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三爺爺給我灌輸?shù)慕皇钟^念,當你遇上一個比你強大的對手的時候,要記得多動腦子把握機會,當你遇上兩個比你強大對手的時候,盡量挑撥離間隨后找機會迅速逃跑。
可現(xiàn)在這種形式,既不同于前者,也不同于后者,我,那只黑色的狐貍,還有這個夏家派來的不知姓名的神秘高手,三個人之間,注定會爆發(fā)一場異常激烈的角逐,而目前來看,貌似,最弱的不是我。
事實上,三足鼎立的時候,最鬧心的并不是看起來最弱的我,而是,前面這兩位大哥。
因為,他們中的隨便一個人,好像都有能降服我的本事,但是,究竟誰會笑道最后卻是一個未知數(shù)。
狐貍的本事,究竟厲害到了什么樣的程度還不好說,但是,從幺兒射我的那一箭上看,她的根基并不薄弱,由此觀之,這看起來就帶著一股子狠勁兒的,注定比她要厲害很多的黑色的狐貍肯定也是個高手。
既然是高手,那,就讓兩個高手血拼到底吧,你們隨意,老子才不跟你們亂攪合呢,想到這里,立即擺出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來,手揣兜兒往墻角一靠,不進,不退。
“你是什么人?”這一次,一直不喜歡問人問題的老頭兒先說的話,對方聞言,盯著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可能是個啞巴,不會說話?!睋u搖頭,我說。
“殘疾?”老頭兒說著,微微一怔,可自始至終,他的目光都沒有從那狐貍變成的人的身上移開。
“我跟你說過了,這小子并不是人,他是一只狐貍,黑色,我不知道他的底細,但是,我知道這個家伙很厲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襲擊了殷白眉差點將對方置于死地的家伙,就是它。”我說著,打了個哈欠,伸出手來用指尖的火焰將落在地上的燭臺點燃,隨后又非常自覺地退到一邊。
“黑色的狐貍,黑色的狐貍哦老夫好像想起來了,幾十年前,有一女子,年逾百歲卻姿顏絕美,世人皆驚奇于她的美貌和手段,卻不知,此女乃一妖狐所化,最擅采陰補陽魅惑眾生,死在她手里的男丁,更是不計其數(shù)。后來,此女巧遇一位茅山義士,斗法不成被打回原形,雖勉強留下一條性命,卻由美若天仙的一妙齡女子變成了一白發(fā)老嫗。自此之后,銷聲匿跡,偶然得見也常與兩狐相伴。一只,通體潔白,常謂天縱銀狐,另一只,渾身漆黑,名為坤煞玄狐,方才,聽這陸家小鬼所言,你這畜生,就是后者吧?!崩项^兒說著,摘下帽子背過一只手去,五指一蜷,咯咯脆響。
“老頭兒,你知道的太多了,不怕自己死在這里么?”目光閃爍,那坤煞玄狐冷冷地說。
一聽這小腔調(diào),我就震驚了冷漠,沙啞,處變不驚,再看他那黃澄澄的一雙眼睛和烏黑的頭發(fā)白皙的臉,怎么瞅,都活脫脫是一個酷酷的小帥哥的經(jīng)典形象??!
媽的,就這種模樣,這種聲音,這種行為做派,扔到大街上肯定是迷倒萬千少女的男神級別!
想到這里,我默默地哀嘆一聲,轉(zhuǎn)頭看那老者,心道:還特么磨嘰什么啊,就這種霍亂眾生的男人,你要不整死他我都跟你急!
可冷靜下來想一想,這事情,也沒那么簡單,剛才,老者的一番話,我可是聽得真真的,他說那話啥意思?
好像是說,幺兒和這小黑狐貍的主人,是一個采陽補陰專門盜取男人精元輔助自己修煉的老狐貍精,也就是那種,是那種上一次床就要弄死一男人的極品中的極品,活了上百年,依然姿顏絕美讓人無法抗拒,后來遇上一個茅山義士,跟人家掐架沒掐過,結(jié)果被人家打成了一個老太婆,老太婆不能勾引男人了,閑來寂寞養(yǎng)了兩只狐貍,一只是幺兒,學名叫天縱銀狐,另一只是眼前這只小帥哥,學名叫坤煞玄狐。
玄狐玄狐,就是黑色的狐貍的意思,這倒是跟它的外形特征很是契合,但是,我在思忖的一個問題是,他們的主人跟這事情有什么關(guān)系???想到這里,我舉起手來問了句:“等,等一下,那個,前輩我問一個事兒?!?br/>
“你說?!蔽⑽櫭迹险叩?。
“你知道有一個和尚么,經(jīng)常穿著紅色的衣服還,還,還總是吃蟲子的那個”我說著,比劃了一下,對方聞言,皺眉道:“你說的,是血煞如來吧!”
“沒錯!就是他!”見事情有們,我一拍巴掌對老人道:“前輩,您剛才說的那個老狐貍精,和這血煞如來是不是一路人???我怎么總感覺,這兩個人有點相似的地方??!”
“你見過他?”撩起老眼上下打量,老頭兒對我說。
“有點恩怨。”點點頭,我說。
“他是你殺的?”瞇縫著眼睛轉(zhuǎn)頭看我,那坤煞玄狐冷聲道,從這話語里頭,我聽出一種濃濃的寒意,我想了一下,刻意回避這個很敏感的問題反問道:“是與不是,跟你這家伙有關(guān)系么?”
“呵呵,你這話問的很敏感啊,不用他來回答了,我來告訴你?!崩项^兒說著,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樣,勾勾嘴角得意得很:“那和尚,跟這坤煞玄狐沒什么直接關(guān)系,但是,跟它的主人卻是交情匪淺,你知道,它的主人叫什么嗎?千首觀音,不是這個手,而是這個首?!?br/>
老頭兒說著,指指自己的手,又指指自己的頭,“你是個聰明人,從名字上面你就應該可以看出來,這兩個人,本來就是一對兒啊。昔年,鬼舞道門四大護法,各自為政不服管教,眾人之中,唯有這兩個狼狽為奸走得最近。一個,專門盜取童男精元,一個,最愛蠶食少女貞血,像這樣一對淫-僧浪女湊再一起,自然是再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