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陽從機場的通道出來,隨著安馥雅的視線,看到趙紹陽,他立刻警惕,壓低黑色鴨舌帽的帽檐,隨手拿出手機給敖坤打電話。
“我看到趙紹陽,他在機場,你馬上查查他準備做飛機去哪!”
“你等等?!?br/>
敖坤電話夾在耳朵跟肩膀中間,連忙跳到電腦前,查詢一圈,隨即刷新了三遍,都沒有找到趙紹陽的購票記錄。
“沒有,他沒有買機票。”
“我知道了,你打電話讓馥雅回去,我跟上去看看,趙紹陽肯定是去那個私人的醫(yī)院?!?br/>
“你別去,很危險,等我們商量之后再去?!?br/>
敖坤阻止,安馥雅最在乎的就是這個哥哥,要是他出事,她肯定不原諒自己。
“來不及了?!闭f完,安瑾陽便掛斷電話,跟著趙紹陽上了一架私人的飛機,迅速擊倒一個機組人員,換上他的衣服,跟著趙紹陽的飛機,飛向他的私人島嶼。
安瑾陽太過急功近利,身份暴露,下飛機的時候,被抓住,趙紹陽陰笑著。
“為了蘇青青,你還真是豁的出去啊,嗯?”
“為了蘇青青,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卑茶枬M臉陰沉,被人鎖著胳膊,冷凝的眸子,滿是冰寒,趙紹陽卻不以為意。
伸手一拳砸在他的面門上,安瑾陽本就猙獰的臉,挨了拳頭,帽子掉下來露出疤痕,更是讓人心里發(fā)憷。
趙紹陽愣了一下,轉(zhuǎn)而甩甩手,直接打了個響指:“把他帶下去,讓人檢查一遍,什么器官最好,給我割下來,這么好的貨源,肯定能賣個好價錢?!?br/>
安馥雅得知哥哥去找趙紹陽,頓時炸毛,跟敖坤大吵一架,離開家。
安瑾陽聯(lián)系不上,讓眾人頓時緊張,知道他肯定出事,蘇青青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薄子衿的病房里。
陸曄華走進來,面色沉郁說了安瑾陽可能出事的事情以后,蘇青青滿臉擔心,得知是趙紹陽帶走安瑾陽,她更是緊張。
連忙那出手機,薄子衿伸手阻止,蘇青青卻推開他的手。
“我必須救他。”
“這件事交給我。”
“不行,你要是摻合進來,他們就知道你是假裝失憶,安瑾陽會更加危險?!?br/>
“我讓顧心然帶我去島上,放心,一定救下他?!?br/>
蘇青青放下手機,看著薄子衿,只見他目光幽深陷入沉思。
顧心然接到電話,正在家里吃晚飯,是醫(yī)院打來的,很急,她慌慌張張連飯都沒有再吃,直接驅(qū)車趕往醫(yī)院。
醫(yī)生好像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給顧心然打電話,問她是不是給病人做過催眠,病人腦電波很不穩(wěn),情緒隨時會失控,想起以前的事情來。
顧心然沖到病房,薄子衿躺在病床上,醫(yī)生站在一旁。
醫(yī)生領(lǐng)著顧心然來到辦公室。
“給他用藥,反映太強烈,我們給他打了一針麻醉,結(jié)果他醒來之后就不太正常,他現(xiàn)在還昏迷著,嘴里喊著蘇青青的名字?!?br/>
“我知道了?!鳖櫺娜粷M臉冷冽,緊緊攥著拳頭。
走出病房便給趙紹陽打電話,得知薄子衿可能會蘇醒,電話那頭的男人頓時炸毛。
“讓你不要瞎折騰,你偏偏不聽現(xiàn)在出事了,顧心然,如果我的計劃失敗,我一定讓你陪命?!?br/>
他咬牙切齒的低吼,轉(zhuǎn)而想到,安瑾陽被他抓到島上。
前腳把人抓來,后腳薄子衿便出事,要來島上,這也太巧了。
蘇青青跟陸曄華聽著顧心然跟趙紹陽的爭吵。
“好,你不派人來接我去島上,我自己去,趙紹陽到時候我一定告訴蘇青青,你是為了想要得到她,才找她合作,你給她下套,你也不看看人家背后有什么人撐腰,我看不起你,永遠都看不起你?!?br/>
“顧心然,你這個蠢女人,他們在用計策,我抓了安瑾陽,所有薄子衿要來島上救人,你真的以為他失憶了么,我才不會相信。”
“不可能,薄子衿失憶了,他現(xiàn)在是白閻爵,他永遠都當不成薄子衿,永遠。”
顧心然嘶吼著,直接掛斷電話,聯(lián)系飛機,準備往島上而去。
蘇青青跟陸曄華聽了之后,退到辦公室。
“趙紹陽比顧心然難對付,他看出我們企圖,我們不能坐以待斃?!?br/>
“只要子衿順利上飛機,往島上去,我們就有機會找到人,救下安瑾陽,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陸曄華輕聲的安慰,他們都不會坐以待斃。
就在這時,敖坤打電話過來,氣喘吁吁。
“找到島嶼的位置了?!?br/>
“好,我立刻準備飛機,去島上救人?!标憰先A興奮的應(yīng)著,立刻站起身。
蘇青青轉(zhuǎn)身走到醫(yī)生的辦公室,讓醫(yī)生轉(zhuǎn)告薄子衿,已經(jīng)找到島嶼的位置,他們準備去救人。
顧心然在外面打電話的空檔,醫(yī)生已經(jīng)把薄子衿推進手術(shù)室,他換了衣服便離開,跟著陸曄華一起往機場而去。
安瑾陽是為了他們的事情被趙紹陽抓的,薄子衿首當其沖去救人,敖坤是安瑾陽的妹夫,肯定也會跟著去,至于陸曄華,是他們的好兄弟,自然也不會置身事外。
留下蘇青青不讓她犯險,第一是不想讓她記起以前的事情,第二這是男人只見的戰(zhàn)爭,她摻合進來也是于事無補。
島上現(xiàn)在是白天,出了平時的補給直升機,跟趙紹陽的飛機,鮮少有其他飛機飛過來。
當保鏢們聽到轟鳴聲的時候,立刻警惕,來到老板的辦公室,趙紹陽早已經(jīng)人去樓空。
連夜帶走重要的病人,以及所有的醫(yī)生,做潛艇離開,剩下其他人任由他們擋住來人的進攻。
安瑾陽被五花大綁,直接扔進角落里,他臉頰滿是淤青,渾身是血狼狽的倒在地上,隨行的醫(yī)生冷漠的看著他,人群里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不敢相信在這里竟然碰到上官菲兒,同樣她也看到安瑾陽。
因為醫(yī)生在這里是受保護的人群,他們的地位自然比一般人高,上官菲兒走到安瑾陽的身邊,蹲下身子,從口袋里拿出紙巾,小心翼翼的擦點他臉上的血跡。
“你怎么會在這里?”
“沒看到么,我是趙紹陽的犯人!”
保鏢看到上官菲兒跟犯人說話,連忙上前提醒,她站起身冷冷的開口:“跟老板說,這個人我要帶走?!?br/>
“上官醫(yī)生,這恐怕……”
“老板呢,我親自跟他說?!鄙瞎俜苾簯B(tài)度強硬,說完便隨著保鏢去了趙紹陽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