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書語一臉錯愕,激動地連連點頭。
“好!”
那乖巧的樣子,再加上通紅的眼,竟讓沈衛(wèi)晴覺得有點可愛。
兩人一同出了畫展室,來到了旁邊的拍賣場。
這時候,靠外的座位上已經(jīng)布滿了人。
沈衛(wèi)晴是拍賣畫的負(fù)責(zé)人,后臺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她簡單的跟沈書語道別,然后往后臺去了。
沈書語拿出邀請函看了一下上面寫的座位便往拍賣會前排走去。
眾人的眼光隨著她的步伐移動。
“這女生長得好漂亮哦!”
“該不會是新出道的女明星吧?”
“可我沒見過娛樂圈里有這人物!”
在座的人開始眾說紛紜,開始猜測沈書語的身份。
“她怎么坐前面的貴賓席了?那里的座位不是專門給一些社會上有地位的人物嗎?”
“聽說傅少和白總也會來,要是坐在第1排肯定能看清楚他倆?!?br/>
“這女生到底是誰呀?太幸運了?!?br/>
“對呀,可惜邀請函上沒有寫到場的有那些人,我也想知道她是誰呢?!?br/>
兩名女生的談話讓坐在前三排位置的南景明聽到了,他轉(zhuǎn)頭看著正往前排走去的女生,忽然眼前一亮。
“怎么會是她?”他有些擔(dān)心的看了一眼后臺方向。
蘇縭的身份他是知道的。正因為是這樣,他才背地里想要把對方鏟除,沒想到在拍賣會上倒是讓他看到了本人。
南梓蓉跟顧曼青因為一些事情到了后臺還沒有出來。
南景明的身份也不適合跟對方直接起沖突。
不過,他是沒這本事,可不代表其他人沒有。
當(dāng)他注意到蘇縭坐下的位置后,目光狡黠地笑了。
“你是誰呀?怎么到這里來,快滾回你自己的位置去?!币幻虬缧愿袀€頭高挑的女生兇巴巴的對沈書語說道。
沈書語瞄了一眼對方面目表情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看到居然有人敢無視自己的警告,顧思一臉憤怒的從座位上站起來。
眼看著兩人就要發(fā)生矛盾,南景明心里暗暗得意,也不知道是誰這么給力,竟然讓蘇縭這個女人跟那朵小辣椒坐一起。
顧思后排的一個女孩也過來搭話道:“小姐姐,你還是趕緊回自己座位吧,這排不是你能坐的?!?br/>
“有些人是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總喜歡往別人的位置坐。小地方的人真是難登大雅之堂?!?br/>
“切……有臉說別人,沒臉說自己?!?br/>
顧曼青話落,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原本還在責(zé)怪沈書語坐錯位置的顧思轉(zhuǎn)頭目光冷漠的看了一眼顧曼青,一臉的不屑。
“這話倒是不假,小地方的人的確有時難登大雅之堂,就不知道你這小地方來的人怎么有臉來這里?”顧思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你……哼!”顧曼青被堵的咬牙切齒,卻又不敢跟對方正面沖突。
“喂,你怎么還不走?要是這位置的人來了,尷尬的可是你。別說我沒提醒你?!鳖櫵荚俅螌ι驎Z說道。語氣比剛才好了一些。
沈書語原以為對方只是一昧的想趕自己走,聽到這句話后倒是覺得意外了,這女孩怎么跟傳聞中有些不一樣。
顧曼青看顧思把矛頭重新對準(zhǔn)蘇縭,于是拿出自己的邀請函找到第2排位置坐下,當(dāng)她看到沈書語還坐在她前面,一臉不爽,心里期待著,一會有人過來把對方轟走。
可過了五分鐘后,還是沒人去蘇縭的位置,顧曼青心里有點急了。
江庭這會從后臺走了出來,他順著位置找到了顧曼青,意外的看到了顧曼青前面的女孩,他往位置走的腳不知不覺慢了下來。
側(cè)臉的蘇縭更是過分的迷人,讓江庭有點移不開眼。
顧思看旁邊的女生還是沒想離開,以為對方是想釣凱子,就沒再理。但時不時瞪對方一眼,以視警告。
就在拍賣場開場前幾分鐘,一名司儀走到了臺上開始整理東西準(zhǔn)備。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喧嘩。
只見一黑一白衣服的男子,在眾人的擁戴和注目下緩步走來。
白衣服的男人目光柔和,五官俊朗,給人春風(fēng)般的感覺。
黑衣服的男人目光冰冷,面容冷傲,給人一種墜落寒冬的錯覺。
傅琛的出現(xiàn)沈書語一點都不意外。
白宇寧在她來之前就已經(jīng)說過,她也早有心理準(zhǔn)備。
當(dāng)傅琛兩人在眾人的目光中走來時,沈書語和他們的目光交流了一下。
白宇寧微笑的對她點點頭,在沈書語旁邊的空位置坐下來,緊接著傅琛像看不到她一樣也在白宇寧另外一邊坐下。
就在沈書語以為要開始拍賣的時候,南梓蓉拉著沈衛(wèi)晴的手,從后臺里走了出來。
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沈書語心里酸酸的。
曾經(jīng)的她也喜歡這樣挽著姑媽的手。
就在臺下樓梯處,沈衛(wèi)晴拍了一下對方的手背,叮囑了幾聲,然后在司義的介紹中微笑著上臺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麥克風(fēng)。
南梓蓉高興的往這邊走來。
