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果真是胸大無腦??!
趙擎沒有想到鄭逸居然在這里動手傷人,絲毫不給自己面子,心中惱怒的同時,卻也要阻止他將李承宇給廢了。李承宇是自己叫出來的,要是就這樣完蛋了,雖然李伯光不敢把自己怎么樣,但是李伯光并不是趙家派系的,多少會給家族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另外趙擎對鄭逸也不是很了解,見他說動手就動手,如此狠辣,也不敢斷然觸其項背!
聽到趙擎急呼,鄭逸心里一頓,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被怒火沖昏了頭腦,一時做事不計后果。猛然反應(yīng)過來后,想要停下來已經(jīng)不可能了,鄭逸連忙發(fā)力,改變下踩的方位。
咔嚓!
一聲脆響,李承宇的整支左臂被鄭逸硬生生的踩斷了,血肉模糊,碎裂的骨頭都裸露了出來。
“啊——”
李承宇痛苦的嚎叫起來。
鄭逸卻是當(dāng)作沒聽到,接著一腳踩在李承宇的臉上。
既然暫時不能殺他,那便先還語若那一巴掌之仇吧!
“你的人打痛了我女人的臉,那你的臉也就沒必要存在了!”說著,鄭逸單腳下踩,摩擦。李承宇的整張臉開始扭曲,血肉分離,看起來恐怖至極。
“啊——”
沒多久,李承宇殺豬般的嚎叫聲曳然而止,他就直接痛暈了過去。
趙擎看得頭皮發(fā)麻,深深的看了鄭逸一眼。
鄭逸撇了撇嘴,看向趙擎,“怎么?”
嘭——
聽到鄭逸針對趙擎,兩個警衛(wèi)終于踹門沖了進來,已經(jīng)拉開保險的配槍對準鄭逸,形勢嚴峻。
趙擎向兩個警衛(wèi)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然后看著鄭逸,淡淡的說道,“你太沖動了?!?br/>
兩個警衛(wèi)會意,將暈死的李承宇扛出去,叫了輛救護車。
鄭逸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說說吧,約我過來有什么事?”
“不急?!壁w擎笑道,好像已經(jīng)忘記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了。將杯具取了出來,“先來幾杯?”
“好?!编嵰菡f道。
“品茶,如品人生,需要細至入微,方可回味無窮?!壁w擎邊斟茶邊說道,“鄭逸,你真是靜菡的助理?”
“恩?”鄭逸一愣,“怎么?”
早上趙本離開后,有跟趙擎匯報了相關(guān)情況,其中自然包括莊靜菡準備咖啡,而鄭逸像大爺似的坐著不動。這便引起了趙擎的懷疑。
“沒事,隨便問問?!壁w擎淡淡的說道。從鄭逸的語氣神情,他已經(jīng)知道了正確答案。
“請!”
“謝謝?!?br/>
“原本約你出來,是為了讓你和承宇結(jié)交一番,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是不需要了?!壁w擎輕笑道。
“就這事?”鄭逸明顯不信。
“就這事!”趙擎肯定的說道。原本還想通過鄭逸多接觸莊靜菡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是行不通了,目前來看,這鄭逸似乎還是自己的情敵!?要知道,每個接近莊靜菡的男子,哪個沒有想得到她的心思呢?。?br/>
“你喜歡菡姐?”鄭逸問道。
“恩!我喜歡靜菡!”趙擎并不否認。他是個敢愛敢恨,也非常專一的男人。
“她是我女人?!编嵰菡Z出驚人。
趙擎心里一怔,隨即哈哈大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编嵰莸恼f道。菡姐確實是自己女人吧???只是她好像不愿意面對自己,不過這些都是時間問題,鄭逸自信,她遲早會完全成為自己的女人的。
“不管怎么說,我們已經(jīng)是情敵了?!壁w擎抿了口茶,說道。
“恩哼?!编嵰蔹c頭默認。
“為我們成為情敵干杯!”趙擎舉起茶杯,“我的攻勢很強,你做好準備吧。”
鄭逸淡淡一笑,舉起茶杯和趙擎碰了一下,“當(dāng)然,隨時奉陪?!?br/>
“非常期待!”
“彼此彼此!”鄭逸說道。
*************
這天晚上,龍虎幫幫主蕭斑竹的死訊像長了翅膀一樣,眨眼之間就傳遍了整個江海及周邊地區(qū)。一時間,江海的地下世界風(fēng)起云涌。周邊的小幫派蠢蠢欲動,而龍虎幫內(nèi)部局勢更是混亂,各堂口之間兵戈相見。一些白道勢力也人心慌慌。
這一夜,最忙的莫過于江海市局的局長黃連生了。原本因為黃耀祖的事情就頭疼不已,現(xiàn)在又出了這喳子事,更是讓他身心疲憊。一個晚上,幾乎調(diào)動了江海各區(qū)的所有警力,以防止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黑道拼殺事件。而他必須一個晚上都坐陣辦公室,隨時調(diào)動警力應(yīng)對突發(fā)事件。
和黃連生同樣急得愁眉莫展的還有一個人,正是江海的市長李伯光。傍晚的時候,知道兒子李承宇幾乎被人給廢了,昏死過去,他心中大怒,到醫(yī)院看望李承宇。之后李承宇向他坦白事情的前因后果,李伯光便開始冷靜下來。事實上,李承宇會找黑道的人合作,還是受到他的老子李伯光的影響,李伯光一直以來都和龍虎幫有所合作,這才使得龍虎幫在江海地下世界一直處于龍頭地位。如果打傷李承宇的人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而且還有證據(jù)的話,那他只要到媒體上一曝光,結(jié)果可想而知。現(xiàn)如今他已經(jīng)沒有心思想著如何給李承宇抱一劍之愁了,他現(xiàn)在必須得了解當(dāng)前的形勢,應(yīng)對隨時可能降下的禍端。
然而,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蕭斑竹的死訊如白日一聲驚雷,炸得他暈頭轉(zhuǎn)向,一時有些手忙腳亂起來。估計他終于體會到什么叫禍不單行了。
晚上,他也一直守在辦公室,給各家媒體報社打電話,禁止他們發(fā)散這些消息。
一時間,江海黑白兩道的氣氛猶如這九月的天氣,沉悶中潛藏著躁動。
對于江海如今的局勢,鄭逸非常清楚,一切都在他的料想之中,隨著他的意愿向前發(fā)展。江海地下世界越亂,對鄭逸就越有力。沒有團結(jié)可言的黑道,就是紙老虎,一戳就破。在如今自己人手比較少的情況下,采取各個擊破的手段,將是最好的選擇!
