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將陸舟的要求反饋給程家,兩人沒聊幾句,程家已將結果發(fā)了過來。
那是一份類似于蜂窩數(shù)據(jù)的分析地圖,上邊詳細標注著宋克去過的地方,以及往返頻率,取樣是半年的數(shù)據(jù)。
一個人無論如何小心謹慎都會不可避免地保持著一些行為習慣,哪怕盡力打亂這種規(guī)律,在大量的數(shù)據(jù)下卻依舊是無所遁形的,在這份數(shù)據(jù)上顯示,宋克的活動圈多數(shù)在宋家和宋家集團為中心的三十里半徑內。
“注,宋克身邊經(jīng)常配有‘覺醒境’的鏢師,有時候也會有‘識境’的高手跟隨在側。”
“靠!宋克有‘識境’高手的鏢師護衛(wèi),這還偷襲個毛線。”陸舟看到這個消息破口大罵。
程家也是夠的陰險,這家主是多久之前就打上宋克的主意了,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將這種數(shù)據(jù)羅列出來,而且話說你不能多少掩飾一下,讓我心里舒服那么一絲絲?
“如果有‘識境’的高手,我們程家負責引開,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了。”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
“您是?”
“程東和程秋宇的父親程九和,‘秦都’的‘紫衣護城隊’我擔任總隊長?!?br/>
“這么牛?要么干脆你動手算了,比我的成功率高多了?!标懼壅f道。
“我身份太敏感,動手不太實際,暗中配合你行動還是可以的?!背叹藕驼f道。
“明白?!标懼壑缹Ψ讲豢赡苊髦鴣恚敿匆膊辉購U話。
掛斷電話,程九和長吁了一口氣,自己這身份得到大權力的同時也多了許多制衡,好在有人要對宋家人動手了,這真是一個好消息,他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吩咐心腹全力配合對方。
“你的那位朋友還真是有魄力,敢對宋家下手。”程九和對程東說道,臉上多了幾絲狠厲。
“是啊,這位兄弟雖然只有‘凝清境’修為,但膽子不小,在‘界橋’那邊的時候就得罪了不少‘無垢境’,‘化靈境’的高手,現(xiàn)在連‘覺醒境’都敢暗殺,也不知道這家伙怎么想的?!?br/>
“你說什么?你那位朋友是‘凝清境’的修為?”程九和當場就崩潰了。
“嗯,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了吧?!背號|道。
“說了個毛線。”程九和覺得這世界亂套了,不是自己瘋了就是自己這兒子瘋了,不然怎么會交這種傻缺的朋友?
跨三個大境界去偷襲,你費那個勁干嘛,還不如直接宣布任務失敗,在家里買二斤豆腐撞死好歹還能落個全尸。
陸舟上網(wǎng)在宋家和宋家集團總部之間的一家酒店定了房間,到了地方后他并沒有入住提前訂好的酒店房間,而是去了對面的洗浴中心住下。
一連三天,程家那邊沒有任何消息,對面酒店自己訂的房間里也并未有人進去,一切看起來風平浪靜,這三天他在用祁老教給他的方法慢慢將丹田氣轉化為真氣。
他能明顯感覺到當他借由真氣出拳的時候,力量更加集中,更加迅猛,同樣一百斤的力道,如果說以前是用一百斤的棉花砸人的話現(xiàn)在相當于用一根一百斤的木棍在狠抽。
但陸舟知道這還遠遠不夠,哪怕他完全掌握了‘無垢之力’,甚至突破到‘化靈境’還是遠遠不夠,他所依仗的根本不是這些。
“宋家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動向?還是說發(fā)現(xiàn)了卻按兵不動?”陸舟趴在樓梯口的玻璃上看著對面的房間思索著。
正這個時候,手機屏幕亮了,一條訊息傳了過來。
“今晚,宋克可能會在‘淺雨會所’接待一位宋家的老客戶?!?br/>
陸舟果斷回到洗浴中心的浴池里,一邊泡澡一邊轉化真氣。
這個‘淺雨會所’是以風月特色聞名的,自己就算混進去,如何接近宋克?難不成女扮男裝,或者宋克有龍陽之好?顯然這是一個作死的地點。
第四天,又一條宋克的信息傳遞了過來,陸舟再次否決,第五天,宋克出現(xiàn)在一家高端的收藏研討會中,陸舟仍然否決,第六天......。
“中午,宋克在‘天金樓’宴客?!币恢钡鹊降诎颂?,陸舟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決定動手。
從宋家集團總部出來,宋克與一個穿著奢華的男子結伴而行,有說有笑間進了‘天金樓’。
《基因大時代》
“宋先生好?!遍T迎鞠躬道。
“八號雅間‘金玉滿堂’還在吧?”宋克非常親和地點了點頭,一進門便向服務員問道。
“給您留著呢。”
美女服務員領路,在六名鏢師的簇擁下,宋克與那男子向樓上走去,他們身后跟著一位衣著樸素的老者,老者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然而眼皮微抬之間將樓下數(shù)十桌的客人的樣貌以及他們的對話都記了個清清楚楚,一只蒼蠅在門口徘徊飛舞,門迎揮手驅趕著,然而下一秒當老者的眼神看去的時候,那只蒼蠅莫名其妙掉在了地上,死掉了。
碩大個雅間,一張足夠坐十多個人的桌子上只面對面坐著宋克與男子兩人,四名鏢師跟在宋克身后兩側,兩名鏢師則在那男子身后兩側分立,老者最后一個進門,選了一張椅子坐下,打起了盹。
‘識境’高手在‘澤城’只有六個,在‘秦都’也是少有的高手,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夠無視這一級別的高手,宋家可以雇傭,可以驅使,卻不得不給予其自由,尊重其習慣。
第一道菜端了上來,是一道涼菜。
“錢老,要么一起過來吃點兒?”宋克笑著道。
“不了,花里胡哨的東西我們這個年紀的吃不慣?!崩险咛Я颂а坌χ?,他也不能無視宋克這個老板。
宋克笑了笑沒再說話,第二道菜上桌,是‘秦都’特產(chǎn)的‘妖獸’之肉,宋克向男子介紹著菜名,表現(xiàn)的很是熱情,男子謙遜著,兩人互相吹捧了幾句。
“你們放開我,我要見我爺爺。”一個稚童帶著哭腔的聲音在遙遠之處響起,宋克與在場的諸人都沒有聽到,錢老卻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宋先生,我需要離開一下。”
“錢老請便。”宋克笑著道,顯得非常輕松,錢老快步下樓,向著聲音的方向追去,神識橫掃四方,卻哪里有他的孫子在。
“老錢,我這口技怎么樣?”
錢老抬頭,一座五十幾層的高樓上站著一個人正笑呵呵看著他。
“痞子馮,是你?”
“沒錯?!?br/>
“為什么騙我?”
“這還不簡單缺錢花了唄,難道你想我真的抓了你孫子威脅你?”
“誰雇的你?”
“這個,也不是不能說,看你給多少錢了?!逼ψ玉T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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