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這么多干嘛?我又從來沒有拒絕你?!?br/>
少年居高臨下地看向宋騰,眼中充滿了鄙視和嘲諷,就像是看著一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宋騰。
這讓宋騰瞬間暴走,臉色都變成了豬肝色,通紅通紅的模樣非常嚇人。
幾乎是在少年聲音剛剛落下的同一瞬間,宋騰的身影就已經(jīng)降臨到了少年面前,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向了這個少年的臉上。
可是,少年居然還在微笑。
當(dāng)然,宋騰看到的那道笑容,與其說是微笑,倒不如說是嘲笑,嘲笑宋騰的弱小,嘲笑宋騰的無知。
這一道笑容使得宋騰更加生氣了。
“唰!”
狂刀出現(xiàn)在了宋騰的手上,在少年輕而易舉躲過狂刀的攻擊的一瞬間,宋騰一刀斬向了少年根本無法逃離的一個位置。
這個位置,對于少年而言,完全是一個死角,就好像是有一個小洞,到達了洞口的那邊就是安全的,在洞口的這邊就是危險的,可是,以少年目前的水平,根本無法躲過這一道攻擊。
在宋騰眼里,自己此時此刻發(fā)起的這一道攻擊,哪怕是一個白銀境的武者,也不可能躲過了,受傷肯定十分嚴重。
當(dāng)然,因為對方是一個孩子,所以宋騰雖然使出了很大的力氣,但是這一擊并不是殺招,不會造成致命的傷害。
在自己大婚當(dāng)日,宋騰說到底還是不想要見血的,畢竟,這對將來有影響,給蘇碧兒會造成一定的陰影。
盡管宋騰自己是一個武者,但是蘇碧兒不是,所以,他想要保護好蘇碧兒,讓她不接觸武道。
那么,既然如此,自己肩膀上的擔(dān)子就更加重了幾分,又是要應(yīng)付外面的雜七雜八的瑣事,又是要保護好佳人和朋友。
不過,宋騰盡管覺得自己壓力很大,但是他從來沒有放棄,對于他而言,作為一個男兒,活在這個世上,就要成就一番責(zé)任,承擔(dān)一份責(zé)任,這樣才是豪情萬丈的真男人。
少年秦坤杰一直注重若槍地面對著宋騰的一招一式,在他眼里,似乎宋騰的攻擊都是小兒科似的。
哪怕是宋騰自認為根本無法破解的一招,少年都是輕而易舉就將其破解了。
這讓宋騰感到驚訝的同時,也感到了害怕。
能夠如此輕巧地在戰(zhàn)場游走之人,在宋騰的印象中,除了方沐,沒有別人。
“怎么樣,還玩嗎?”
少年戲虐的看向宋騰,他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絲微笑的神色,在他的眼里,似乎宋騰不能稱之為對手。
那么,稱他為螻蟻呢?廢物呢?好吧,這樣想想,這些稱呼還是太高估了他。
少年突然找不到任何詞來形容宋騰了,因為,在他眼里,他太弱了,不值得一提。
那么,如果滄州城的武者都是一些這么一群人,皇室的入侵完全是信手拈來的一番事。
在滄州城的夜空中,皇室的一眾自然也看到了演武場現(xiàn)在發(fā)生的情況。
“君王,看來這滄州城的武者,我們還真是高估了?!?br/>
“是啊,一個滄州城散修排名第一之人,居然只有青銅境九重的實力?!?br/>
他們其實是先入為主了,因為他們一個個都是黃金境的武者,在他們生活皇城的周圍,遇到的所有人也基本都是白銀境的武者,所以,在他們眼里,青銅境的武者完全是廢物一般的存在。
實際上,在遲央國,各個城池的城主實力都只有白銀境一重而已,所以,散修排名第一擁有青銅境九重的實力,已經(jīng)算是很強了。
要知道,在以前,沒有方沐的幫助,宋騰可是只有青銅境七重的實力而已,在這個短的時間內(nèi),它能夠有這么大的進步,可見,他確實是十分厲害的。
其他遲央國城主排名第一的武者,完全無法跟宋騰相提并論。
“要不,君王,我們直接攻擊滄州城如何?”
有人眼珠子一轉(zhuǎn),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遲央國君王在這個時候確實搖了搖頭,揮了揮手道:“再等等,別急?!?br/>
遲央國君王還沒有找到方沐的人影,自然不敢貿(mào)然出手,至少要等方沐出現(xiàn)之后,他再出手才是。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遲央國君王的命令就是命令,所有人都不敢違抗,如果維昂了,那么后果一定是死,又或者是生不如死,他們已經(jīng)到達了這個境界,自然不想要輕易地死去的。
到達了黃金境,壽元已經(jīng)比普通人增加了十年,如果能夠更上一層樓,他們的壽命還會更高,所以,然而,單單靠個人的努力,想要從黃金境得到突破,幾乎是不吭呢的,因此,還需要借助遲央國皇室的力量。
滄州城下方的人群聽到了少年口中說出的話語,都是一個個面面前想起,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那個少年剛才說什么?還玩不玩?
難道說,他剛才展示的,其實只是在熱身,在隨便玩玩而已嘛?
天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個少年的模樣突然讓眾人想起了方沐。
想象滄州城覺醒儀式的時候,反骨也是如此,以一人之力,戰(zhàn)勝了很多對手。
那囂張的模樣,那全身上下散發(fā)的自信的氣質(zhì),令搜有人感到從心底深處的害怕。
這個少年也是如此,他叫秦坤杰,難道說,他要成為滄州城第二個方沐的存在嗎?
回想起方沐當(dāng)年以一人之力,大戰(zhàn)上百人的場景,所有人哪怕是稍微回憶一下,都會感到從心里深處的無力和嘆息。
那個少年,當(dāng)年是多么的意氣風(fēng)發(fā)啊,可是,如今面對皇室的威脅,他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
盡管方沐一直安慰著所有滄州城的百姓,但是百姓的心中還是明白了。
區(qū)區(qū)一個城池,怎么可能與一個國家,遲央國,最厲害的勢力,皇室,相提并論呢?
這兩者之間的對決,無異于是以卵擊石而已。
宋騰的眼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冷笑道:“想要我投降?怎么可能?你以為就你留意著后招嗎?我是看你年紀小,想要饒過你而已,接下來,我要真正認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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