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當!”
“當!”
清晨,朝陽還未升起,渾厚的鐘聲就從烈火教最高的山峰東炎峰上傳來。
東炎峰位于烈火教的中間位置,是烈火教的主峰,也是烈火教最高的一座山,山峰筆直而陡峭,一般只有烈火教的高層人士才會上此峰,除非是一些大事發(fā)生,其他的弟子才有機會上這座山峰。當然,這并不意味著普通弟子就不能上山,只是登山的時候需要獲得批準。
何為大事?當然是敵人來襲,又或者是一年一度的武會等等。
至于鐘聲,更是在重要事件發(fā)生的時候才會被敲響。
“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啊,難道是武會開始了?”
“別瞎說,武會時間還沒到?!?br/>
“那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鐘聲被每一個烈火教中的弟子聽見了,所有人都是對這鐘聲的響起感到莫名。
東炎峰上,一個巨大的銅鐘旁邊,正站著一個白發(fā)老者和一個少年。
老者雖然已是白發(fā)蒼蒼,顯得孱弱不堪,似乎一陣風就能將他吹走,但他卻就這么在這山峰上站著,風在呼呼的吹著,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渾濁的眼里看不出有是什么心情。
“你想好了?”山上的風很大,老者蒼老的聲音夾雜著風聲,距離稍微遠點就難以聽清。
“想好了?!鄙倌甑穆曇舢惓5膱远ǎ碥|筆直,衣角在風中飛揚。
“唉!其實以你的天賦遲早都是會進內(nèi)門的,何必如此著急呢?”老者似乎沒有放棄,繼續(xù)勸導著。
少年沒有說話,定眼看著老者,眼神一如既往的堅定。
“好吧,我也就不說了,去試試也好?!崩险邿o奈地搖搖頭,他并不看好少年。鐵人巷,雖然不是機關(guān)重重,但里面的鐵人卻是異常的令人頭痛。不管怎樣,只要你打不壞它,它就永遠的進攻,可是,想要打壞一塊鐵疙瘩又談何容易?這是練氣境才可以做到的事!
少年正是寧少,老者是烈火教的一個長老,至于是哪個長老,寧少卻是不知道,但對于老者的好心寧少還是很感激的。
這時老者對寧少說道:“好吧,闖鐵人巷也不是那么快的事,你先回去,我們會為你準備的,你也做好準備,三天后來闖關(guān)?!?br/>
“嗯!”
點點頭,寧少也明白這件事不會那么快,便是轉(zhuǎn)身離去。
很快,一個消息就已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整個烈火教。
“寧少竟然要去闖鐵人巷?這是要瘋了的節(jié)奏嗎?”
“他不會是自大到以為自己的實力可以闖過鐵人巷吧?”
“那可說不定,前兩天他打敗了薛亮,自大點也還是有可能的。”
“唉,鐵人巷要是有那么容易闖那大家還不都去闖了?!?br/>
“就是就是……”
所有人都是在評論著寧少,卻是沒有一個人看好他,都是認為寧少自大,當然,對于這一切寧少都是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是會笑笑。
東炎峰,一座宏偉的大殿中,烈火教的高層幾乎是全在這里,讓寧少回去準備三天的那個老者郝然也在這。
“對于寧少要闖鐵人巷,你們怎么看?”說話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雙眼時而閃爍著jīng光,他是這烈火教的教主火云。
“他要闖就讓他闖唄,還能有什么看法?!钡谝粋€發(fā)表意見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滿臉的胡渣,大頭大腦的,看起來并不像是什么jīng明的人,可如果你真的這么認為那就大錯特錯了。
“黃護法說的對,他要闖就讓他闖,自大的人就得讓他吃點苦?!庇质且粋€人開口道,此人與先前那個人完全是兩個極端,高高瘦瘦的,同樣年約四十多歲,他也是一個護法,名為烏繼。顯然,先前第一個發(fā)表意見的就是黃護法。
黃護法正是黃良的父親,黃巖。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我們的傀儡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而且這種東西除了祖師爺,我們誰也不會煉制??!”這時一直沉默的老者說道。原來鐵人巷里的鐵人是傀儡。
老人的話說完,大家都是靜了下來,沒錯,傀儡的結(jié)構(gòu)是非常復(fù)雜的,在烈火教屬于珍惜物品。
“要不我們降低一下難度,將傀儡放少一點?”見沒有人說話,老者再次開口。
“這不太好吧……”黃巖撇了撇嘴,似乎沒想好該怎么說,又停住了。
“那你們說該怎么辦?總不能不讓他闖吧?”
