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傻得無可救藥
蘇時月被重重的抵在墻上,男性氣息夾雜著屋外風雪的味道,充斥在她周身。
聽著沈遇安說這話,蘇時月足足盯著他的眼睛看了數(shù)秒鐘,心中微顫。
男人認真起來的模樣,格外迷人,尤其是那雙黑如夜空的眸子,盯著她的時候,就已經(jīng)像是在向她一訴衷情了。
唇上一燙,蘇時月發(fā)愣的空檔,沈遇安的身體已經(jīng)壓了過來,滾燙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朝著她涌來。
“唔……”
蘇時月艱難發(fā)出的聲音,盡數(shù)被吞沒。
屋子的空間很大,但是出奇的安靜。兩人唇齒相纏發(fā)出的聲音,如此一來便清晰的回蕩在了室內(nèi),經(jīng)久不散。
蘇時月被吻得招架不住,雙腿逐漸發(fā)軟,到最后不得不主動地攀上沈遇安的肩膀,才讓自己不至于從墻壁上落下去。
一個冗長的吻,幾乎耗盡了蘇時月肺部的所有空氣,一直等她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才終于被沈遇安放開,依依不舍的在她唇角和臉頰上流連。
蘇時月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臉頰緋紅,腦中一片空白。她甚至差點忘了沈遇安剛才把她帶到這里來的目的。
“你和剛才跳舞的那個姑娘,認識多久了?”
沈遇安一開口,冷不伶仃問的這個問題,讓蘇時月有些招架不住。
果然是,男人和女人的腦回路完全不同!
半分鐘之前,他們兩人還纏綿悱惻的難解難分,一分開之后,沈遇安調(diào)整一下就立刻能恢復到最精密的狀態(tài),而她卻還沉浸在剛才那個吻中,一時間里根本反應不過來。
“嗯?認識多久了,這是第一次發(fā)生意外嗎?”
沈遇安托著蘇時月的腰身,抱著她走到一張軟椅上坐下,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輕輕揉著她大腿上的軟肉。
“你是在說林允嗎?”
蘇時月白了他一眼,拍掉他不規(guī)矩的大手。
“從上次拍攝開始就認識了,她是我負責的選手,認識她很奇怪?”
“她家是哪里的,什么背景出身,今年多大了,在哪里工作,來參加這個節(jié)目是誰引薦的?”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br/>
“聽不懂就對了。”
沈遇安的語氣很快嚴肅了起來。
多久沒被沈遇安用這種語氣說過話了,蘇時月心里咯噔一聲,不自覺的就在他懷里拱了拱,直起身子坐正。
“不清楚對方的底細,這么就對人掏心掏肺的,要是被人踩著往上爬了,回頭來倒打你一耙,有你回來哭的!”
“什么倒打一耙……”
蘇時月被一連串的指責,弄得一頭水霧。
“人家是來參加比賽的,又不是來玩兒宮心計的,用得著這么防這防那的嗎,而且,踩了我有什么好處,難不成還會上天?”
“說你傻,你還真是傻的無可救藥?!?br/>
沈遇安的語氣很快軟了下來,“得了,我這么和你說吧,這個節(jié)目,參加的選手,都是托關(guān)系有背景才會進來的?!?br/>
“沒關(guān)系沒背景,拿錢砸也可以。”
“還什么來參加比賽,我的傻寶,你以為這大千世界,無數(shù)世人,都過得和你一樣單純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