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沐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愣了一下,這不是自己的房間。看著床單被自己昨天翻來覆去的睡的不踏實而弄亂七八糟的,趕緊整理了一下。
“醒了,可以吃早飯了?!蹦搅刂t看著白筱沐走過來,微微一笑。
好像沒有了昨天的尷尬,昨天一切都像是夢境一樣。
白筱沐坐在餐桌上,餐桌上小米粥小咸菜,還有包子。
“你做的?”白筱沐笑著問道。
慕霖謙擺著碗筷,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做的,剛剛保姆阿姨過來了,她做的飯?!?br/>
“就說你不會做?!卑左沣褰舆^慕霖謙遞過來的筷子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慕霖謙的手指,隨即有一種觸電的感覺,渾身上下都非常通透。
慕霖謙看著白筱沐迅速收回去的手,還有手中的筷子,沒有被拿走,嘴角帶有無奈的笑意。
白筱沐不敢看慕霖謙,生怕慕霖謙說自己。
“我有這么可怕?”慕霖謙的聲音中雖帶有笑意,但聽不出來他的快樂。
“不是。”當白筱沐急急的解釋的時候,猛地抬頭。
兩個人就這樣的對視上了,沒有語言,沒有表情,僅僅是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似乎想通過眼睛把這個人看透。
“吃飯吧!”慕霖謙看著白筱沐一臉無辜的樣子,心生不忍,連逗她都不舍得逗。
慕霖謙把筷子放在了白筱沐的碗上,白筱沐看著慕霖謙的纖細的手指,忽然想起來夢中,他和自己一起手牽手,走在街道上。
“怎么還不吃飯?”慕霖謙看著白筱沐發(fā)呆,“再不吃飯,就遲到了,不和你胃口么?”
“不是?!卑左沣搴鋈话l(fā)現(xiàn),慕霖謙已經(jīng)深入自己的生活了,“我馬上吃?!?br/>
慕霖謙隨意的夾著小菜,放在白筱沐的碗里,淡淡的說道:“來,吃點菜?!?br/>
白筱沐看著自己小盤子里面的菜,抬頭看著慕霖謙發(fā)現(xiàn)他臉上竟然帶有絲絲笑意,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筱沐隨便吃了點,然后對慕霖謙說道:“我吃完了,你送我去學(xué)校吧!”
慕霖謙把最后一口湯喝完,然后擦了擦嘴角,皺著眉頭說道:“你就吃了這點東西?”
“昨天晚上吃太多,今天不是很餓?!卑左沣宀桓铱茨搅刂t,不知道是怕他,還是怕丟了心。
“等我一下?!蹦搅刂t站起來,然后走進了臥室。
待慕霖謙出來,白筱沐發(fā)現(xiàn)了慕霖謙穿的非常輕松,一套休閑服,看起來他也很像大學(xué)生。
“走吧,我送你去學(xué)校?!蹦搅刂t看著白筱沐看自己看呆了,心里有些竊喜。
車,就這樣緩慢的開進了校園,白筱沐皺眉,慕霖謙怎么能開到校園里面呢?
“好了,你下車吧,我去找你們院院長。”慕霖謙摸了摸白筱沐的頭,“想回家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br/>
“恩,沒事的,實在不行我打車回家也可以?!卑左沣寰芙^了慕霖謙。
慕霖謙皺眉,白筱沐趕緊解釋,像是怕慕霖謙,或者是怕慕霖謙生氣。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若是忙的話,就不用來接我了?!卑左沣迦跞醯恼f道:“我怕耽誤你的工作。”
當然,雖然這虛情假意的話,也只有慕霖謙相信。慕霖謙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話,然后就愉快的放白筱沐下車了。
白筱沐拿出來開始找端木寅。很快的端木寅就出現(xiàn)在白筱沐的面前。
“好了,走吧,我們進去吧!”端木寅說道:“今天開始軍訓(xùn)了,衣服昨天已經(jīng)發(fā)下來了,在我那里,你先去體育館的女換衣室換一下衣服,然后進入班級里面。”
“好的?!卑左沣鍥]有靠端木寅的指示就成功進入了體育館。
來到換衣間,白筱沐看到了自己的照片,是的,這個是當年自己讀研究生的時候,自己代表當年的大學(xué)來這所學(xué)校參加這個城市大學(xué)生運動會。
當時,自己獲得女子組第一,t大的女子組的小學(xué)妹獲得了第二名,所以這個才會掛在這里的吧!
白筱沐看了看這張照片,搖了搖頭說道:“一切都過去了。這已不是你,何苦悲傷呢!”
白筱沐趕緊換上衣服,然后帶上帽子,走進了班級里。
可是到了班級,就聽到了領(lǐng)導(dǎo)說,現(xiàn)在由各班級的教官帶著學(xué)生去訓(xùn)練。
白筱沐四周看著,然后看到了秦歸,當然秦歸也看到了白筱沐,立即走過前去拉著白筱沐的小手說道:“小沐,你終于來了?!?br/>
“恩?!卑左沣?,點了點頭,陪著他們一起走到陽光底下。
“好了,我們昨天見過面了,現(xiàn)在我希望大家有高到低排成一排?!蹦腥碎L得很像端木寅,準確來說,比端木寅多了幾分陽剛之氣。
白筱沐和秦歸長得差不多,所以兩人一直沒有分開,秦歸一直在白筱沐的旁邊。
“他叫什么名字?”白筱沐看著教官在為大家排隊型,然后就問了秦歸。
秦歸笑著說道:“你說真名還是假名?”
“倆名?”白筱沐看著秦歸很是驚訝的說道。
“恩,他給我們說他木陌。實際上叫做端木陌?!鼻貧w輕聲的說道。
端木陌看著白筱沐和秦歸交頭接耳。
“你們倆,在說什么?”端木陌看著兩人竊竊私語,旁邊那個女孩子,昨天見過,是自己好哥們秦歌最寵愛的妹妹,旁邊的那個是誰?[^*]
“說話!”白筱沐很淡然的說道。端木陌發(fā)狠的眼睛,一直注視著白筱沐,而白筱沐卻很平淡的看著端木陌。
端木陌靠近了白筱沐,預(yù)期中帶有狠絕說道:“我讓你說話了么?”
“沒有!”白筱沐盯著端木陌,忽然笑了,笑的越發(fā)的燦爛。
從來沒有一個女子這樣對著端木陌笑的那么開心,即使在部隊里面的男人,看到端木陌也是不敢這樣的!
“沒有?那你說什么話!”端木陌看著白筱沐大聲的說道。
白筱沐理所應(yīng)當?shù)恼f道:“因為你沒有說不可以說話。”
“好!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讓你說話你就不能說話,聽到了么?”端木陌看著白筱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