在路過沈書語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得意的坐到了傅琛的另外一邊。
許是為了刺激沈書語,故意挨緊傅琛說著悄悄話,臉上的笑意卻沒有落下。
很多人看兩人背影,就像一對情侶依偎在一起。
這無疑是驗證了兩人的關(guān)系特殊。
傅琛對于南梓蓉的小動作毫無表情,目光如炬地盯著臺上。
沈書語余光瞄了一眼后,心涼了,沒有再看,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臺上。
白宇寧明顯感覺到了她情緒上的波動,于是身體往前一點剛好擋住了余光。
“謝謝大家的到來,為慈善事業(yè)做貢獻(xiàn)。我是沈衛(wèi)晴,是一名畫家。今天拍賣的畫除了我本人畫的,還有些是我學(xué)生的作品,希望大家喜歡。今天所拍賣到的所有款項將全部捐給慈善機(jī)構(gòu),由主辦方白家負(fù)責(zé)分配到社會救助場合?!?br/>
沈衛(wèi)晴說完,更是看向白宇寧笑著點點頭致謝。
“接下來請司儀把拍賣的畫公布在屏幕上,感謝大家的踴躍參與。”沈衛(wèi)晴說完向在場的人鞠躬致謝。
話落,臺下一片掌聲。
接下來司儀公告出幾幅畫的競標(biāo)價,臺下的人非常踴躍的報價。
拍賣的畫大家剛才在旁邊已經(jīng)看過了,都覺得不錯,因此最后成交的價格都比較高。
離最后拍賣的三幅比較有價值的畫,還有一段距離。傅琛拍下的已經(jīng)超過20多幅了。
這其中還有幾幅是南梓蓉喜歡的,傅琛大方的拍下后直接送給了對方。
坐在他旁邊的白宇寧無奈的看著傅琛跟南梓蓉說悄悄話。兩人有說有笑的,一點都不知道避嫌。
他覺得傅琛這樣做有點過分了,不知道以后他得怎么補(bǔ)償回來。
“你還沒有看上的嗎?”白宇寧看沈書語一直盯著臺上看,卻沒有舉牌報價,于是小聲問道。
“她哪里有錢拍這些名畫?也不知道從哪里得到的邀請函,硬是坐在這里罷了。”一直在后排,注意沈書語的顧曼青嘲諷道。
就連沈書語旁邊的顧思也是一臉看不起的樣子往沈書語看過去。
她難得好心讓對方早點離開的,可是對方不領(lǐng)情。
看來她真不適合當(dāng)好人啊。
現(xiàn)在的女人為了攀上權(quán)貴,還真是不擇手段,膽兒也肥。
白宇寧皺起了眉頭,冷聲對顧曼青道:“邀請函是我給的,你有意見嗎?”
聞言,顧思和顧曼青都愣住了。
就連江庭聽到后都覺得不可思議。
白宇寧極少用這樣冰冷的語氣跟人說話,很明顯,此刻的他已經(jīng)有點微怒了。
他在社會的影響力可不比傅琛低,這樣的人并不是他們能惹的。
“原來是白總的朋友,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江庭小聲道歉。
“哼,該道歉的人可不是江總,你和顧小姐什么關(guān)系,我沒興趣知道,但是希望下次顧小姐看到我朋友說話客氣一點?!卑子顚幰荒槻粣偟氐?。
江庭的臉色變得難看極了,一旁的顧曼青羞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他。
顧曼青沒想到白宇寧竟然跟蘇縭認(rèn)識,而且聽那口氣,兩人的關(guān)系還不錯。
她甚至懷疑兩人之間是情侶。
白宇寧是個非常護(hù)短的人,聽到有人這么說沈書語,心里肯定不高興,責(zé)備的話脫口而出。
沈書語也很吃驚,這個跟自己感情并不深的表哥竟然這么會維護(hù)自己。內(nèi)心感動極了,想著找機(jī)會一定好好謝謝對方。
傅琛聽到白宇寧竟然維護(hù)自己的妻子,心里覺得很不是滋味。
自己的妻子被人羞辱也應(yīng)該是他這個當(dāng)丈夫的維護(hù)才對。
他剛才故意跟南梓蓉親密,也只是在氣白宇寧邀請沈書語過來罷了。
那女人今天穿的那套連衣裙實在太顯眼,高貴的黑襯托她雪白的皮膚,更顯得華麗端莊。
盡管南梓蓉在娛樂圈中已經(jīng)是美不可方物的了,可是跟打扮過后的蘇縭比卻顯得少了幾分優(yōu)雅和靈動。
加上之前白宇寧表現(xiàn)出來對沈書語的興趣,讓傅琛更覺得不悅。
傅琛深遂的目光變得越發(fā)的冷烈,即使眼睛是看上臺上的,可南梓蓉明顯感覺到傅琛散發(fā)出來的寒氣。
“他在乎那女人!”南梓蓉垂下眼瞼,拿著包包的手握得更緊了。
前排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沈書語無奈地對白宇寧搖頭。
“我還在等!”
聞言,白宇寧點點頭。
“你看上哪副?我送你!”
聽到兩人的對話,周圍的人就不淡定了。
白宇寧可從來都沒有對哪個女生這樣討好過呀。
“這女人難道是白總的對象?”顧思此時不由得多看了沈書語兩眼。
剛才只知道注意對方的樣子,忽略了看對方身上衣著,現(xiàn)在才注意到這女人全身上下的東西竟然快200萬。
這樣一比,坐在傅琛旁邊的大明星可就掉價多了。
也不知道這裙子是誰買的?
突然,顧思目光移到了白宇寧身上。
這黑色連衣裙該不會是白總送的吧?出手還真大方。
沈書語感受到旁邊的女孩看自己的目光變得更奇怪了,無奈的搖頭。
恐怕他們誤會了她跟白宇寧的關(guān)系吧,可是該怎么解釋呢,恐怕也解釋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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