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樂安宣書網(wǎng)穩(wěn)定更新最快 那蝶骨龐大的身軀不斷壓折樹木,到處都是“轟轟隆隆、噼里啪啦”的聲音,倒地后,霎時激起塵土飛揚,卷帶著漫天黃土。腳下土地震個不停,晃了幾晃才停了下來。
鬼谷子同郭璞兩人同時落地,看著倒地的蝶骨大呼一口氣,心道,這怪物看似嚇人,但由于體型碩大,行動很緩慢,倒不是那么難對付。
看著蝶骨在地上折騰半天都沒能起身,鬼谷子說道:“趁這個機會徹底消滅它!”
話音剛落,便聽到蝶骨嘶鳴一聲,響徹天際,直震得耳朵發(fā)聾。
“怎么……?”鬼谷子疑惑了一聲。
待蝶骨嘶鳴聲剛落,又是一陣噼里啪啦骨頭撕裂折斷的聲音傳來,只見,蝶骨全身的骨頭都在斷裂,不停地落下來。
“難道它已經(jīng)不行了?”郭璞問道。
“冥獸難道如此不堪一擊么?”鬼谷子皺緊眉頭問道。
那蝶骨的骨頭斷裂掉落到地上后便瞬間消失不見,不出一會兒,已經(jīng)掉落了近乎一半的骨頭。
“好像并非所有的骨頭都往下掉!你們看!”王灶突然指著蝶骨軀干中央說道。
鬼谷子聞聲,眼睛逐漸瞇成了一條線,仔細看著,半晌猛然一睜眼說道:“不好!它再變?。 ?br/>
“你說什么?!”郭璞問道,不敢相信鬼谷子的話,也是定睛看著。
這時再看蝶骨,原本有一個島嶼之大的蝶骨,現(xiàn)如今竟然斷骨至兩人之高,但是形體依然是蝶骨原本的樣貌,只是縮小了。
待蝶骨縮小至一人之高,猛得一翻身站立起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鬼谷子和郭璞,嘴里不時地發(fā)出嘶鳴聲,似乎充滿了敵意。
“它現(xiàn)在變這么小,到底是變?nèi)趿诉€是變強了?”郭璞問道。
沒等鬼谷子回話,突然間,只聽“嗖”得一聲,蝶骨躍如閃電,一瞬間便移至鬼谷子眼前,尾骨一甩直朝鬼谷子心口刺去。
鬼谷子眼眉一皺,趕忙側(cè)身,但是仍然沒有躲過,那尾骨刺入了鬼谷子的肩部,鮮血瞬間冒了出來。但是,鬼谷子看起來絲毫沒有疼痛感,用手將尾骨抽出,手上一翻,使勁將蝶骨甩了出去。
“老祖……”王灶大驚,不知鬼谷老祖受傷程度如何,趕忙開口問道。
“不礙!我本是魂體之身,魂不散,*如何摧殘都不礙事的。只是……”鬼谷子疑惑道,“蝶骨這些舉動,鬼眼竟看不到……”
“鬼谷前輩,看來冥獸一稱,倒也名副其實!”郭璞嘆道,同時手拿白劍,朝蝶骨被甩出的位置奔了出去,還沒等蝶骨落地,便將白劍朝蝶骨頭部刺了出去。只聽“鐺”一聲,那白劍刺到白骨之上就像刺到了金剛石一般,絲毫沒有留下痕跡。
那蝶骨緩過來神,甩出尾骨,同郭璞的白劍比劃開來。誰曾想,那蝶骨的尾骨伸縮自由,而且閃動迅速。郭璞本以進攻為主,漸漸地落了下風(fēng),易攻為守,稍顯吃力。
“我記得你身邊有本無字天書?書中有個書中仙,這個老者無所不知,無所不曉?”鬼谷子看著郭璞與蝶骨一邊打斗一邊捋了一下胡須問道。
王灶一聽大喜道:“對!可以問問書中仙老前輩,也許他有辦法!”
“你且去找它!郭璞這小子不是那蝶骨的對手,我去幫他!”鬼谷子說罷,飛至郭璞與蝶骨中間,用木拐向上一抽,打斷了兩者地打斗,隨即雙手化掌,拍在了蝶骨腦門。但是并未將其打飛,那鬼谷子的雙手似乎粘在了蝶骨頭骨之上,任憑蝶骨怎么折騰,鬼谷子身影輕盈緊隨,始終沒有脫離。
只見,鬼谷子雙掌泛起了紅色,就像火燒一般,那紅色逐漸滲透至蝶骨頭骨中,不出一會兒,鬼谷子掌下的蝶骨骨頭也盡是熾熱之色。
“抱薪趨火,燥者先燃;平地注水,濕者先濡;此物類相應(yīng),于事誓猶是也。”鬼谷子閉目吟道,后又猛得睜眼,怒目而視道:“孽畜!著我這一道!”
只聽,“轟隆”一聲,蝶骨頭骨泛紅之處猛然炸裂,幾塊仍然燒得通紅的骨頭碎到地上消失不見。
堅如磐石的骨頭,只憑手掌便能擊碎,這是何等的功力!郭璞暗嘆。
那蝶骨頭骨雖然碎裂,但是碎裂之處下面仍然是一層骨頭。
“原來如此!我說我的鬼眼為何不靈了,沒想到這孽畜竟然如此聰慧,看出了我有鬼眼,便用了一層假骨頭將真身覆蓋!”鬼谷子嘆道,隨后抬手一指蝶骨,怒道:“哼!這次我看你還能如何放肆!想來不必用那無字天書,我便能滅了你!”
