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回過頭,只見一個怒氣沖沖的男子一把推開他,隨后站在了女子身旁。
“小玉,這雜碎那只手碰的你,我把他的手給你剁了!”男子一只手?jǐn)堊⌒∮竦难?br/>
“這位兄臺,剛剛是這姑娘險些摔倒,我扶了她一把,怎么到你這里我好像就犯下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罪呢?”秦云皺眉道。
他不想和眼前的這人起沖突,而且看對方的情況,估計喝了不少酒,走起路來都是晃晃悠悠的。
“我可以作證,如果不是秦云,這姑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摔倒了”一旁的齊月說道。
“你家扶人是用手摸人家胸來扶的嗎?”男人指著秦云的鼻子說道。
這點確實是秦云的失誤,他當(dāng)時就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誰知道會搞出這么尷尬的事情。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不對,但我的出發(fā)點是好的,只是操作上失誤了,你也不用這么咄咄逼人吧?”秦云道。
小玉拉扯了一下男人的衣服,笑道:“錢公子,對面的這位公子說得沒錯,這事其實就是個誤會,錢公子您就消消氣,走,我們回屋里喝酒,小玉還有很多絕活表演給您看呢”
男人冷笑道:“小子,就算有小玉給你說好話也沒用,你出去打聽打聽,凡是被我錢三萬看上的女人,那個男人敢碰她們一下,你今天居然還敢摸小玉的胸,知不知道她是我的玩物!”
聽到玩物這兩個字,小玉表情有些僵硬。
在他們這群有錢人眼里,她不就是個玩物嗎?
興致來了,就寵溺,興致沒了,就隨意丟棄。
“不過算你小子走運,今天爺興致不錯,你跳一段脫衣舞,我就放了你”錢三萬大笑道。
秦云深吸了一口氣,心中默念,你是一個文明人,不要與傻逼計較。
秦云轉(zhuǎn)身就要走,但錢三萬卻喊道:“你給我站??!”
“我警告你,你最好在我發(fā)火之前自己滾,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接下來會做什么”秦云警告道。
今天絕對是他最有耐心的時候,要是在往常遇到錢三萬這種傻子,他已經(jīng)開始愛的教育了。
“嘿,你小子在我面前拽,也不去打聽打聽爺是誰,你們都給上,把他給我廢了!”錢三萬指揮著幾個仆從道。
他的這些仆從都是個頂個的好手,平日里沒少為錢三萬做壞事。
小玉有些擔(dān)憂,她珂知道這些仆從的厲害,以前錢三萬在酒樓里也與其他客人發(fā)生過沖突,而就是這些仆從將那位客人以及其同伴打得半死不活,場面一度十分血腥。
“錢公子,要不放過那個小子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玉在旁勸說道。
她不希望秦云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
錢三萬捏著她的下巴道:“你個賤人,居然幫對面的說話,怎么對他春心萌動了?呵”
小玉搖搖頭,“錢公子,小玉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怎么會喜歡別人呢”
“最好是這樣,你要記住你是我的,沒人可以染指”錢三萬低聲道。
“知道了”小玉害怕的快哭出來了。
另一邊,仆從已經(jīng)動手了,但區(qū)區(qū)凡人,又怎么可能是秦云的對手,不過幾下的功夫,錢三萬的打手們都趴下了。
錢三萬看到這一幕明顯是懵的,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能把自己仆從都給干趴下,自己明顯是遇到高手了。
但他一點都不慌,因為他還有底牌在手。
不過自己的這些打手實在太廢物了,他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他們。
“小子,你倒是有點本事”錢三萬冷笑道。
秦云卻一言不發(fā),摩拳擦掌的看著錢三萬。
他的耐心已經(jīng)被對方耗盡了。
怎么想要做個耐心的人就這么難呢?總有傻子要和自己碰一碰,這不是找死嗎?
錢三萬看著逐漸走向自己的秦云,額頭上也微微冒著汗,“小子,就算你再能打又能怎么樣?說到底不過就是肉體凡胎,你可知仙人之威!”
秦云宛如看智障一樣的看著他,這小子馬尿喝多了吧,說什么胡話呢?
小玉卻知道錢三萬這句話的含義,就在今天,這錢三萬剛結(jié)識了一位仙人,那可是修真界的仙人啊,高高在上。
而錢三萬與那仙人一見如故,兩人相談甚歡,隨后錢三萬就把仙人帶入了這座酒樓。
現(xiàn)在那位仙人還在她身后的房間內(nèi)喝酒。
如果那位仙人出手,那秦云可能再無活路。
想著之前在房間內(nèi),那位仙人所使用的神通手段,小玉就不免為秦云而擔(dān)心。
“路仙長,小弟錢三萬,請您出手!”錢三萬喊道。
“何方宵小,敢動我兄弟”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整個酒店都安靜了。、
酒樓內(nèi)的所有客人都盯著二樓,大家都想見識一下仙人的風(fēng)采。
滄瀾國雖然是個中等國家,但是周圍基本沒有什么修真門派,所以很少見到有修真者降臨。
如今能見到修真者,自然都要湊湊熱鬧。
一襲白衣站在錢三萬身前,他目光炯炯有神,器宇不凡,龍行虎步,宛如天神下凡。
錢三萬看在眼里,心中竊喜,小子就算你再厲害又能如何?還能敵得過仙人嗎?
幾天前,路仁在森林中被某人一頓愛的教育后,就來到了滄瀾國,他原本是打算來這里放松一下,正好在京城里結(jié)識了錢三萬,兩人臭味相投,于是在錢三萬的帶領(lǐng)下,兩人各種花天酒地。
這讓路仁一掃之前的憂愁。
但今天這憂愁又找到了自己。
“喲,這不是路仙長嗎?好久不見,怎么,看你這樣子是打算教訓(xùn)我?”秦云挑眉道。
路仁看著這張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宛如惡魔一般的臉,直接嚇得跪下了。
至于秦云說了什么,他完全沒聽清楚。
他只是在思考一個問題,自己為什么遭遇了什么惡毒的詛咒嗎?為什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他。
“你跪著干什么,趕緊起來,你好歹也是路仙長,被別人看見了多不像話啊”秦云笑道。
路仁道:“不用,我覺得跪著比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