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昨晚弄得香囊,要拿出來給南宮殤的時候,忽然就尬住了。
這玩意確實不能見人,實在是太丑,不過都到這個時候了,她想著還是拿給南宮殤。
于是向前走了幾步,把袖口藏好的香囊拿了出來,拉住南宮殤的手,直接把香囊塞入南宮殤的手里。
踮起腳尖,靠近南宮殤的耳邊,“這是我做的,可能有點丑,昨日我弄的也是這個,這個送給你。”
“我這個是盡力做的好看的了,你不要嫌棄,這可是我做給你的祥瑞,此行我不允許你出事,知道嗎?”余思思說完,便給了南宮殤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知道旁邊一堆人在看,不過無所謂了。
南宮殤也回了余思思一個擁抱,“照顧好自己,不要讓本王擔心?!?br/>
南宮殤強撐著笑容,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分別時的憂傷:“自然不會讓你擔心,你一定要早點回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br/>
南宮殤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緊了緊手里的香囊,“本王一定會早些回來。”
“再見?!?br/>
南宮殤收起香囊之后,便上了馬車。
隨著馬車被駕動,余思思的目光也隨著移動,直到目送到了接頭,余思思才把目光收了回來。
她此時才感受到,有幾個不善的目光。
“你們各回各的院子吧,王爺不在的這些天,大家安分相處?!庇嗨妓加X得這句話說可能跟沒說一樣,不過她也管不了那么,鬧大了就趕出府。
反正現(xiàn)在這個府里她最大了,也不知道那些傭人服不服自己。
說完,她便帶頭離開了大門,直直的回到南宮殤的小屋子,繼續(xù)看著自己的小人書打發(fā)日子。
這幾日都過得和往常差不多,大家都如往常一樣。
余思思也覺得日子過得不錯,就在她躺在床上午睡這一段時間,她最煩的事情突然就發(fā)生了。
她看著突然翻窗進來的茍子玉,整個人都蒙蔽了,雖然但是,古靈呢?
古靈人呢?!她在睡覺不用守著自己的嗎?
余思思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抱住枕頭,一臉兇惡的瞪著來者不善的茍子玉,“你干嘛?”
“自然是來找你。”茍子玉依舊帶著南宮殤面具,依舊穿著那套紅衣,他看著余思思,忽然丟給她一瓶緩解的藥物,“喏,給你的。”
“你……”余思思看了看拿瓶藥,又看了看茍子玉,皺著眉頭,有些不懂。
茍子玉笑了笑,直言道:“別想多,你活久一些對我有用而已?!?br/>
余思思把藥推回去,“我不需要了?!?br/>
茍子玉聽后愣住了,挑著眉毛,“為了他你能死?”
“不,我是覺得自己看透了,我已經(jīng)打算好自己要怎么死了,這個拿著也是多余的,再者,我不喜歡被人單做棋子?!庇嗨妓及炎约盒闹械南敕ㄕf了出來,“而且,你這人讓我看不透,我不敢拿,拿了之后又是一個人情。”
“我知道你做的事情不會對南宮殤有利,所以我不能看著你利用我去傷害南宮殤?!?br/>
這一番話倒是讓茍子玉愣了許久,他笑了笑,“你是覺得南宮殤能斗贏我?”
“至少你打不過他。”畢竟那一次她可以猜到茍子玉是被南宮殤打跑的。
“那又如何,他還是動不了我暮城的畫閣?!逼堊佑癯爸S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配合我就是了,為什么還要幫著他那個爹呢?”
余思思看了看窗外,又看看茍子玉,“配合你搞叛亂?”
“怎么能叫叛亂呢?我只是拿回原本就屬于我的東西?!逼堊佑褚桓庇迫蛔缘玫哪樱P(guān)上了余思思的窗門,“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我說那些東西屬于我?”
“我不好奇,我啥都不想知道,我打算保持我這個啥都不知道的模樣?!边@要是知道這貨的秘密,會不會被殺人滅口她都不敢保證。
余思思拒絕的如此決絕,直接把茍子玉弄得愣住了,“你不想知道?!?br/>
“知道這玩意對我有什么好處?”余思思反問茍子玉,“我現(xiàn)在也抓不住你,你要走就走吧,我就當你沒來過。”
余思思嘆了一口氣,只要這人不把她抓出去什么的,她覺得一切都問題不大。
“藥,你還是拿著,畢竟能多活一些時日,對你也沒有壞處不是嗎?”茍子玉一邊笑著,一邊拿出了個荷包丟給余思思。
“有個人叫我還給你的?!?br/>
余思思接住荷包,看了一眼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不是她給王溝的那個荷包嗎?
怎么會……而且還沉甸甸的。
“王溝他回暮城了對吧?他又會段天門了?”余思思追問茍子玉。
而茍子玉只是輕佻一笑,擺了擺手,“這個,你自己猜猜看,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br/>
“誒!你等等!”余思思想留住茍子玉,但是他這人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溜煙就離開了屋子。
余思思打開荷包一看,倒出來細數(shù)了一下,這確確實實是她給王溝的那些錢數(shù)。
她數(shù)錢的這一檔子,從荷包里頭看到了一條紙條,她打開出來看看,原來是王溝的道謝信。
她看完之后,覺得有些無奈,因為只有道謝,也沒有說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
她頹廢的往床上一躺,還是搞不明白王溝為什么要回來,他明明讓自己幫著他出去的,到最后還是回來了。
一想到這個,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找個時間去問一下王溝,她應該問個清楚。
心中打量著注意她便有了計劃。
坐車三日,終于到了玉河。
南宮殤撥開車簾,一雙冷眼掃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
這地方不算很亂,但是也趕緊不到什么地方,主要暴亂的農(nóng)民被壓陣在小鎮(zhèn)已經(jīng)農(nóng)村內(nèi),這種市的也就看不到暴民了。
不過原本這路人應該是有人叫賣的集市,但是現(xiàn)在路上空空無人,他們一行人在這倒是顯得突兀了。
“王爺,你要先四處走動看看,還是要直接去城主那邊?”馬夫駕著馬,回頭問著南宮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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