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跟著天上的小黑,追出沒多久,嘍啰的身影便出現在視野中,只是記掛著小虎的安全,不敢太過靠近。
這是一片林子,穿過去便是江邊,按照小虎之前的說法,那里此時正在舉辦龍舟大賽,正是人流最大的地方。
想來不單是本縣,估計連附近鄉(xiāng)鎮(zhèn)的人都會來此聚集,若是此人帶著小虎往人群里一鉆,那可就難找了!
秦峰心中焦急,向天上的小黑揮了揮手,見它似乎注意到了自己,連忙用兩根手指,指向自己雙眼睛,又指了指嘍啰,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秦峰的意思是說,讓它盯著他,有機會就下手!卻見小黑一個俯沖,直直奔著嘍啰而去!
嚇得秦峰心臟差點停跳!“我去!你也太猛了吧?黑哥??!”
“??!”一聲慘叫!嘍啰左眼瞬間便被戳瞎!劇痛令他再也顧不上小虎,捂著流血的左眼睛,連退了好幾步。
這一幕看傻了秦峰,也嚇呆了小虎。
嘍啰這一路上早就知道秦峰跟在后面,也看見了天上的那只烏鴉,只是有人質在手,量他也不敢動手!
適才他們說的話,他也聽到了,也是打著鉆入人群遁走的主意。
眼看林子邊緣已近,江邊人頭攢動,便要一鼓作氣沖過去!實沒把身后的秦峰太當回事,更不在乎天上的一只破鳥!于是悲劇發(fā)生了。
一擊得手的小黑,欲要繼續(xù)擴大戰(zhàn)果,卻被惱怒的嘍羅一陣追打,再難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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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與秦峰這時也反應過來,急忙往彼此方向跑!
秦峰不敢開啟全部功法,只嘗試著運起一部分,在刻意壓制下,還好沒進入狂躁狀態(tài),身上肌肉一陣涌動!頓時健碩不少,前沖之力提升一個檔次!
那名嘍羅,憤怒中連連出手,小黑見占不到便宜,調頭便飛上半空!
嘍啰一手捂著眼睛,鮮血順著指縫滲出,染紅了半邊身子,本想過去將那孩子宰了!忽見遠處秦峰,那如猛獸般沖過來的氣勢!以及周身仿佛升騰而出的殺氣,令他心中一寒,立刻轉身而逃!
“小虎!你先回去,我非抓住他不可!”
江邊此時聚集著附近好幾個鄉(xiāng)村鎮(zhèn)的百姓,足有兩三千人,而江面上也漂著四五十條龍舟,使得這段寬闊的江面,都顯得略有擁擠。
“咚!咚!咚!咚!”
“喝!喝!喝!喝!”
狹長的龍舟,破開江水。落下的木槳,翻起水花。滿臉專注的漢子們,身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是水,在一聲聲鼓點中,宣泄著熱情!
岸邊架起的高臺,占地足有二十余丈。相對于下面的百姓,這里卻只坐有寥寥幾人。
其中三人穿著官袍,正是本地縣官,以及附近兩個縣的縣官。而坐在主位的卻是一男兩女。
“林公子您看,那最前面的正是下官所經營的龍舟隊,個個都是本縣的壯勞力,您看這勢頭,想必不難拔個頭籌吧?”說話的正是本地余杭縣的張縣令。
臨平縣徐縣令呵呵一笑,“張大人此話差矣,所謂一鼓氣,再而衰,三則竭。眼下看似乎貴縣領先一二,可又怎知我臨平舟隊不能后發(fā)先至呢?哈哈……!”
塘棲縣周縣令也插話道:“兩位大人各說各話,各夸其家,我卻還要說我們塘棲舟隊不輸二位哩!不如我們掛個彩頭,讓林公子伉儷與林家小姐做個公證如何?”
“嗯!如此甚好!”張、徐二人瞇著眼,笑盈盈地點著頭。
眾人把所壓銀票遞給了林公子,張縣令笑瞇瞇地道:“下官幾人請林公子做公證,實是冒昧了,自是不能白讓您辛苦。這樣,我提議,稍后哪位贏了,便劃出一半彩頭作為林公子的酬謝如何?”
此話一出,另外兩位縣令紛紛說好。那位林公子怎會看不出他們的用意?無非就是換著花樣送錢而已。
于是面露笑意,開口道:“幾位大人的心意我領了,若不是貴縣出了那姓薛的奸販,我等也不會叨擾的,各位這番做法,林某可受不起?!?br/>
幾位縣官一聽,連忙陪笑說是誤會,又大罵了此時還在牢里的老薛一番!再一番推讓后,最終以三成“酬勞”定了下來。
討好的事做完,接下來就是看誰能贏了,雖然在座的沒人在乎那些許銀兩,可自家面子還是要的!卻非要看個結果不可。
其中最感興趣的,還要數那位林家小姐。一雙清澈地眼睛,盯著江面那一艘艘龍舟,很是興奮!
若秦峰在此的話,一眼便能認出,這正是送給他小狐貍的那位不差錢的女子。
“好!快點,快點!就快追上了!哥,你快看!后面那藍色的快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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