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了大概有一會,二哈心里陰影面積在擴大,但好像沒有什么跟別人特別的地方。
“你叫什么?”我試探的問到。
女孩很詫異,一臉疑惑的看著我,頓了頓說:“我叫……凌音,叫我凌音就行。”在她眼里似乎只有疑惑,就像她在研究我們似得。
氣氛突然尷尬起來。
“對了,怎么沒看見你前幾天一起的男人。是你朋友嗎?”我又說到。
瞬間女孩與我們退到安全距離,眼里已經(jīng)充滿敵意,柳葉眉皺了起來:“你怎么知道?你是他們一伙的?”
我見形式不對,連忙反駁:“不,不,我只是路過看到了,不是一伙的……對了,你們是敵人嗎?”
女孩慢慢放下了防備:“哦!不是?!?br/>
我見穩(wěn)定下來,想多了解幾分,追問:“你們是哪里人?。縼磉@里做什么?”
“來這里探……,等下你問這個干嘛,屁話真多!”她好似故意隱瞞什么。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難道你有隱藏任務給我嗎?”
我原本已經(jīng)想不到突破口,被他這么一問,順勢說:“有?!?br/>
她改口道:“不可能???新地圖還沒開發(fā),任務都是系統(tǒng)的,你這個虛擬人怎么會有任務,協(xié)議里說你們狡猾的很,你一定在騙我?”
我尷尬的笑了笑,無奈被看穿了,只能改稱:“不是,你別誤會,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朋友。我朋友多著呢?!彼{(diào)侃到。
我眼看要穿幫了,沒想到她接了一句:“但,虛擬人還沒有這么問過我的,你確實很有意思!”
“你的意思是同意咯?”我驚喜的問到,想想這可對我的研究太有幫助了。
“我可沒有這么說!到了沒有,東西在哪?”女孩不耐煩的說。
我見形式不對,叫哈子拿出東西,她眼睛一亮:“唉,該死的隊友,連這個都能丟,看來只能我一個人完成了?!?br/>
女孩收起了所謂的“裝置”。轉(zhuǎn)身對我說:“看來你們也不壞??!謝咯?!?br/>
我接著反駁:“什么你們我們,我們不都是人嗎?”
她笑了笑說:“額,都是……呵呵都是?!币馑己孟裨诜穸ǎ乙膊缓枚鄦?。
“那你接下來去哪?還能見到你嗎?”這次交流好像意義不大,只是證實了我之前的猜想,我試探著能不能進一步了解“病人”的情況。
“不知道,隨便轉(zhuǎn)轉(zhuǎn)了解一下地圖?!彼S意的回答了我。
“地圖我了解啊,我有時間可以帶你轉(zhuǎn)轉(zhuǎn)?!蔽亿s忙找話題。
“嗯……可以啊,我正需要!”女孩似笑非笑的回答。
我們約好了明天在酒吧碰面便匆匆道別。
經(jīng)過此番交流,精神狀態(tài)似乎并不是不正常,反而十分清晰,只不過不太了解他們的目的,這可是個大問題,明天得回研究所調(diào)查一下了。
二哈在旁邊聽的驚悚萬分,這什么鬼,和神經(jīng)病交朋友,萬一她變異了咋整。
我也松了口氣,只能安慰到:“放心,距我們的研究他們還不至于到變異的情況,只是精神層面的問題?!笨磥磉€有待研究了。
二哈也如釋重負,“你不要嚇我啊,你們軍方封鎖秘密,我們外面?zhèn)鞯纳窈跗渖?,聽你這么一說,你確定你說的沒問題吧?”
我再次肯定一番,只能把“她”暫且當成一個病人,只不過癥狀似乎不太尋常罷了,畢竟科學無法涉及的領域還不太好下定論。
晚上回家又翻閱了之前的學習資料,一無所獲,便又沉睡過去。
迷迷糊糊,那個夢又出現(xiàn)了,只不過這此好像有了轉(zhuǎn)折,我與另一個黑影中間那層膜消失了,我一直走只不過還是停在原地,那個人慢慢的靠近,紅發(fā)……
我驚坐起來,這個噩夢可把我嚇得夠嗆,可能是昨天壓力太大了,直到睡前還在想著那件事,唉,是時候放松一下了。
我跟單位請了假,決定休息幾天,對于這次事件,我并沒有告訴所長,第一怕他們再次武力解決,一切重歸于零,第二,在研究還止步不前的時候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再者說,似乎那個女孩并不是很友好的樣子,如果失敗了,我們只能坐以待斃了。
二哈也替我保密,整個研究所也就只有我一個研究精神領域的學生,其他要么是生物學,要么就是現(xiàn)代科學之類的,雖然精神學接近于玄學,但最好的辦法只能先深入患者的精神領域去思考對癥了。
從沒想過這種事居然被我碰到了,況且我還根本只是混個工作,完全屬于好奇心罷了,俗話說,好奇害死貓,看來這趟渾水輪不到別人了。
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中午,打起精神,昨天真的太耗費腦細胞了,雖然根本沒了解到什么,中午隨便湊合吃了飯便準備赴約,我想應該是復診了吧。
我收拾了一下東西,整理了一下日常對患者的大部分問題,又修改了幾次,帶著這些疑惑又出現(xiàn)在了酒吧門口。
現(xiàn)在還早,大概下午四五點的樣子,酒吧應該還沒人吧?。
酒吧的門好像開著?里面黑洞洞的沒開燈,我警惕了起來……
進還是不進呢?二哈呢,早知道今天不讓他上班陪我來了。為毛啥破事都給我碰到?我趕忙回到了電梯頭,這陣勢別回頭說我偷東西可冤死了。怎么整?
算了給二哈打電話,那家伙在起碼有安全感。
二哈接到電話,也沒請假,這家伙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什么情況?酒吧被偷了?”二哈還沒過來就開喊,我忙說:“你能不能小聲點,生怕別人不過來看見,訛上我們咋整?”有這么個兄弟我也是醉了。
“咳,額,你說的對。”二哈撓了撓頭隨我一起下了電梯。
“那咋整?進去不?”二哈反問我。
“我叫你來干嘛的?”
二哈嘿嘿一笑:“對了酒吧幾點開門?”
“好像是6點,現(xiàn)在幾點了?”
二哈瞅了眼手機:“5點半了,進去看看吧,要么趕緊上去,別給人訛上?!?br/>
二哈又檢查了一下密碼鎖,好像不是被損壞的,自然開的,打開手機電筒我緊隨其后,突然二哈“?。俊币宦暯辛顺鰜?。
“啥事啊!”我被他嚇得不輕,往他隨手照的沙發(fā)上一瞧……
昨天那個紅發(fā)女孩竟然躺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