第二天,鄭逸陪秦語若去公司。路上,秦語若板著張撲克臉,不理鄭逸,顯然還在為鄭逸昨天不辭而別而生氣,害得她下班后一個人回家,心里很是害怕。
“阿逸,今天一定要等我一起回家噢,不然我再也不理你啦。”到公司后,秦語若附在鄭逸耳邊,輕聲說道。
“語若寶貝,我要去見一個人,唔,不過我中午下班之前一定會回來等你的!”鄭逸說道。
秦語若仰起頭看著鄭逸,眼睛眨了眨,語氣不善,“要去見誰啊?不要跟我說是你的夢琪妹妹!”
“呃……”鄭逸有些納悶了,這語若寶貝怎么把寧夢琪記得這么牢呢?“我要去見的人你也認識的,就是王明?!?br/>
這段時間,王明和他之間發(fā)生的事情,鄭逸并沒有告訴秦語若,說了也沒用,徒增傷感罷了。
“恩,我知道?!鼻卣Z若點頭,隨即又問道,“找他有什么事?。俊?br/>
鄭逸嘿嘿一笑,說道:“我這不是有點小錢嗎,當(dāng)然要想著幫兄弟一把了?!?br/>
“蒽,說的也是!”秦語若說道,末了,又沒好氣的說道,“哼,才那么點錢,你別太得意?!?br/>
“嘿嘿,怎么會呢!我還要賺很多錢來養(yǎng)我的語若寶貝呢!最好要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br/>
“呀!你當(dāng)我是豬??!”秦語若沒好氣的嚷道,伸手就向鄭逸的軟肋掐了過去。
“嘶~”鄭逸痛呼,“語若寶貝,掐老公是不對的!”
“咯咯,誰讓你亂說來著!?”說完,也不管鄭逸的反應(yīng),蹭蹭蹭的上樓去了。
“看夠了嗎?”鄭逸問。
“切,誰愛看你噢,自戀狂?!睂O菲菲不滿的說道。剛才鄭逸和秦語若在大廳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孫菲菲看得非常不舒服,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反正心里非常不爽就是了,于是一直看著鄭逸兩人,看鄭逸和秦語若究竟要你濃我濃到什么時候。如今被鄭逸點出來,孫菲菲心里氣不過,自然不會承認了,反而還給鄭逸扣個自戀的大帽子。
“嘿嘿?!编嵰菪α诵?,并不在意。向?qū)O菲菲走了過去,“菲菲?!?br/>
“干嘛?”孫菲菲沒好氣的問道。
鄭逸眼睛盯著她高高隆起的部位,嘴角噙著賊賊的笑容,“你又變大了!”
“哪里哪里……”
被鄭逸盯著重要部位看,孫菲菲臉色有些緋紅,聽鄭逸那么說,更是羞惱不已,不過還是有些謙虛的接受了鄭逸的“夸獎。”
“哪里?”鄭逸納悶了,難道自己說的不明白?心里這樣想道,于是鄭逸伸手指了指孫菲菲的胸部,“當(dāng)然是這里??!”
“??!你個死色狼!”孫菲菲羞報不已,趕緊向后退了幾步,瞪了鄭逸一眼,“有你說的那么直接的嗎?”
“我不是死色狼,我是活色狼!”鄭逸不滿的糾正道,“還有啊,我哪里直接了?我這不是以為你沒聽清楚嘛!”
“哼,反正你就是色狼。”孫菲菲罵道,“我最討厭你這種人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鄭逸感到很冤枉,自己就看了她幾眼,這也算得了便宜?再者,自己又怎么賣乖了?。坎痪褪强渌痪渎?,她居然聽不明白?
“果真是胸大無腦??!”鄭逸感嘆。
“喂,你說誰胸大無腦?”孫菲菲氣不過了。
“當(dāng)然是說你了!不然還說我嗎?”鄭逸郁悶道,“要不你摸摸看,看看咱倆誰的胸大?。 ?br/>
“你!死色狼,去死吧?!睂O菲菲氣得臉都綠了,抄起桌上的登記本就向鄭逸砸了過去。
鄭逸伸手就將登記本抓在手里,然后壞笑著丟回桌子上。
“算了,懶得和你這胸大無腦的女人說話。”鄭逸撇了撇嘴,“我先走咯。”
“走吧走吧,最好永遠不要回來!”孫菲菲氣得直跺腳,卻是無可奈何,鄭逸這家伙的臉皮實在是太厚了!啟蒙小說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