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我并不是要處置你,而是……”
“夠了!”冉心月厲聲打斷舒逸然的話,笑得格外凄楚,“難道你不是在打來電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給我定了罪名么?總歸你就是不相信我,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舒逸然好半天都沒有開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主要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他的想象中,他手中有這樣確鑿的證據(jù),冉心月必然是無話可說,到時候他將這件事揭過去,不為難冉心月,也算是彌補她,讓他自己安心。
這可以說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可是實際上,卻發(fā)生了偏差。
冉心月在心里冷笑著,舒逸然想些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當然會否認罪行,不過不僅僅是不想受到懲罰,更多的是不希望舒逸然就此徹底甩開她。
兩人分開后,舒逸然會有愧疚是肯定的,她就是要利用他這份愧疚。
這樣一來,就算現(xiàn)在看起來是分開的,但是實際上兩人還是藕斷絲連,糾糾纏纏。
讓卓雨萱知道了,她會怎么想?
“舒總,如果你是來問罪的,我希望你能盡快處罰我,如果不是,那我就掛了?!?br/>
冉心月都不認,舒逸然怎么給她定罪?
“心月,要不你來公司一趟,我希望你能看到這些證據(jù),我們當面說清楚?!?br/>
“舒總,我說過了,既然你想給我安罪名,并不需要聽我解釋什么,所謂的證據(jù)根本就沒用,關鍵問題在于你相不相信我?!?br/>
冉心月覺得要是再說下去,說不定會露出什么馬腳來,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我現(xiàn)在還有點事,就先不說了,如果舒總你想清楚了,我隨時等著你的處罰?!?br/>
掛了電話后,冉心月有種暢快的感覺。
舒逸然不是一直覺得選擇權都在他手上的么,那這次選擇權同樣也在他手上,就看他怎么做了。
冉心月滿臉怨毒的神情,只恨不得卓雨萱就在她面前,她非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想到卓雨萱,她給時婉打了個電話。
“時醫(yī)生,我這次應該是最后一次找你了,所以有些東西,希望你能幫幫我?!?br/>
時婉接到冉心月的電話,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看,這才說道:“冉助理,實際上我并不欠你什么,你沒有權利要求我為你辦什么事。”
“是,我當然沒有權利,不過有些事情,你真的不害怕我跟蔣大少爺說實話嗎?”
冉心月一開始就知道時婉的軟肋是什么,更知道當時為什么會答應她的要求,什么好處都不要。
所以時婉想這個時候全身而退,還真不是一件現(xiàn)實的事情。
“你到底想做什么?”時婉咬著唇,恨得牙癢癢。
她早應該發(fā)現(xiàn)冉心月是哥心思深沉的人,不能跟她同流合污,沒想到還真的不好脫身了。
“其實很簡單,我只是想知道卓雨萱現(xiàn)在的主治醫(yī)生是誰,至于其他的,你不用管了?!?br/>
“你該不會想收買劉醫(yī)生吧?”時婉有些警惕。
“時醫(yī)生,如果你知道得太多,你就不擔心自己也被套進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