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黑,站在漆黑的森林里面我根本分不清方向,身后的小雯就像一個樹袋熊恨不得整個人都趴上來。
“我們,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br/>
森林當中的晝夜溫差很大,在冷風中小雯的身子正瑟瑟發(fā)抖,而我們面前的火堆在很早的時候就熄滅了。
另外一端,小峰跟西裝男走在一起,西裝男是一個溫和的人,和誰都好相處,但小峰的心中還是有點不喜歡他,用俗話說,就是假惺惺的。
可沒有辦法,誰讓小峰更不喜歡跟冷面男呆在一起,一張臉從來都是冰冷的,就好像人家欠了他百八十萬一樣。
一天的行程走下來,脾氣暴躁的小峰都在罵罵咧咧,而西裝男始終都是站在身邊淡淡的笑著。
“他媽的,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這都一天時間了,還沒走出去,眼鏡男這家伙不要被我找到,非要狠狠揍他一頓?!?br/>
“你是在找我嗎?”
冷不丁的,當小峰一句話剛落地,一道低沉的聲音便在他身后響起,仿佛憑空出現(xiàn),把兩個人都給嚇了一大跳。
轉(zhuǎn)過身子當看清楚是眼鏡男以后,小峰先是大大出了一口氣,隨后張嘴就開始罵眼鏡男,好像要把今天所有的怒氣都撒到他身上一樣。
他們并沒有注意到,在微弱的月光中眼鏡男并沒有影子,隱藏在眼鏡下面的兩只眼睛已經(jīng)完全凹進去,黑眼圈很嚴重,臉色蒼白,嘴角始終掛著不和諧的微笑。
被小峰罵著也不還口,直到罵完以后才淡淡的說道:“我找到一點線索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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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索?
頓時小峰的所有怒氣都煙消云散,催促著眼鏡男趕緊帶他們?nèi)ァ?br/>
三個人在黑不溜秋的森林當中再次行走了起來。
眼鏡男的速度剛開始不是很快,借著月光身后兩個人勉強跟得上,但走到一個斜坡的時候,眼鏡男竟然開始飛奔起來,一轉(zhuǎn)眼消失在兩個人面前。、“你他媽的等等我啊!”
一天時間沒有休息,小峰怎么能跟得上眼鏡男的速度,一個轉(zhuǎn)角終于把他給跟丟了。
憤怒的小峰站在原地怒罵了好一會兒,才被后面趕來的西裝男給阻止了。
此時西裝男的臉色不是那么好看,整張臉鐵青,雙手緊緊抱在胸前。
“小峰,我們,我們好像來錯地方了,這里,這里有點恐怖!”
原來不知不覺他們竟然來到了一個墳場,入眼密密麻麻的‘小山坡’安靜的躺在這里。
一陣風吹過發(fā)出讓人驚悚的聲音,仿佛是好幾個人的笑聲,笑得那么詭異。
“咕嚕?!?br/>
咽咽口水,小峰感覺整個身體都涼了,顫顫巍巍的后退一步,結(jié)果腳下一滑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
原來他剛才就是站在一個小土堆上面,因為年久失修,上面長滿青草讓人第一眼還看不出來。
“他媽的,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還是,還是快點走吧。”
只要是一個正常人,來到這里沒有不害怕的,嘴硬的說了一句,小峰身體打了一個機靈便準備離開。
可剛一轉(zhuǎn)身,眉頭便皺了起來,“西裝男,你干什么,不要抓著我的腳?!?br/>
“我,我沒有啊,我在你前面呢。”
西裝男這一句話直接讓小峰涼到了心底,心臟疙瘩一下,僵硬的轉(zhuǎn)過腦袋。
漆黑的環(huán)境當中隱隱能夠看到有一團黑色的東西纏住了小峰的腳。、“滾開,給我滾開?!?br/>
驚慌失措的小峰瘋狂用另外一只腳去踩這一團黑色的東西,卻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反而勒得更緊了,隱隱有把他腿勒斷的趨勢。
慌張一會兒的西裝男也趕緊過來幫忙,兩個人四只腳瘋狂朝地下踩過來,好一會兒才是把那團黑色東西給踩下去。
得到解脫,氣憤當中的小峰狠狠在地上跺了一腳,這一腳直接把剛才踩得有點松的地面給踩踏。
“嘎吱?!?br/>
剛得到解脫的一只腳直接陷入到地底下去,這還不算結(jié)束,隨著坑洞的出現(xiàn),一股黑氣瘋狂的涌出來,就好像煮沸的水。
沒有給小峰反應的機會整只腳陷入到地底說下去。
“啊,救命,救命?。 ?br/>
再囂張的人此刻都愣神了,歇斯底里的叫聲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手指深深陷入到手掌當中,鮮血順著指甲縫往外滴落,額頭之上青經(jīng)暴起。
事故發(fā)生得太突然,西裝男愣神了很久,連忙伸出手想要把小峰給拔起來。
“啊,好疼,快點救我,救我!”
