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臉上,冷冽不復(fù)存在,輕輕的拉扯了兩人的被子。
便是一夜好夢。
清晨,若伊覺得這一整夜好像都沒睡著,總有什么壓在她的身上,壓在她的腰肢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終于,再也忍受不了的時候,若伊掙扎著睜開眼睛,驀然的看見了橫在自己的腰肢上的手。
她瞬間的驚愕,轉(zhuǎn)頭,就看到了自己枕頭的另一張臉,付希予睡的正香。
“你怎么在這里……!”若伊驚呼,然后一腳將付希予搭在自己腿上的大腿踢了開來。
不滿的低吼響起:“付……付希予?。?!”
床上的付希予睡意正濃,輕輕的翻了一個身子,沒有睜開眼睛,“讓我再睡一會兒!”
聽見他的話,若伊失笑,驀然的踢著付希予的腿,氣憤的大叫:“付希予,誰讓你睡在這的!”
若伊的腳不停的踢著付希予的身子,臉上憤憤,終于,付希予再也睡不下去了。
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睛,不滿的看著若伊:“陳若伊,你最近是受刺激了嗎?是吃錯藥了嗎?難道是瘋了?你看看現(xiàn)在才幾點!”
若伊恨恨的看著他,眼神不善:“我問你,誰讓你睡在我的床上的!”
該死的,他爬上自己的床,她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一邊說著,若伊一邊起身,整理的睡衣,站在床邊恨恨的看著明明沒穿衣服卻霸占著自己大半個床的付希予。
聽見她的話,付希予才睜開眼睛,疑惑的開口:“昨晚的事兒,你都不記得了嗎?”
若伊冷笑了一聲:“我當(dāng)然記得啊,你瞞著我給我那所謂的姑媽錢,我怎么會忘!”
“那你……現(xiàn)在是怎樣了……?”付希予微微的瞇起了漆黑的眸子,看著站在床前氣勢凜然的若伊。
根本不像昨晚那個哭的痛苦,無助的女人,更加不像那個對自己敞開心扉的女人。
不過,現(xiàn)在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堅強霸道的女人,才像是真正的陳若伊。
“我現(xiàn)在很好,不過,我是要你從我的床上起來!離開我的房間!”若伊蹙著眉,冷哼。
是,她又見到了那個女人,回想了很多以前的事兒,并且放縱了自己一回,讓自己大哭的一回,宣泄自己的情感。
可是,她還是陳若伊,她偶爾的脆弱,偶爾的無助,并不代表,她會一直無助。
所以,她很堅強,很勇敢,父母離世后,才能挑起整個家的重擔(dān)。
她會允許自己哭,允許自己歇斯底里,可是,很快,又會恢復(fù)自己的狀態(tài),堅強的,陳若伊的狀態(tài)。
付希予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微微的撐起自己的身子,看著此刻一點都不傷心,不難受的若伊。
真的很難將若伊和昨晚那個靠在自己懷里,哭的幾近昏厥的她聯(lián)系在一起。
“陳若伊,你……”
“付希予,你昨晚答應(yīng)過我的,不會再給那個女人錢,我也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再理她!”
她淡淡的開口,還是掩飾不住眸底的厭惡和恨意。
付希予站起身子,穿好自己的衣服,有些怔怔,不敢相信若伊的自我調(diào)節(jié)能力。
“還有,別在我睡著的時候,爬上我的床!”她冷冷的警告,伸出手,指著自己的床。
付希予看著若伊,確定她沒事之后,才拉開房門,“陳若伊,有時,我真的有心的覺得,你真的是個怪胎!”
說著,他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待付希予被自己趕了出去只好,若伊才頹然的坐在了床上,細細的回想昨晚的一切。
她昨晚,似乎,真的失控了,所有壓抑在心底的話,都對付希予說了出來。
可是,那又怎么樣了,那并不代表什么。
若伊站起身子,還是決定今天不去上課,她要去看看那個所謂的姑媽,并且,警告她。。。
若伊在房間里磨蹭了很晚才走出了房間,樓下別墅里出奇的安靜,原來付希予已經(jīng)去上班了,連付希臣也是難得的不在。
“少奶奶,現(xiàn)在要吃早飯嗎?”權(quán)叔面色嚴肅,可是,眼底隱隱透著一股的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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