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啊……這……這是怎么回事?”猶豫了一下,程咬金還是指著那個瘋瘋癲癲的突厥人看著蘇文問道。
這個其他事情蘇文什么都懂,他們還勉強可以接受。
但對于突厥人,程咬金自認(rèn)他比蘇文要熟悉的太多太多了。
在這件事情上蘇文依舊超越了他們,這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這簡直沒道理??!
“什么怎么回事?”蘇文頭都沒抬,依舊搗鼓著手中的面團。
“老程的意思是,他為什么對你言聽計從?”魏征也很是好奇的補充了一句。
“因為我能給他吃給他穿……甚至,還要保證他不會永遠(yuǎn)的睡過去,你們說他為什么要對我言聽計從?”
“難道……我說的話你們不會聽?”蘇文終于放下了手中的面團,抬頭看著程咬金和魏征兩人很是平靜的問道。
這下。
就輪到程咬金和魏征尷尬了,他們不知道這個問題究竟應(yīng)該如何回答。
丟不丟面子如今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萬一自己說錯了,一會兒很有可能就沒飯吃了!
他們可不想這個突厥人比自己活得還滋潤……
“咱們先說好了……這個人如今已經(jīng)徹底傻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現(xiàn)在和那些野豬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所以……他最好就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明白嗎?”蘇文特意看著程咬金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
之前對方的那些把戲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只不過,這種事情他也不好插手,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眼前這個家伙不同。
對方已經(jīng)被自己用西瓜砸傻了,就沒有必要再趕盡殺絕。
最重要的是。
自己遇到一個純粹是一張白紙的人不容易,既然這個家伙落到了自己手中,蘇文不想輕易的放棄。
很多時候……傻子比聰明人更加值得相信!
“我……”程咬金本能的想要開口解釋一句,卻被蘇文揮手打斷了。
“去拿我的搟面杖來!”蘇文并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好!”程咬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立刻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看到這一幕。
魏征的眉頭忍不住深深的皺起,結(jié)合起蘇文之前說的那些話,他的心中再次涌現(xiàn)出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在魏征的理解中,天下只有一個人能夠讓別人言聽計從,無論在什么情況下都應(yīng)該是這樣!
不過。
經(jīng)過之前的事情,魏征也學(xué)乖了,這些事他還是決定藏在心中,爛在肚子里。
總之。
他是永遠(yuǎn)不會對這個蘇文放下警惕!
不多時。
程咬金回來了,拿到搟面杖之后,蘇文很快將手中的面團分成了一個個小塊,然后用搟面杖將其輾平。
沒過多久,蘇文的面前便出現(xiàn)了很多厚厚的面皮。
程咬金看出來了,這一次蘇文做的并不是面條,應(yīng)該是又想弄出什么新東西來,這讓他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去……幫我把那個盆里的東西拿過來!”蘇文轉(zhuǎn)頭沖著提著水桶的突厥人說道。
可這一次,那個家伙并沒有聽說文的話,只是提著水桶乖乖的來到了蘇文面前,憨憨的看著他滿臉笑容。
“盆……”
“那個圓形的……大大的……盆!有很多……吃的……你喜歡吃的東西!”蘇文連說帶比的再次重復(fù)了一遍。
立刻。
突厥人放下了手中的水桶,轉(zhuǎn)身進(jìn)屋端著一個大木盆走了出來。
“好家伙……這……這不跟馴馬一樣嗎?”魏征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很是聽話的突厥人喃喃自語道。
他現(xiàn)在知道蘇文究竟是怎么讓這個家伙聽話的了!
木盆里是蘇文早就和好的肉餡,他準(zhǔn)備做包子!
在這里。
他們唯一能吃的肉食均都來自野豬,各種方式都已經(jīng)嘗過了,蘇文打算試試包子和餃子。
輕輕的拿起一塊搟好的面皮,弄了一些肉餡兒放在正中間,蘇文有些僵硬的開始掐起褶子來。
這是他跟自己母親學(xué)的手藝,蘇文記得,當(dāng)初自己還是被強拉硬拽過去和家人一起包包子和餃子。
當(dāng)時的自己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活躍家庭氣氛,增進(jìn)感情,為什么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出去吃現(xiàn)成的不香嗎?
現(xiàn)在他明白了……只是,時機明顯有些不對!
當(dāng)一個有些不太好看,但是,還是很像樣的包子出現(xiàn)在蘇文手中的時候,蘇文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他想起了曾經(jīng)那些被自己忽略的一幕幕……
但是。
蘇文所做的這一幕,在魏征和程咬金的眼中就明顯變了味道。
準(zhǔn)確的說……他們也吃過包子,這種類型的東西他們也不覺得奇怪。
唯一不對的是,蘇文所做出來的包子和他們平時所見到的有些不太一樣。
事實上。
是有些過于內(nèi)涵了……
當(dāng)程咬金第一眼看到蘇文手中那包子造型的時候,瞬間便想到了某一種他經(jīng)常見到,也已經(jīng)想了好幾個月的東西。
同時。
這玩意兒也刷新了他對蘇文的印象!
他本來以為,蘇文是一個外表普通,但是手段無數(shù)的高人,在他的心中,蘇文高人的形象也一直很高大。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對方不僅是個高人,而且還是個老手!
這種造型的東西竟然隨手就能做出來,還是來……還是用來吃的?
要不要這么形象?
像這種事情,魏征這樣的人就不會去做,甚至,他可能都不會明白這代表著什么。
“太邪惡了……真是豈有此理,現(xiàn)在竟然做這種東西給我們吃!”
“太罪惡了!”
就在這個時候,魏征突然氣呼呼的開口道。
程咬金:?????
既然如此罪惡,如此的義憤填膺,那為什么一直還盯著看?
嘴角的口水是怎么回事?
“我覺得……陛下應(yīng)該對這個很感興趣,或許能讓他心情好一些!”程咬金并沒有理會魏征的說辭,而是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開口道。
“說什么呢?陛下是何等樣的身份?我們這樣的人根本不屑于吃這樣的東西!”魏征冷哼一聲,直接站起身來轉(zhuǎn)身離去。
一刻鐘之后……
前院。
“陛下……臣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東西,您應(yīng)該非常喜歡!”
“別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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