慘叫聲從來都沒有停止過,就感覺下面有一條絞肉機在瘋狂旋轉(zhuǎn)。
看著小峰痛苦的模樣,西裝男一咬牙整個人向后傾倒,借助慣性,就像在拔蘿卜一般把小峰給拔起來了。
同個人同時倒在了地上,小峰直接虛脫過去不省人事。
“小峰,你沒有……”
西裝男站起身自想要問什么,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身子狠狠的顫抖起來,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小峰的雙腿已經(jīng)完全的黑了,不,或者說是消失,下半身血肉模糊,腳掌到小腿的位置完全不見,蒼白的骨頭裸露在外面,東一塊西一塊的肉連在上面,在大腿補位,一個個圓形的東西正張大著嘴巴在啃噬著。
大小只有拳頭大小,通體是黑色的,光禿禿的就像是一個肉球。
“嘎嘎嘎,陪我們玩!”
突然所有的肉球都轉(zhuǎn)了過來,西裝男終于看清楚了,腦袋,好幾十個的腦袋。
全部都是嬰兒的,整個黑凸凸的一片,空洞的眼眶當中已經(jīng)沒有所謂的眼球,張著的嘴巴里面都生長著鋒利的牙齒,上面沾滿的小峰的鮮血。
全身發(fā)軟,雙腳都在顫抖,第一時間西裝男竟然跑不動路,眼睜睜的看著這一些腦袋朝自己靠近,雖然沒有眼睛卻又感覺他們在盯著你。
腦袋的速度很快,嘻嘻的笑著便沖了過來。
“跟我走!”
就在嬰兒還沒有靠近西裝男的剎那,一道人影從身后沖了過來,速度很快,西裝男還看不清楚這一個人是誰,便被牽著走,七繞八繞的竟然真的從墳場走了出去。
原來救助西裝男的是冷男子,其實剛才他就看到西裝男和小峰了,甚至在后面叫他們,沒有想到兩個人就好像被人給吹眠一般根本聽不到他的話,沒有辦法,他只能夠遠遠的跟在身后,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跑到墳場這一個地方。
“你確定只看到了我們兩個人?”
“是啊,難道你們還看到了別人……”詫異的瞪大眼睛,冷男子瞬間感覺一種恐懼在心底升起。
西裝男也是滿臉苦澀,把剛才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說道眼鏡男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你,你確定你剛才看的是眼鏡男嗎?”
苦著臉看著西裝男,冷男子的內(nèi)心就在顫抖。
“是啊,我們就是跟著眼鏡男,對了,眼睛男呢,你不是跟他在一起?!?br/>
沒有回答西裝男的問題,冷男子的表情十分怪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你跟我來吧!”
他們來到的是一個陡峭的小山坡,坡度很陡,下面隱隱能夠看到一輛廢棄的越野車,因為視線太暗,看不清楚周圍的環(huán)境。
“越野車,這不是我們的越野車嗎,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我全部不記得了?!?br/>
捂著腦袋,西裝男好似想到什么,歇斯底里的叫喚著。
艱難的從山坡上爬了下來,兩個人走到越野車面前,現(xiàn)場就好像發(fā)生了車禍,幾棵大樹被壓倒,車身上坑坑洼洼的出現(xiàn)好幾個破,車頭眼中變形,車窗沒有一扇是完好的。
他們顫抖的發(fā)現(xiàn),越野車當中竟然有兩道身影。
“不可能,這不可能!”
駕駛位上的那個人竟然是剛才被拖走的小峰,因為撞擊,腦袋都被撞破,鮮血染紅了整個方向盤,幾塊玻璃從眼睛直接插了進去,刺穿了眼球。
變形的車頭直接翹起一塊鐵板,就好像一把菜刀把小峰從肚臍眼的位置給削了出去,腸子和各種內(nèi)臟掉落滿地,散發(fā)出陣陣惡臭。
剎那間,西裝男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嘴巴一陣苦澀,想要說什么,卻說不出來了,僵硬的轉(zhuǎn)過鬧到去看另外一道身影。
“小雯,這怎么可能?”
當他的視線落到副駕駛上的時候,眼睛瞪得更大的,失神的后退了好幾步,不小心踩到一塊石頭端坐在地上。
只見副駕駛上面不是小雯還能夠是誰,清秀的面孔此刻猙獰不已,整張臉已經(jīng)被玻璃碎片給劃破,大大小小的傷口就好像一只小蟲子不斷的扭動,嘴唇從正中間被切成了四瓣,露出了雪白雪白的頭骨。
眼睛保存還算完好,卻在直勾勾的頂著你,下本身也借著那一塊鐵板被切成了兩半,甚至雙腳都滾了出來,落在了一邊,同時雙手拼命朝前面伸張,好像是要抓住什么。
驚恐的看著眼前詭異的畫面,西裝男一種錯覺好像她隨時都有可能從里面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