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出手干擾了莉莉命運的關系,有很長一段時間,未來在艾瑪眼中呈現得是一種混沌的狀態(tài),她無法從六爻中得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這讓艾瑪有點沮喪了,在無所事事了一段時間后,她轉而開始研究起很久以前送給西弗勒斯當作生日禮物的那個馴蛇哨。
鑒于黑魔王身邊那條叫納吉尼的大蛇疑似是個魂器,艾瑪覺得說不定什么時候,這個哨子就能派上用場了,雖然她在這方面是沒什么天分了,但是西弗勒斯則一點問題也沒有——
每當這個時候,艾瑪就忍不住要大聲贊美一句“西弗你簡直就是我的小天使”,結果就是引來西弗勒斯充滿著報復意味的狠吻。
這樣甜蜜的懲罰對于艾瑪來說也算是一種小情趣了,至少不會讓生活變得過于乏味。自她做了保密人后,西弗勒斯就將她保護得密不透風,甚至連家門也不太讓她出,她不是沒有抗議過,不過西弗勒斯卻在艾瑪的面前表現出了罕見的強硬。
“如果你不能好好地保護自己,我不介意現在就去解除你們的保密協議?!?br/>
一句話就讓艾瑪乖乖地安靜下來,接受了他近乎于軟禁似的安排。
事實上,這并不能怪西弗勒斯太過小心。
他在這件事之后沒過多久,就從一個隱秘的途徑里得知,黑魔王在鳳凰社的高層里有一個隱藏極深的間諜,這頓時讓他產生了一種不詳的征兆,他單方面地切斷了和鄧布利多之間的聯系,完全不再給他提供任何有用的消息。
不過在做這些事之前,他還是把鳳凰社有黑魔王的間諜這件事告訴了鄧布利多,雖然他認為鄧布利多可能不會相信他,因為這件事完全沒有證據。
就這樣到了第二年的夏天,鄧布利多突然聯系上西弗勒斯,說是找到毀滅魂器的辦法了,想要見他們一面。
見面的地點依然定在霍格沃茨的校長室,這里大概算得上是整個巫師界最安全的地方了。
“能夠毀滅的魂器的必須是破壞力非常強大,強大到魂器再也不能用魔法修復的物質,蛇怪的蛇毒或者是魔鬼火焰都具有這種效果,”鄧布利多邊說邊將一些毀滅得很嚴重的東西擺在他們的面前,“我們已經用魔鬼火焰摧毀了已知且能找到的那些魂器,只有兩件物品,目前沒有辦法得到。一個是神秘人身邊的那條大蛇納吉尼,還有一個是位于馬爾福莊園的日記本,馬爾福家古老的魔法防御陣很厲害,我們的人進不去?!?br/>
“校長,我怎么覺得你想讓西弗去馬爾福莊園冒險?”艾瑪微挑了下眉,“我們當初可不是這么約定的,事實上,我們的約定在我給你提供那份疑似魂器名單之后就結束了吧?”
“艾瑪,別太快拒絕我,要知道,我們的目標從來都是一致的,”鄧布利多微笑著端起茶壺,“想要點紅茶嗎,剛從東方運來的,沒有加糖?!?br/>
瞳孔微縮了一下,艾瑪驟然間抓緊了西弗勒斯的手。雷·李叔叔住進圣芒戈之后的第二天,中國魔法部的對外關系司就宣布關閉前往西方的一切魔法通道,并且不再接受來自于英國的巫師入境申請,這讓她徹底地和二大爺失去了聯系,以至于不得不像現在這樣孤軍奮戰(zhàn)。
現在鄧布利多卻用著這樣的方法告訴她,其實他有辦法和東方聯系上——“這是最后一件事了,”西弗勒斯輕捏了下艾瑪的手,隨即又放開,神情陰沉地看著鄧布利多,“我會去馬爾福莊園尋找那本日記本,我甚至還可以去幫你引出那條蛇,但是你必須馬上找出鳳凰社的那個間諜,然后交給我?!?br/>
“西弗勒斯,這需要時間,畢竟我們一點證據也沒有,無法指認出任何人,”鄧布利多在倒完紅茶后,來回踱了兩步,嚴肅地說,“我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對于你們來說十分危險,所以我會盡快?!?br/>
得到鄧布利多保證的西弗勒斯并沒有放松下來,一天沒有消息就意味著艾瑪一天處于危險之中,雖然他們?yōu)轼P凰社提供消息的事只有鄧布利多一個人知道,但是保密人的人就不一定只有鄧布利多一個人知道了。按照黑魔王現在的疑心病以及瘋狂程度,西弗勒斯毫不懷疑他在得到這個消息后會馬上找上艾瑪用無數個鉆心咒來對付她——
這是他新近找到的取樂方式,不知道有多少的麻瓜和白巫師們在這樣的折磨下變成了瘋子。
“親愛的,放輕松,這件事知道的人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多,”艾瑪試圖勸慰著顯得越來越焦躁的西弗勒斯,“除了校長和劫掠者們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會知道這件事。在這種重要的事情上,莉莉是值得信任的?!?br/>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我一點不相信那個自大的波特,以及他那些蠢透了的朋友們。”
“其實波特做事也沒那么不穩(wěn)妥,這畢竟關系到他家人的性命,他沒那么傻?!?br/>
艾瑪想了下自己記憶中劫掠者們的模樣,在她的腦海里影像似乎都還停留在少年時期。
神采飛揚的波特,優(yōu)雅的布萊克,沉著穩(wěn)重的盧平,以及膽小羞澀的彼得。
怎么想,他們都不像是會出賣朋友的人。