“這……”
場面又是安靜了下來。
良久,教主火云嘆了口氣,說道:“就按牧長老說的做吧?!?br/>
牧長老就是那老者,名為牧安士。
時間過得很快,三天時間就在寧少靜修中一晃而過。
這天,東炎峰對外開放,整座山峰上站滿了人,當然,這些人幾乎全是外門弟子。至于內(nèi)門弟子,要不就是出去歷練了,要不就是對這件事不放在心上。
“快看,來了,寧少來了!”
隨著一道聲音響起,眾人也是看見了一身破舊衣服的寧少。
較幾天前,寧少的身上并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但若細心觀察便能發(fā)現(xiàn),寧少的身上多了一種味道,那便是自信。
眾弟子很自覺的為寧少讓出了一條道路,今天,是屬于寧少的。
沒有什么巨大的儀式,寧少直接沿著臺階拾級而上。
三十三層的臺階直接通向一個大殿,在大殿的后面便是所謂的鐵人巷了,一般人在外面根本難以看到里面的情況,但這并不妨礙大家的熱情。
寧少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說是緩慢,但卻并沒有人催促,全部都在耐心的等待著。四月末的天氣,烈rì高照,對這群經(jīng)常修煉的弟子來說并不算什么。
時間緩緩流逝,而這時寧少也是走完了全部的階梯,來到了大殿的門前。
門前有一個壯碩的男子,大頭大腦的,看著寧少一臉嘲諷的笑容沒有任何的遮掩。
“小子,準備好了?準備好了就快點進去吧,大爺我還趕時間呢!”言下之意就是讓寧少快點失敗出來。
寧少如何聽不出來這其中的味道,只是卻想不明白,他好像沒有得罪這大漢啊。
寧少當然沒有得罪大漢,因為他與大漢還沒見過面,大漢正是黃巖!
沒錯,他就是寧少的仇敵!
前兩天的會議上黃巖被牧安士反駁了一次,他覺得這有失自己的臉面,而這個會是由于寧少要闖鐵人巷才開的,這一切就自然而然的被黃巖怪罪到寧少身上了。
“準備好了!”想不明白,寧少還是開口回答道。
“嘎吱!”
寧少的話剛剛落下,大殿的門便緩緩打開了,沒有任何猶豫,寧少直接跨步而入。
“爹!”
大門還未關(guān)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到了寧少的耳中。
一身黑衣,一臉微笑的黃良向著大漢走過來,這時就算寧少再傻也知道大漢就是他的仇敵黃巖了。
門正在緩緩地關(guān)起,寧少撇過臉,期待著門快點關(guān)起。
“良兒,你怎么來了?”黃巖對于自己的兒子還是非常了解的,沒有事的話是不會來這里的。
“爹,快回去看看小叔,小叔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一直在干嘔?!?br/>
“什么!薛德不是一直在照顧小叔的嗎?”黃巖心中有些不淡定了,這些年他一直都在照顧著自己的弟弟,他認為自己對不起自己的弟弟,豈能容得他出差錯。
“良兒,你在這里看一下,我回去看看小叔?!苯淮艘痪?,黃巖就迅速離開了,速度之快實屬罕見。
“發(fā)生什么事了?黃護法怎么離開了?”
“不知道啊,黃少不知道對他說了些什么?!?br/>
“看他走得那么匆忙,估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br/>
對于黃巖的離去,眾弟子也只是猜測一番,并不敢說什么。
在眾弟子討論的時候,黃良也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大門。
寧少也看見了黃良的目光,微微一笑,大門完全關(guān)閉黃良看見了這副熟悉的笑臉。
“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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