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和宋徽宗吹了一晚上的牛逼終于算是把這老小子給侃成了亡國之君。手打吧防盜章節(jié)
亡國之君啊,雖然聽著不好聽,但在胡言的開導(dǎo)之下本就懶散的宋徽宗也閑的去理會旁人的非議,自己就是昏君,就是個亡國皇帝,但下半輩子老子能痛快的活著了。
歷史是后人寫的,對宋徽宗的評價固然不會太好,但一句“促進了統(tǒng)一進程”還是要有的,能在史書上留個名老趙也算沒白當(dāng)這個皇帝。
有好多人都想在史書上留個名字的,但都沒有老趙這個條件,哪怕是遺臭萬年也好啊,當(dāng)然,也有靠著自己勤勞雙手遺臭萬萬年的,比如王致和……
一夜,胡言和趙佶干掉了三壇子的皇家特娘,第二日中午時才轉(zhuǎn)醒過來,宋徽宗已經(jīng)徹底頓悟了,給胡言寫了二指寬的條子之后,便去準(zhǔn)備明日談判事情了,所謂談判只是過個形式,很快他便可以不做這個看似光芒萬丈,卻活在別人監(jiān)視下的皇帝了,他要重新成為一個紈绔公子,為此他很興奮。
胡言真的很佩服宋徽宗,他是真正灑脫的人,國家都讓自己禍禍沒了,這時候還想著如何當(dāng)回紈绔公子——藝術(shù)家都這么沒心沒肺?
沒了皇帝這份惱人的工作,想必老趙的藝術(shù)道路會走的更遠,八駿圖會有的,瘦金體寫的“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也會有的……
胡言還想忽悠宋徽宗把東吳來的說客也抓住,不過這要求被宋徽宗嚴(yán)詞拒絕了,在沒有成為以往那個紈绔之前,他還是大宋的皇帝,而作為大宋的皇帝便有義務(wù)保護東吳來使的安全,當(dāng)然,明日之后那些事情便不用他去管了。
將宋徽宗的條子送到了獄中,盧俊義很快就被放出來了,出獄后的玉麒麟自然不會是獄中文和長頸鹿,他自己墻上怎么會有反詩,他自然會去追查,胡言就插不上手了。
回到都亭驛,徐庶已經(jīng)打探消息回來了,喝著茶,一副邀功請賞的模樣,這小子想必是打探出了什么線索。
不過徐庶還沒說話燕青已經(jīng)沖了上來,他身后面還有個女眷,從生物學(xué)的角度來看,應(yīng)該是李師師。
燕青來找胡言幫忙肯定是李師師挑唆的,這閨女還真拿胡言不當(dāng)外人,胡言都快成雷鋒了。
“小乙兄弟放心吧,你家主人相比已經(jīng)回家了,你要是快點走,估計還能撈一兩條人命殺殺。”盧俊義的玉麒麟不是白叫的,雖然在監(jiān)獄里被揍成了胖頭魚,但回到家里一番殺伐還是必須的。
“那小弟便先回去看看。”燕青和盧俊義的主仆情誼甚深,顧不得許多,與身后李師師耳語幾句,便沖出了都亭驛。
“這小子還真放心,把李師師自己扔這了,不知道老子容易色迷心竅嗎?!焙砸B連,搓著手踱步走向了李師師。
李師師只是笑,將胡言的本性拿捏了個清楚。
胡言覺得索然無味,便看向了旁邊跟賈詡喝茶瞎扯的徐庶。
徐庶的消息胡言原本覺得不會有什么太大的用處,畢竟東吳那些人要做的事情胡言已經(jīng)知曉,而且還憑借著自己的牛逼**打消了宋徽宗垂死掙扎的念頭,但沒想到人家徐庶硬是把那東吳使節(jié)的名字也打聽了出來:魯肅,魯子敬。
原本胡言認(rèn)為東吳派來的人會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家伙,沒想到竟然是條大魚,這哪能放過,當(dāng)即便清點的人手去抓大魚,魯肅現(xiàn)在還是名聲不顯,所以即便賊如賈詡,也不覺的該用大明的私兵在大宋的地界里抓人。
《三國演義》魯肅是老實人,但在這個時代里卻想個泥鰍一樣,或許這才是真是的魯肅,絕不是讓諸葛亮耍著玩兒的傻子,他是一個真正的智者,一個卓越的謀士,一個告別了低級趣味,純粹而偉大的人——胡言之所以要這么夸獎魯肅,主要是胡言這一趟沒能抓著他,那孫子不知掉從哪聽到了風(fēng)聲,居然給東北土匪一樣風(fēng)緊扯呼了。
沒抓到魯肅的確是個遺憾,但第二天的談判卻讓胡言卻讓心情好多了,談完了自己就能回家抱媳婦去了,雖然這次招降大宋的事情并沒有耗費胡言太長的時間,但將一份如此重的責(zé)任壓在一個誓要混吃等死的紈绔身上實在是有點太重了些,今兒晚上自己得找倆姑娘好好撫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不過雄才大略的朱元璋顯然不會讓胡言閑著,他像周扒皮一樣想要榨干胡言這個可憐臣子的剩余價值。
兵不血刃的拿下了大宋都城,這讓原本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一場攻堅戰(zhàn)的明軍保留了完全的戰(zhàn)斗力,而之后對大宋全國的接管也不會消耗太多的人力物力,所以老驥伏櫪壯心不已的朱元璋本著殺光搶光占光的三光精神,下達了進攻東吳的命令。
朱元璋固執(zhí)的認(rèn)為南方的男人都是如同被靡靡之風(fēng)腐壞的大宋一般軟弱,大明的軍隊想要消滅他們簡直是易如反掌。
未能在朱元璋雄才大略之下幸免余年的胡言成了南征軍的軍前大祭酒,而早就想禍害胡言的朱棣依舊是軍中的大帥,朱棣逮到了跟胡言共事的機會,就沒日沒夜的跟胡言套近乎,酒了一晚,胡言吐了三回兒,直到朱棣腦門子上掛了胡言前一日吃的面條,朱棣才算是老實了,而胡言好像又意猶未盡起來,光面條怎么能行,再灌老子一壇酒炸醬估計也就有了……
朱棣的干閨女,也就是貂蟬,依舊實在朱棣的慫恿下勾引著胡言,但胡言是何許人也,在如此絕色面前卻是蔚然不動——呂布在自己跟前耍了好幾次方天畫戟了,胡言覺得自己要真跟貂蟬把孩子生出來,呂布就是騎著驢跑到西域去也得把羊肉串的技術(shù)學(xué)回來,然后再把胡言穿在方天畫戟上給烤了,所以胡言一直都在貂蟬面前保持的很克制,最起碼也得等到趙云成長到能抗住呂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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