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們可以回家慢慢敘舊去!”洛天的語氣亦比之之前加重了許多。
“這到是個好主意,”風蘭君似是贊同的說道,而后在所有人神色莫名的時候,繼續(xù)說道,“既然這樣,那么今天的事就快點了結(jié)唄。”
“這樣看來,你已經(jīng)決定了?!”洛天眼底散著幽光的看著風蘭君和莫無天兩人,“你們決定站在虛空府一方了。既然你們不仁,就休怪我不義?!?br/>
“呵呵,洛天境主,你這話說錯了吧,”風蘭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嘲諷,道,“這句話應(yīng)該由我來說最合適那,你不仁,就休怪我們不義?!?br/>
聽風蘭君如此說,洛天眼底明顯一深,并快速的閃過一絲疑惑,難道她知道什么?!
不過,還不等他這擔憂說出口,風蘭君的下一句話便直接點明了他的疑慮,“當初我們二人初到洛天府,洛天境主便如此與明目張膽的令人給我們下毒,哎,真是令我憂心了好久呢?!?br/>
“你胡說什么?!”洛天府中有人忍不住直接開口吼道。
“就是,你胡說什么?洛天境主怎么可能是這種人?”
“...”
相比于這些擁護洛天的人,其他虛空府和聶尚府的人倒是沒有出聲,只是眼底深沉的看著洛天府的人。這種事其他人不相信,但是同樣身處境主之位的虛空和聶尚倒是很相信風蘭君的話。這洛天能在背地里做這么多事情,現(xiàn)在只是下毒那完全是有可能的。
“君兒,你現(xiàn)在怎么樣?”聽到風蘭君中毒,愛女心切的風連城自然擔憂的不得了,連忙問道。
看著如此擔憂的風連城,風蘭君笑著說道,“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女兒,這樣低級別的毒藥怎么可能傷的了我。再說,我既然都已經(jīng)察覺到了,怎么可能再好好的吃下去那?!?br/>
之后再解毒,這樣多麻煩。對這件事,本來她是打算到最后他們離開的時候,回敬回敬他們的,還真當她是好欺負的不成。不過,現(xiàn)在事情既然有變,那也沒有必要隱瞞下去了。何況就是她不說,說不定待會他們就會說呢。
雖然風蘭君如此說,風連城還是確認似得查看了一下她的脈搏,在探查到她體內(nèi)沒有中毒的跡象的時候,才微微松口氣,不過,在察覺到她體內(nèi)內(nèi)傷未愈的時候,眉頭有緊緊皺起。
風蘭君微微翻了個白眼,他現(xiàn)在就這副表情,若是讓他知道這傷還是他打的,不知道他會是個什么樣的神情。
“夠了,我不欲與你計較,你們既然不是我洛天府的人了,就趕緊下去,今日的比試還要繼續(xù)呢。”
“繼續(xù),好,現(xiàn)在我們代表的就是虛空府的人,那么就繼續(xù)唄?!?br/>
“風蘭君,你這是壞了規(guī)矩,虛空府的五人除卓離外,都已退出比試,你們現(xiàn)在突然加入又算什么?!”
“嗯,說的也是,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我自然也不能例外?!憋L蘭君若有所思的應(yīng)道。
洛天心底微微舒了一口氣,他倒是不怕風蘭君和莫無天兩人,但是他不喜歡意外。
不過,他這口氣還沒有舒完,就看到風蘭君神色不變,極為自然的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來說說剛剛的虛空府和聶尚府這幾人突然間全身無力的事情。”
這口氣就這樣卡在他的嗓子眼,吐,吐不出;吞,吞不下。他從來沒有一刻,像此刻這樣欲對風蘭君除之而后快。
“對啊,剛剛是怎么一回事那?”
“若是不出現(xiàn)剛剛的意外,虛空府也不可能如此快的落敗那?!?br/>
“就是,就是...”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聽風姑娘的意思是她好像知道?”
