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陽光并不是很強烈,但在夏天,氣溫仍然很高,魘卻和平常一樣,穿著兩層的長袍,貝洛斯自然依舊是那身打扮。
兩人已經(jīng)到達了皇家魔法學院的門外,但奈何,因為沒有相關的證件以證明兩人身份,守衛(wèi)根本不讓他們過去。
再一次被攔下后,站在一旁的魘示意貝洛斯不用再去了,然后走到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沖貝洛斯問道:
“會潛行嗎?”
“會?!?br/>
于是,兩人進入潛行狀態(tài)后——或者說,魘沒有這么做,憑他的速度,守衛(wèi)發(fā)現(xiàn)的了他嗎?總之,兩人是順利進入了學院。
“德古拉密會是怎么搞的?怎么也不弄一些能證明身份的東西?!濒|抱怨著。
“或許這是大人們對您進行的試煉吧?!必惵逅勾蛑?。
按照貝洛斯的指引,魘順利到達了霍桑的辦公室,因為現(xiàn)在正趕上學院上室內(nèi)理論課的時間,所里兩人也并沒有遭到阻攔,不過看貝洛斯的樣子,他似乎對這所學院很熟悉的樣子。
“就是這里了,少爺,巴卡姆先生這個時候應該就在里面?!必惵逅拐驹谝簧乳T前,對魘恭敬地說道。
“哦。”魘點了點頭,然后示意貝洛斯去敲門。
“等一下?!本驮谪惵逅沟氖謱⒁龅介T的時候,魘卻忽然出聲制止了他的行動。
“少爺?”貝洛斯轉過身來沖魘請示道。
“還是按老規(guī)矩的好,”魘笑嘻嘻的走到門前,“終于可以報仇了?!?br/>
不知為何,看到魘的笑容,貝洛斯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拿出空間戒指中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過了的那把劍,手臂微微震動,下一瞬,魘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室內(nèi)霍桑的身旁,而那扇做工jīng細的木門也早已化為一些細小的木屑。
魘得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霍桑這兒少一塊那兒多一塊的頭發(fā),以及他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
“魘?!边@個字幾乎是霍桑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燃燒一切,魘頑皮的笑了笑:
“這是補償,以前訓練的時候你沒少劃爛我的衣服,我房間的門也沒有那一天是完好無損的?!?br/>
“忘恩負義,哼!”霍桑不屑的扭過頭去,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這叫做以牙還牙?!濒|倒是自得其樂,大大咧咧的往霍桑面前的木桌上一坐。
貝洛斯在門口愣了愣神,然后便走了進來,臉上是招牌式的微笑:
“海少爺,您現(xiàn)在的動作很不雅觀?!?br/>
“貝洛斯?”看到魘現(xiàn)在的這位管家,霍桑顯得有些驚訝。
“霍桑,先別管別的,你也知道我這次來是干什么的?!濒|的臉上仍然帶著十分陽光的微笑。
“別,你一下子變得這么開朗我還真不適應,還是沉悶點的好?!被羯R豢呆|的這幅樣子,頓時搖了搖頭。
“好了,這是我的偽裝,快點吧?!濒|催促道,卻并沒有撤下掛在臉上的笑容。
“好吧好吧,我們先去看看你適合哪一系的魔法吧,”霍桑說著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貝洛斯你還是先在這里等著吧?!?br/>
“好的。”貝洛斯順從的點了點頭——這使得魘一陣鄙夷——一個管家居然不先詢問主人的意見就隨便的聽了別人的話。
“這邊?!被羯е|離開了這座小小的樓房,朝學院的另一邊走去。
“你以前接觸過魔法嗎?”
“如果詛咒術也算的話?!?br/>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詛咒術幾乎可以不算是魔法,雖然說它是黑暗魔法的一個小小的分支,但從本質(zhì)上來講它壓根兒和魔法沒什么關系?!?br/>
進入另一座小樓,兩人最終到達了一個擺滿了水晶球的房間。
“這個是魔力測試水晶,這一排是風、火、水、土、木、冰、雷、無、光明、黑暗十系魔法的,你挨個把手放上去就行了,其他特殊系的等會兒再說?!被羯V噶酥阜旁谝粋€架子上橫著擺開的十個水晶球,對著魘說道。
“會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嗎?”魘一邊問著,一邊把手搭在了第一個水晶球上。
“如果你適合這一系的話,水晶球就會亮起來得?!被羯=忉尩馈?br/>
“唔,好吧?!钡谝粋€水晶球完全沒有反應,魘又將手伸向第二個......這個也沒有反應,第三個......依舊沒有反應,第四個......第五個......第十個。
“嗯,這對十系都沒有天賦嗎......”霍桑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又帶著魘走到了放得比較靠后的一排架子前:
“這些分別是心靈、jīng神、亡靈、召喚、金屬、時間、空間的,這可是最后的機會了,而且,這些系的稀有程度可是只比無系,也就是吞噬系的多一點而已,尤其是后面的那四個,比無系的還要少,能使用的人歷史上都沒有出現(xiàn)過幾個呢?!被羯Uf著,最后還提醒了魘一下。
“好吧。”魘如同剛才一樣依次把手放上去,實際上他對于這種事情不怎么感興趣的,只是按照德古拉密會的吩咐形式罷了。
當然,魘絕對不是什么驚世駭俗的天才,所以,他當然不能使用這些稀有魔法了,倒是最后,魘有些疑惑:
“占卜是不是魔法啊,難道不是嗎?”
“占卜術就是心靈魔法的一種,就是一種變相讀心術。”
“那預言呢?它也是魔法嗎?”
“這個是空間魔法的分支,倒是沒有空間魔法那么稀有,只是能看透一點未來罷了,還要付出一定的代價?!?br/>
“什么代價?”
“那就多了去了,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哦?!?br/>
總之,魘就是一個魔法廢材,這輩子是與魔法無緣了,當然,他的詛咒術除外,但這個幾乎不屬于魔法。
兩人從那間屋子中走出來的時候正趕上下課,本來以魘的模樣注定是會被圍觀的,但奈何,學生們威嚴無比的院長大人——霍桑,走在魘的身旁,所以學員們頂多只是敢多看魘兩眼,然后趕快移開視線。由此可見,霍桑還是十分嚴厲的。
“安布羅斯。”塞莉婭此刻也剛剛從騎士理論樓里走出來,卻沒想到,正好看到了讓她苦尋多rì的人——格林尼斯帝國公爵——安布羅斯·貝恩。
頓時,她就再也挪不動腳步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愛人的臉龐。
魘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于是也轉過頭來,正好看到了塞莉婭愣在原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