“老祖宗你……”王灶此時發(fā)現(xiàn)鬼谷子伸出的手臂顏色有些透明,看來是魂力快要用盡。
鬼谷子也發(fā)現(xiàn)了,暗道不好,轉(zhuǎn)頭看了看郭璞,只見其身軀顏色也有些變淺,但比自己好一些。
事不宜遲,我得快些拿那無字天書來此,如果蝶骨將那《葬經(jīng)》,甚至是鬼谷井底給摧毀,那鬼谷老祖和郭璞前輩可就要魂飛魄散了,王灶心道。
如是想到,王灶瞅了瞅四周,這附近也只有樹干能撞了。于是二話不說,抱起宇文及雨就朝一棵極粗的樹干沖去……
……
待緩過來神,便來到了酩酊樹底的冰層之上,身邊躺著宇文及雨。面前站立幾人將自己團團圍住,分別是梅后陸、劍客、鬼婆以及葫蘆中現(xiàn)身的刀一柱。
“王兄,宇文姑娘可有救活?”梅后陸緊張道。
王灶沒心思回答,拉住鬼婆的手臂著急道:“婆婆,無字天書可在你身上?現(xiàn)如今蝶骨再現(xiàn),鬼谷老祖和郭前輩性命堪憂……”
沒等王灶說完,眾人都是心中一驚,鬼婆趕忙說道:“不必多說,快帶我去!”
王灶點了點頭,心道,鬼婆是鬼魂應(yīng)該能進入鬼谷井底,但愿萬無一失,同時伸手摸了摸眼睛,眼睛又恢復(fù)了原狀,莫非老祖宗……
王灶不敢多想,一凝神進入了鬼谷井底,見鬼婆在自己身邊這才安心。只見,《葬經(jīng)》仍在井底的地上,閃著異樣紫光。
“他們在這里面么?”鬼婆指著閃光的《葬經(jīng)》問道。
王灶點了點頭,趕忙說道:“走!但愿還來得及!”
這會兒鬼婆拉住王灶,用手一拍《葬經(jīng)》,只見,眼前景色變幻,猛然一亮,兩人便來到了那片森林。
此時,郭璞仍在與蝶骨打斗,時不時地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響。郭璞的身影也變得極其透明,眼看就要消失不見。
“郭前輩,鬼谷老祖呢?”王灶朝郭璞喊道。
“那!”郭璞將手中白劍朝地上甩去,只聽“嗖”得一聲,白劍劃過樹葉之間,插入地上。白劍旁邊靜靜地躺著鬼谷子的木拐,看來鬼谷子已經(jīng)魂力用盡消失了。
郭璞用力擺脫了蝶骨的追擊,一轉(zhuǎn)身影飄至白劍之上,單腳立于劍柄之上。
“我也不行了……”話音未落,郭璞便消失不見,只留下那把白劍依然在地上晃來晃去。
那蝶骨突然沒了對手,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么,愣了愣神后,才發(fā)現(xiàn)了王灶。
不好!兩個武功高強之人尚對付蝶骨有些吃力,我和鬼婆怎會是其對手。正在王灶不知所措之際,耳邊傳來了一句嬉笑:“哈哈哈哈……小鬼頭,為何皺眉?一個蝶骨就讓你如此犯難么?”
王灶驚喜間趕忙回頭,只見書中仙已然喜笑嫣然地立于無字天書之上,被鬼婆捧在手中。
“書中仙前輩,這蝶骨好生厲害,能大能小,快如疾風(fēng),堅硬無比……”王灶還沒說完,那蝶骨便朝王灶襲來。
就在蝶骨就要接近之時,兩張閃著金光的紙從無字天書中飛了出來,貼到了蝶骨的左右眼上,將蝶骨左右眼貼得嚴嚴實實。這蝶骨突然什么也看不到,便煞停了腳步。
“這蝶骨本性不壞,與人為敵往往只是出于防備?!睍邢捎謴臅谐槌鰩醉摷堈f道,“蝶骨嗜吃,想必它這次出來也是因食物所引?!?br/>
“嗜吃?”王灶看著團團轉(zhuǎn)悠,左右疑步地蝶骨疑惑道,“它吃什么?什么把它吸引出來的?”
“冥獸自然是以冥界之力為食。”書中仙一邊說一邊將金光閃閃的紙揉成團,拋擲到了蝶骨腳下。
只見,蝶骨似乎聞到了冥界之力的氣味,在地上嗅來嗅去,終于聞到了那幾團紙,一張嘴便將紙團吞了下去,又是一仰脖咽了下去。然后,又再嗅來嗅去。
“現(xiàn)在怎么辦?一直喂它么?”王灶問道。
“將其封??!”書中仙說罷,“嗖”得鉆入了無字天書之中,霎時,又從書中飛出來無數(shù)的金光紙張,但這些紙張同之前的不太一樣,每個紙上都印有圖形,似是符咒。
這些金光閃閃的符咒不斷貼向蝶骨,不出一會兒便將蝶骨包得結(jié)結(jié)實實,成了個金色的圓球,那圓球不停滾動,看起來有些滑稽。
“收!”從無字天書中傳來了書中仙凝重地一聲。
只見,那些符咒不斷壓縮著蝶骨,從紙張下邊不斷地傳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那團球越來越小,最后竟然消失不見,只留下地上重重疊疊地紙張,蝶骨哪去了?百度搜索樂安宣書網(wǎng)(樂安宣書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