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什么?”姬夜灼好笑道。
說到這個,席千瀾就覺得有些煩躁,抓了抓腦袋,“它說我配不上你。”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奔б棺圃谛盍θ绦Γ浊镄∈迨暹蠈嵙?br/>
從某種角度來說,席千瀾的確是配不上姬夜灼的,這一點,白秋的確沒有說錯,可現(xiàn)在說,還為時尚早,結(jié)果才是最有看頭的。
席千瀾不可思議的看著因為忍笑從而肩膀有些輕微顫動的姬夜灼,挑花眼微微睜大,“你還在憋笑?!”
姬夜灼噗嗤一聲笑了,“沒有?!?br/>
“你還說沒有,嘴角的弧度那么大!”席千瀾一臉的控訴。
姬夜灼笑容一收,“不笑了?!?br/>
“咱們一起來稱霸世界吧!”
“噗哈哈哈!”
夜晚在姬夜灼的笑聲中結(jié)束。
不得不說,玉堂的辦事效率也是極其之快的,一夜之間,不僅僅是太子殿下所在的宮殿就連五皇子所在的宮殿都知道了四方堂的來使已經(jīng)抵達了逍遙帝國的消息,并且知道了那四方堂的來使已經(jīng)在瀾王殿下的瀾王府的重要消息。
一時間,不僅是太子殿下沉不住氣了,就連五皇子殿下都沉不住氣,兩人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去瀾王府一趟,可不論是事先遞帖子,或是事先派人去瀾王府稟明,亦或者是親自來瀾王府,所面臨的都是瀾王府的閉門不見,誰也不例外。
經(jīng)此一事,都讓雙方都知道了,對方都在想盡辦法進去瀾王府見上一面四方堂的來使,知道了這一點后,兩人做事更是賣力,自從半年前四方堂的長老還有要弟子出事之后,他們就也沒有見過四方堂的人,本以為四方堂放棄了他們或是想不起還有他們這號人物時,突然得知有四方堂的來使早已經(jīng)來到了逍遙帝國中,必然是要第一時間見上一面。
可現(xiàn)在四方堂的來使就躲在瀾王府里,四方堂來使不出來,他們進不去,還真是一大難題,這委實讓他們頭疼了好一陣子。
太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都出動了自己的母親,都讓自己的母親下旨召見瀾王殿下席千瀾,可都被以身子不適尚在休養(yǎng)中推脫掉了。
皇后娘娘這一邊還好,可貴妃娘娘那一邊倒不是這樣,那可是瀾王殿下的生母,被如此對待,在明眼人眼中看來,這分明就是不把生母放在眼里。
于是乎,貴妃娘娘特意下旨讓人‘請’瀾王殿下去宮中調(diào)養(yǎng)生息,然而所得到的就是貴妃娘娘的人直接被瀾王府的人,準確來說是瀾王殿下身邊的貼身侍衛(wèi)玉堂拎著脖子扔了出去,這下子貴妃娘娘的臉面全都沒有了。
不論是前朝還是后宮的人都出動了,都沒有請到高高在上的瀾王殿下一事,傳到了當(dāng)今圣上的耳中時,圣上只有怒不可遏,顯然是不相信連他這個父皇都請不動他,當(dāng)即下達吩咐讓席千瀾皇宮一趟,可誰知左等右等,等到的是玉堂那面無表情的臉。
“陛下,王爺舊病復(fù),正在府中休養(yǎng),怕是不能前來,還請見諒。”說完,也不等逍遙皇有所回應(yīng),就轉(zhuǎn)身大搖大擺的往宮外走去了,那架勢,有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幾天時間,逍遙皇都中,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瀾王殿下把皇宮中最有權(quán)勢的圣上,皇后,貴妃,太子,五皇子都得罪了個遍,都逐個氣的七竅冒煙,特別是圣上,聽聞還被氣暈了過去。
太子作為長子,又是一國太子,未來的儲君,在逍遙皇暈厥過去的第二天就把席千瀾以強硬的旨意傳進了皇宮之中,伴隨他一同前往的還有敷了人皮面具的姬夜灼。
席千瀾一來到逍遙皇的寢宮,面對的就是那個所謂生母貴妃娘娘的責(zé)罵,還是遠遠指著鼻子的那一種,“你個小畜生,你氣死我還不算,還想氣死你父皇嗎?!”
“你是......”席千瀾好整以暇的看了半天貴妃娘娘,恍然大悟,“你是母妃?。”就踉诟刑闪硕嗳?,多日不見母妃,都忘了母妃是何種模樣?!?br/>
貴妃娘娘臉色一白,這小畜生什么意思?
“母妃,多日不見,方一見面,你出口就是小畜生,要知道,你口中的這個小畜生,可是當(dāng)今皇子,父皇親封的王爺,可是有封地的哦!”
席千瀾掃了一眼哪怕是用胭脂都掩飾不住臉色灰白的貴妃娘娘,“不過母妃,父皇都成這樣了,你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未出閣的姑娘呢?!?br/>
“你閉嘴!”貴妃娘娘現(xiàn)在想要掐死這個小畜生的念頭都有了,這話中擺明就是指責(zé)她在皇帝出事后還有心思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準備隨時去勾搭別的男人。
席千瀾乖乖閉嘴。
太子和二公主交換了一個眼神,不僅是他倆,就連一旁的五皇子都注意到了站在席千瀾身側(cè)存在感明顯不是很高的姬夜灼,幾個人大致都可以猜得到此人就是四方堂的來使。
只不過,別人沒有道出身份,他們也不好道出喧嘩。
皇后出言,“瀾王,貴妃是你的母妃,你豈能如此不知禮數(shù),生養(yǎng)之恩大于天,還不快道歉。”
席千瀾看都沒有看皇后娘娘,“本王素來都是不知禮數(shù),也從未有人教過本王何為禮數(shù),宰相肚里能撐船,本王倒是沒有看出,原來母后的肚量如此之大,都快要趕上父皇了。”
“放肆!”二公主看不下去了,“你不過堂堂皇子,也膽敢對母后如此不敬,席千瀾,你是膽兒肥了還是病糊涂了?”
“二皇姐,本王清醒得很?!毕懘蛄艘粋€哈欠,“父皇駕崩,豈不是合了你們的意?你們敢說,你們從來都沒有何種想法?可笑啊可笑?!?br/>
“大膽!”太子上前一步。
玉堂摸向了腰間,抽一半出不怎么用的佩劍,“放肆!”
“席千瀾,本太子看你腦子不好使了,這里是皇宮,不是不可以撒野的對方!請注意的言辭,父皇出事,是你一手造成的!”
“本王不是,本王沒有,你可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