(fā),拿出自己的職業(yè)套裝,拎上公文包。
“等等,不用去的那么快,讓那個臭丫頭吃點苦頭也好?!眤ero撇撇嘴,一臉不情愿的表情。
“看來我這未來當(dāng)事人果真和韋凱有所牽連,那我就有非去不可的理由的?!彼χ呐乃念^,一臉疼惜。
…………………我是分界線……………………………
自從接到姚警司打來的電話后,梁sir對貝貝兩人的態(tài)度明顯好了起來,立馬笑瞇瞇讓人送上咖啡,雖然貝貝是動也沒動,但他一點都不介意。如果能將那兩人遣送回去,也就算報仇為自己正名了。
梁sir心情不錯,一抬頭就見到了進門的陶彥越,驚訝的問道:“有什么大案子嗎?怎么需要陶大狀親自出門?!?br/>
陶彥越笑著說:“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幫我妹妹朋友處理一下小糾紛?!?br/>
梁sir心中一喜,難道是為了他心里想的那丫頭來的,看來他可以準(zhǔn)備去一趟醫(yī)院帶人。他心里樂開花,想著即刻出警理由正當(dāng),這鬧事雙方總不好有一方缺席,不管是缺胳膊斷腿,抑或好夢正酣,都得到場。
zero走到貝貝身邊說道:“是誰瞎了眼剛調(diào)戲你,除了臉長的好看一些還有哪里能見人?一個十四歲的小丫頭跑那地方去做什么,活該?!?br/>
貝貝睜開眼說道:“你錯了,我不僅是臉長的好看,智商也很高,你見識過的?!?br/>
噗呲,王仁昊和陶彥越輕笑出聲。
“你你真是”窘迫的zero憋了半天才想出一句形容詞:“你真是很知道怎么往自己臉上貼金,聽著都為你感到臉紅。此生第一次見識到什么叫臉皮厚?!?br/>
“謝謝夸獎,有時候臉皮厚也是種本事?!必愗惙浅U嬲\的說著。
zero語塞,舉舉自己的拳頭咬咬牙又放下,她算是徹底服了這人的思維邏輯,真想往她漂亮的腦門上劃一刀,開顱看看這人的腦內(nèi)機構(gòu)是否異于常人。
陶彥越看了貝貝一眼,是個很年輕漂亮瘦弱有氣質(zhì)的女孩子,雖然說話很嗆人,但說她會打架鬼都不信。帶著這種心理,陶彥越開始工作,笑著去溝通查看筆錄了解情況。
沒有讓幾人等太久,梁sir一臉輕松的將兩人到了回來,不客氣的按在椅子上。
“我們是英國的公民,有外交豁免權(quán),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們,我要見你們領(lǐng)導(dǎo),投訴你們。”臉上掛彩某人叫囂著,然后惡狠狠的盯著王仁昊。
另一個酒鬼裹著紗布,帶著黑眼圈,有些驚恐的看著顧貝貝,好像做了一個噩夢一樣。
貝貝微微一笑,轉(zhuǎn)頭看向陶彥越。
陶彥越笑著說:“我的當(dāng)事人一個是意大利國籍,一個是中國國籍也有外交豁免權(quán),我們已經(jīng)同相關(guān)的大使館和外交部門取得聯(lián)系。并且我的當(dāng)事人顧女士才十四歲,她要控告你們猥褻未成年兒童,對其的身心造成巨大傷害和陰影?!?br/>
貝貝委屈的沖著兩人聳聳肩,一臉無辜,仿佛再說:沒辦法,我真的未成年,對不起,不小心坑到你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