“應(yīng)該是?!?br/>
“就是,這明顯就是人為,風姑娘,你既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直接說吧。”
“說吧,我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卑鄙無恥?!?br/>
人群中,人們已經(jīng)四嘴八舌的議論開了。
“哦,不只這個, 還有剛剛那所謂的自稱是聶尚府的那些弓箭手?!憋L蘭君緊接著有提到了之前那些射箭的人,而后,目光微轉(zhuǎn),直接停在洛天身上,嘴角輕勾的說道,“你覺得如何,洛天境主?”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這是洛天的第一反應(yīng),卓離這些人中的毒,還有那些弓箭手;更甚至還有最后一句,為什么那么多人她不問,最后一句偏偏指向他。
“我怎么知道,”洛天臉色陰沉的說道,“既然你們要替虛空府的人出手,那么就隨便吧,命是你們自己的,就是因此而死,也又跟我們有何干系,但是如果你們要加兩人的話,,每方都應(yīng)該再加兩人,這樣才算公平?!?br/>
“嗯,好?!憋L蘭君也沒有再與他們計較,縱使這洛天不答應(yīng),她也有辦法讓他答應(yīng),今日她出手是出定了,而且,既然她決定要出手,自然沒有讓虛空府落敗的可能。
就這樣三方再次多加兩人。
到現(xiàn)在為止,虛空府這邊,卓離雖然沒有正式宣布棄權(quán),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也不可能讓他再上的,所以說到底,現(xiàn)在只有兩人風蘭君和莫無天兩人上場,風連城對此極為不贊同,但最終在風蘭君的勸說之下,才勉強同意了,但是他并沒有離很遠,和虛空一起,就站在靠近的地方,打算萬一有什么的意外,好及時出手。
洛天府這邊,本來的五個人,除卻已經(jīng)無法參戰(zhàn)的蕭白,還有已經(jīng)投入到虛空府陣營的風蘭君和莫無天,只有林莽,還有先前的那個中年男子,而后有上來兩人。
聶尚府這邊,除了剛剛打下的人,還剩譚海,還有另兩個跟譚海一起來到這深淵之境的兩個下屬,現(xiàn)在又補上了兩個人,此刻就相當于這聶尚府是現(xiàn)在場上剩余人數(shù)最多的一方了。
聶尚眼中透著深意的看了一眼風蘭君,眼底微沉,與同樣神色微深的譚海對視一眼,不言一語。
也就在這時,風蘭君看了過來,眼中清澈,嘴角帶笑,與兩人對視一瞬,而后收回視線,直接看向了洛天府那幾人。
對于風蘭君看向聶尚的那一眼,許多人都看到了,但是他們基本上都是認為她不過是為了審視對手,但是那眼中一直隱藏這強烈殺意看著風蘭君的洛天不知為何,心頭浮現(xiàn)過一絲不好的感覺。
但是他說不上來,這絲不好來自哪里。洛天看了一眼聶尚,但見他看著風蘭君的神色低沉,心中的那一絲擔憂稍解,雖說聶尚也是從外界來的人,但是他那樣的性格,不可能會幫風蘭君他們的,這一點他很確認。
洛天是很確認,但是也正是他的這種自以為是的確認朝著相反的方向發(fā)展的時候,效果才更是駭人。
三方站定,這次,風蘭君和莫無天兩人不在像之前那般應(yīng)付似的了,兩人對視一眼,直接朝著洛天府的人直沖而去。動作迅速、出手凌厲,與之之前完全不同。那樣的氣勢,那樣震人心魄。
聶尚府的五人誰也沒有出手,就像是把戰(zhàn)場完全交給了他們一般,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的交戰(zhàn)。
這一戰(zhàn)直接震懾了虛彌境中的所有人,不只是虛空、洛天、卓離、蕭白等這些一直生活在這虛彌境中的人,更是驚訝了風連城、聶尚、譚海等這些外來者。
風連城的驚訝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女兒,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十一年不見的女兒,如今竟然有了這樣的本事,這讓高興、自豪的同時,心中又泛起了濃濃的疼惜。怎樣的經(jīng)歷,才能讓她有了如此的實力,有了這樣的經(jīng)歷,以至于現(xiàn)在竟然出現(xiàn)了這里。
聶尚、譚海兩人驚訝的是風蘭君和莫無天他們二人的本事,他們猜到他們二人能完全憑借著自己的實力走到這里本事自然不錯,但是卻沒想到會是如此的不錯。
很快,勝負便已見分曉,答案很清晰明了,因為洛天府的人已經(jīng)全被打趴在外,站都站不起來,還有那洛天那陰沉到極點的表情,似是恨不得吃風蘭君、莫無天二人的骨,飲他們的血。
洛天府就這樣敗了,原本勝券在握的洛天府就這么直接被洛天之前收留的兩人打敗了,這如何不令他殺氣騰騰,風蘭君兩人的動作這就是在打他的臉那,打的啪啪的響。
“你們輸了,”風蘭君神色淡淡的對著洛天說道。
“我要殺了你,”洛天翻身直接朝著風蘭君沖來,那攻擊之勢,比任何時候都要迅猛。
早有防備的虛空和風連城兩人,見此,直接飛身而出,站在風蘭君面前,擋住了洛天的攻擊。
“洛天你找死!”風連城惡狠狠的吼道,想要殺他的女兒,那得踏著他的尸體走過去。
洛天被兩人一擊后退數(shù)步,就要再次上前,那原先的那個中年男子,便直接攔住了他,“洛天境主,還是先不要動手,先等虛空府與聶尚府決出勝負為先。”
想要再次回擊的洛天,見此,眼中幽光流轉(zhuǎn)一番之后,雖然看向風蘭君他們這邊的眼神依舊凌厲,但還是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