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嘴巴一扁,眼淚在眼眶里一圈一圈地打轉(zhuǎn),仍誰看了都忍不住心疼、憐惜。
她小小的鼻子吸了吸,猛地抱住慕景驍?shù)牟弊樱康剿绺C里,哭的傷心極了。
邊哭邊哽咽著,“在我心里,媽媽只有一個,就是葉惜。”
她在想,是不是以后都不可以再叫她媽媽了。
而且,大家都說艾姨才是她媽媽,如果她不跟艾姨親近,艾姨一定很傷心的。
艾姨是媽媽的姐姐,媽媽很愛她,如果她傷心,媽媽也會傷心。
小丫頭皺起眉頭,她一點都不想讓媽媽傷心,可是她也不想做艾姨的女兒。
她心里矛盾極了,疼得幾乎無法承受。
“爸爸,我現(xiàn)在真的好難過。”小臉在慕景驍頸窩里蹭了蹭,她哭的更厲害了。
慕景驍瞇眸,神思悠遠難測,僵立在原地靜靜抱著她,許久才回過神來,抬手輕撫著她的后背安慰她。
今天早上,葉言艾抱著青竹流眼淚的時候,他也是在的。
母女相認,原本是喜事,可是看到那一幕,為什么他心里的煩躁與悶痛卻那么明顯。
蹙眉,吻了吻女兒的額頭,為她擦掉臉上的淚水,一雙黑如曜石般的眼睛望向她,“青竹,你是總統(tǒng)的女兒,是一國公主,無論什么事,都要堅強面對??藿鉀Q不了任何問題,勇敢的人,才有被尊重的資本?!?br/>
為她拭淚的動作輕柔,出口的話卻冰冷堅硬。
小丫頭氣鼓鼓地推開他,猛地從他懷里跳了下來,抹著眼淚往她自己房間跑。
跑到一半,傷心地回頭看他一眼,“爸爸,我討厭你!”
說完進了房間,重重摔上房門。
走廊上瑞哈尼看到這一幕,淡淡嘆了口氣,“閣下,您對青竹小姐太嚴厲了,她還只是個孩子。”
說罷就要抬步往小丫頭房里走。
男人雙目一暗,“別管她,讓她自己好好想想吧。”
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種地步,就算再給她希望又如何?
只會讓她沉溺在幻想里,不愿接受現(xiàn)實,他若不對她疾言厲色,只能是害了她。
——
朗月懸在長空,夜很安靜。
葉惜原本在窗口出神,直到葉小寶叫她了,她才合上窗簾走過來,掀開被子躺進去。
小家伙一轉(zhuǎn)身摟住她的脖子,央求道,“葉子,你明天能不能給爸爸打個電話,告訴他我想他了?!?br/>
葉惜搖頭,“一周前不是剛見過嗎?”
小家伙一張臉垮了下來,“你也知道是一周前哦,這都一周沒見了,真的好想他。葉子你不想爸爸嗎?”
葉惜聞言閉上了眼睛。
想。
那天在鴻鳴山,他把她抱起來架在自己腰上,按在墻上狂吻的畫面,她到現(xiàn)在想起來還臉頰發(fā)燙,心頭亂跳。
還有他那雙略帶薄繭的大手從她裙底探入,握住她的腰時帶起的酥麻與戰(zhàn)栗,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有些渴望,再被他那樣抱住,狠狠親吻一回。
“到底想不想,你說嘛葉子。”正想著,小家伙又不依不饒地開了口。
葉惜不回答,伸手拍拍他的背,“睡吧?!?br/>
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