艾瑪覺得西弗勒斯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才會如此焦慮,要知道那本日記本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夠拿到的,更別說是引出幾乎和黑魔王形影不離的大蛇納吉尼了。
想來想去,艾瑪決定用食物來撫慰西弗勒斯的身心:“親愛的西弗,晚上早點回家,我燉肉給你吃?!?br/>
“馬爾福今晚請我去為他的兒子配一些調養(yǎng)用的藥劑……抱歉,”西弗勒斯頓了一下,又迅速補充道,“我會盡快趕回來的?!?br/>
“好吧,”艾瑪拿頭輕撞了下西弗勒斯的胸口,“我會記得給你留點湯的?!?br/>
西弗勒斯再沒有說話,他低下頭,安撫似的親吻了她的頭發(fā)。
西弗勒斯前腳剛走,艾瑪后腳就去了地窖。
地窖里的木架子上分門別類地放滿了各種魔藥材料,長桌上面放著三個坩堝,平常這里是西弗勒斯的工作間,不過自從艾瑪開始研究馴蛇哨之后,這里面就日漸凌亂,西弗勒斯后來實在是看不過眼了就專門開辟了一塊地方給她,這倒是拯救了地窖的大部分地方,不過劃給她的那塊就亂得完全不能看了。
在屬于她那塊地的地面上,也放了個坩堝,里面的藥汁黑漆漆的,濃稠得就連攪拌都有點艱難。
她走過去看了眼坩堝旁的沙漏,又拎起擱在鍋邊的線,一個沾滿了藥汁像是圓棍一樣的東西被輕輕地提了起來——
這是馴蛇哨,已經在坩堝里沉浸了將近三天。
她拜托西弗勒斯熬制了這鍋可以將魔力附著在上面的藥汁,還慘雜了一些具有奇怪效果的藥草,是她自己翻遍了西弗勒斯的藏書后琢磨出來的,天知道她前二十年看的書加起來都沒有這一年看的書多。
按照艾瑪的說法,這樣浸泡之后對納吉尼有奇效,但是具體效果怎么樣……還沒有實驗過,黑魔王看那條蛇看得太緊,他們都不敢冒險。
正琢磨著還要再加幾種其他藥草進去的時候,手臂上的黑魔標記忽然像是燃燒一般疼痛起來,并且那股痛楚越來越清晰——
艾瑪痛苦地按住手臂,這是來自于黑魔王的特殊召見,她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了。
按捺下心底的幾分不安,艾瑪撈出馴蛇哨擦干放好,又給西弗勒斯留了一個簡短的紙條,走之前想了想,又拿出那半塊石頭重新戴上。自從她發(fā)現這塊石頭會自動吸收負面能量之后,就將其收了起來,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
在這期間埃德一直焦躁地圍著她的腳踝打轉,時不時地咬住她的袍角不讓走,艾瑪心底的不安越發(fā)地濃重起來。她撓了撓埃德的下巴,然后寫了一封信封在蠟丸里讓它帶給鄧布利多。
“這次你要親自送到校長的手里,明白嗎?”
埃德統(tǒng)治著這一這個地區(qū)的流浪貓,他們和鄧布利多聯系是會通過那些流浪貓來完成的,但是這次艾瑪覺得必須要埃德親自去送,速度才夠快。
埃德咬住那顆小小的蠟丸,輕輕一甩尾巴,風一般地奔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艾瑪才整了整衣服,懷著忐忑的心情,抓起一把飛路粉走進壁爐。
黑魔王的莊園無論什么時候來看,都充斥一股令人厭惡的**氣息。
艾瑪走進去的時候,發(fā)現接見廳里站滿了食死徒,個個都是全副武裝的樣子,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充滿了不懷好意跟幸災樂禍,這讓她忍不住的心里一緊。
一個可能性突然涌了上來,艾瑪只覺得后背上的寒毛瞬時之間全都倒立了起來,難道是保密人的事……
幾乎不敢再往下想,艾瑪抿了下唇,走到黑魔王的面前半跪下去,親吻他的袍角。
“我偉大的主人,再次接受到您的召見是我無上的榮光?!?br/>
她虔誠且狂熱地說訴說著自己的喜悅之情。
黑魔王意味深長地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有人給我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那個預言中的救世主在他的幫助下已經找到,我們將過去昭告世人,這個世上根本沒有什么救世主。”
“現在,我將隆重地介紹這位朋友,”黑魔王站起來抬起手,指向一個昏暗的角落,“來自鳳凰社的小矮星彼得,作為波特家的保密人,他會帶領我們去見識一下那個‘小救世主’的厲害?!?br/>
黑魔王充滿調侃意味的話語立刻引起了其他人附和的大笑聲,艾瑪緊緊盯著從角落里走出來的那個矮小身影,喉嚨干澀得厲害。
就算是她做到了這樣的地步,背叛也還是出現了……可是波特家的保密人不應該是她嗎?
艾瑪突然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毫無意義,莉莉他們竟然在完全沒有告訴她的情況下,偷偷地更換了保密人!
“哦說到這兒,我還有個疑問,”黑魔王慢條斯理地舉起魔杖,輕輕抬起艾瑪的下巴,“或許艾瑪你能告訴我,為什么你會是波特家的前·保密人嗎?”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回來了……OTZ
鄭重告誡各位,別在電腦前蹲太久OTZ不然你們會后悔的【深受其害的作者這幾天被揉得每天都在慘叫,不能忍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