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一覺睡的可真沉啊,這都睡了兩個時辰了,再不起來夜里走困了可不好?!?br/>
“許是這幾天累狠了,讓主子再睡會兒吧,易青,你聲音小點兒,不要吵醒了主子……”說著,易蕊把手放嘴邊,輕輕的噓了一聲。
朦朧之間,徐冰聽到有人在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話,可是聽得不真確,她想把沉重的眼皮掀開,可是卻是覺得渾身發(fā)軟,四肢無力。
徐冰覺得自己就如夏天中午午休時,心臟供血不足的癥狀,想要醒來,無論是怎么掙扎,卻是怎么也醒不過來,她索性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就這樣靜靜地躺著,過了一會兒,感覺腦子慢慢地清晰起來,徐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竟是大紅色的帳幔,暮色微涼。頭頂上是一襲一襲的流蘇,隨風輕輕地搖曳著。她不適的動了動身子,身下鋪著柔軟的紅色錦被,簾鉤上還掛著小小的香囊,散著淡淡的幽香。淡淡的香味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細細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張木床,精致的雕花裝飾的卻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錦被,側過身,一房古代房間映入眼簾,古琴立在角落,銅鏡置在木制的梳妝臺上,滿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閑適。
自己怎么在這么一間房間里,難不成自己暈倒在毓慶宮后,工作人員把自己安排在這里的房子中,可是這房間看起來很新,即使重新修繕后,毓慶宮還是留著斑斑痕跡,掩蓋不了歲月的洗禮。
徐冰覺得很不對勁,她的手拂過臉龐,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發(fā)很長,而且身上穿的是古代的服飾,手腕上還帶著一個翡翠鐲子,晶瑩剔透,帶著嬌艷欲滴的翠綠。這,這根本不是自己的東西……就連這身體,也不是自己的……此刻,徐冰內(nèi)心惶惶不安,恐怕自己現(xiàn)在就是所謂的魂穿了,不是吧,這狗血的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了,難道這不是各種網(wǎng)絡大神們瞎編的么,為毛會發(fā)生這樣的詭異事情,徐冰已經(jīng)無法保持自己平日里的沉靜,慌忙起來找個鏡子確認是不是真的,在離床邊不遠的梳妝臺上放著一個精美的銅鏡,當看到鏡子中的樣子時,徐冰發(fā)現(xiàn)鏡子中的女子,披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fā),如月的鳳眉,一雙美眸含情脈脈,挺秀的瓊鼻,香腮微暈,吐氣如蘭的櫻唇,鵝蛋臉頰甚是美艷,吹彈可破的肌膚如霜如雪,身姿纖弱,若是不去注意她臉上那一絲絲蒼白,可與出水的洛神媲美。徐冰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跌坐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主子,您醒啦?”一個聲音從外面的簾子傳來,緊接著簾子被人掀開,走進來兩個身著清代宮裝,17歲左右的丫鬟,頭上還梳著小兩把頭。這是清朝?
“哎呀,主子,您怎么自己下來了?還摔地上了?快,易青,把主子扶到穿上去。”
只見一個身著淡藍色宮裝的丫鬟和那個被喚作易青的丫鬟快速走到她的身邊,把她扶起來走向床榻,把帛枕置于徐冰身后,讓她靠在上面,等一切都弄好后,叫易青的小丫鬟急急忙忙的走到桌子旁,倒上了一杯茶水,端了過來。
“主子,您用點茶水潤潤嗓子吧。”說著把茶杯遞給旁邊藍色衣服的丫鬟,只見她輕輕接過茶杯,慢慢遞到徐冰嘴邊,讓徐冰慢慢喝了下去。徐冰覺得一股清香在嘴邊蔓延開來,她穩(wěn)住了自己一直在發(fā)抖的雙手,慢慢轉向身邊的丫鬟,丫鬟快嘴的說了一聲,
“主子,你也真是的,醒了也不叫奴婢們進來服侍您,您這要是摔出個好歹來,桂嬤嬤可饒不了奴婢們?!?br/>
“易蕊姐姐說的對,主子,您沒事吧?”叫易青的丫鬟也在旁邊附和道。
“沒事,本宮只不過起來的急了,頭暈,站不住而已,哪就那么容易摔壞了,那不成紙糊了。”徐冰輕輕開口道,柔美的聲線悅耳動聽,這聲音柔中帶著嬌,甜如浸蜜,讓人感到非常舒適,就連自稱也非常自然,像之前說了無數(shù)遍一樣,她心里咯噔一下,抬頭看了看這兩個小丫鬟,發(fā)現(xiàn)她們并沒覺得有不妥之處,徐冰才稍微安心一下,卻不習慣自己這樣的音調(diào)和語氣,因為她本尊是個爽朗大方的人,所以覺得有點嬌滴滴,可是那也沒法不是,心里苦笑著,臉上卻不露半點不妥!
“主子,剛才前院傳話來,說太子爺晚上不過來用膳了,叫您自己用?!?br/>
“哼,才不是呢,是聽雨閣的珍珠說李佳格格不舒服,整天就只會霸著太子爺……”易青不服氣的嘟囔著。
“易青,你的規(guī)矩學哪去了?主子的事是你可以議論的么?你自己下去領罰去……”一個嚴厲的聲音訓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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