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再一次加錢,神婆樂了。
她抓著撥浪鼓搖幾下,嘴里朝張南檸念了新的咒語。
念了一刻鐘,神婆指著張南檸,道,“快,我方才已經(jīng)給妖孽施了定身咒,她無法逃離了,快潑黑狗血?!?br/>
張婆子剛被張南檸給耍了,她心里惱怒,這會兒又可以出氣了。
張婆子樂呵呵地抓起黑狗血的大桶,她特意離她女兒隔開幾步,一桶黑狗血朝著張南檸整個人潑去。
張南檸身軀挺直,淡然自若,一點都不擔心黑狗血會將自己,潑個狗血淋頭。
在張婆子和張嫵媚以為,這回鐵定會潑中張南檸時。
她們沒注意到的是,張南檸垂放的右手忽而動了下,空中飄灑的黑狗血再一次調(diào)了個頭,猛然淋了那頭的張嫵媚一身。
“嘩啦!”
張嫵媚,“……”
張嫵媚的腦子快要蒙廢了,又蒙又火。
又淋她,她這個老娘是真的腦子退化了吧。
都說了叫她淋張南檸,淋張南檸,她總淋她干啥。
這下好了,一身臭烘烘的,狼狽死了。
張嫵媚朝著張婆子發(fā)火,“娘,不是說了讓你淋死丫頭嗎,你一直淋我干啥,你是想活活氣死我嗎?”
張婆子蒙,“不是,閨女,我淋的是死丫頭啊,你咋站她那里去了?這回是你自己的問題,怪不得我啊。”
“你……”
張嫵媚真覺得她這個老娘是腦殘,是蠢貨。
她一直都是站這個位置的,什么叫她站了張南檸的位置。
氣死她了,沒用的老東西。
張南檸看著她們母女倆,拍手笑道,“小姑姑啊,看來你非常喜歡喝黑狗血這件事實錘了,你娘是很愛你的,對于來自你親愛的老娘的熱愛,你是不是感動的想要把你所有的家產(chǎn),都交給你老娘了,孝女啊。”
張婆子一聽,心蹦蹦跳跳。
所有的家產(chǎn)都給她?
她這個閨女有很多的家產(chǎn)的,要是都給了她,那她發(fā)達了。
就在張婆子高興得喜笑顏開,想要跟自己閨女確認一下時,張嫵媚開口便是否認。
“誰說我愛喝黑狗血,我是人不是怪物,我的錢是我的,我娘每個月都有我給她的月錢,她才不會想要我好不容易得來的產(chǎn)業(yè)?!?br/>
張婆子,“……”不,我很想要。
身上總是散發(fā)出臭味,張嫵媚快要受不了了,她想回家去。
只是還沒親眼看見張南檸出丑,她不想就這樣離開。
于是,張嫵媚又催神婆快點,神婆再一次動嘴驅邪。
又是念念叨叨了一刻鐘,神婆指著張南檸,神情慌張。
“此妖孽法術太強,光憑咒語和黑狗血驅逐不了她,快,必須潑幾桶驅邪水,越臭越能將妖孽驅出?!?br/>
張婆子讓門口的兩個兒媳婦挑那四桶屎尿進來,院子里頓時臭烘烘的。
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臭東西,聞著可以直接讓人反胃嘔吐了。
張南檸捂著鼻子,心黑的張嫵媚,想出來的東西真夠毒的。
那么臭的東西淋到人的身上,那個人怕是能直接被臭死。
惡心,太惡心了。
張婆子這回不動手了,她怕自己又一次淋中了她閨女。
她閨女對她有怨氣的話,不給她錢了,這樣她實在太虧了。
所以這回,張婆子讓她的兩個兒媳婦動手,張婆子則站到了張嫵媚身邊。
兩個兒媳婦本想一瓢一瓢的潑,張婆子嫌太少太慢,讓她們兩個人抬一桶,一桶淋。
她們站的地方跟張婆子沒多遠,她們合力抬起木桶準備潑向張南檸。
張南檸在她們彎腰之時來到了她們的身后,雙手一抓,將她們二人的正面調(diào)了一個方向,然后一推。
那兩個人被突如其來的推力已經(jīng)失去了重心,手里的木桶直接向前方拋,她們則摔地。
“噗通…”
“嘩啦…”
“咚,哐當…”
一大股屎臭的臭味在院子里散開,飄向外面的田野,隔壁正在蓋房的蓋房人被這股臭味幾乎臭暈,個個放下手里的活,捂著鼻子不敢呼吸。
蓋房的包工頭想要吐了,他捂著鼻子大聲罵道,“誰那么缺德啊,你想吃屎回家守在你房間里慢慢吃唄,在這附近潑什么屎啊,制造危害垃圾想臭死我們嗎,缺德的人小心生兒子沒屁眼?!?br/>
缺德的張婆子,“……”
缺德的張嫵媚,“……”
隔壁的男人真賤,誰缺德啊,誰規(guī)定世上不能放臭東西了。
在隔壁還嫌臭,不知道這里更臭嗎。
臭臭臭,臭死了。
張嫵媚捂著鼻子站門口,嫌棄的看著一身是屎發(fā)著巨臭味道的張婆子。
還好剛才她反應快,快速閃一邊了,她已經(jīng)夠狼狽了,可不想再成一個屎人。
飯桶,全是飯桶。
兩個人抬一桶東西都抬不穩(wěn),被人輕輕一推就倒,還危害到她,這一家子都是什么蠢貨,氣死她了。
張婆子看自己身上臟兮兮的,身上還發(fā)著臭味,太臭了太臭了,她已經(jīng)快要臭暈了。
兩個糟心的兒媳婦,竟然不潑那個死丫頭潑她這個老婆子,太放肆了。
張婆子以為是她那兩個兒媳婦故意報復她,她拿起另一個大桶,對著地上的兩個兒媳婦潑過去,潑了一桶覺得不解氣,又潑了一桶,搞的這個院子,臭上加臭。
張南檸已經(jīng)不想跟她們做戲了,把她家院子弄的一團亂,臭烘烘的,她可不是善良之輩。
她來到張嫵媚眼前,朝她伸手,計算道,“我家院子原本干干凈凈,空氣都是甜的,結果如今被你搞的臭上加臭,我家院子的清理費,空氣清新費,三百兩,拿來。”
“三百兩?你怎么不去搶,你這個破院子值什么三百,三文錢都不值,你以為我會給你錢嗎,做夢?!睆垕趁牡纱笱劬Φ?。
這個死丫頭口氣越來越大了。
一個破爛茅草屋的院子,想讓她白出三百兩,做夢去吧。
她才不會給死丫頭錢。
張南檸十指緊扣,動了動筋骨,響起“咔嚓咔嚓”的骨頭聲。
“不想賠錢?也行,我好一陣子沒動拳頭了,好想好想好想動動筋骨啊,既然小姑姑你誠心邀請我,給你一個特別特別喜歡的見面禮,侄女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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